鬼匠冷哼幾聲,既然對方自知失禮又為何做出這等事來?難不成他隻是假借道歉的理由來實施新的計劃?
麵對鬼匠的質問,梵無塵則是將手對準丁愚並解釋說:“小僧確實是為了這女人而來,還望前輩行個方便!”
鬼匠也沒想到對方居然直言不諱想要將丁愚帶走,於情於理之下,他也不會讓這個妖僧輕易將丁愚弄到手。
於是他將身體又挪動幾分,直到將丁愚完全擋住以後才笑嗬嗬地表示:
“這女人乃是老夫的禁臠,你這麼隨隨便便就要帶走,恐怕有些不合規矩吧?”
其實梵無塵一路跟在丁愚身後,但始終沒有找到下手的時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找到大名鼎鼎的鬼匠,來解開自己的封印。
更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為了丁愚和自己翻臉,鬼匠卻沒有給對方斡旋的餘地,直接向他下達逐客令。
梵無塵雖然了解對方的名氣,但卻始終沒有退後一步。眼看著雙方就要大打出手,丁愚突然站出來想要在其中調停。
畢竟事情因為自己而起,他斷然不會將無辜的鬼匠牽扯在其中。
沒想到鬼匠脾氣上來,誰的麵子都不肯給,雙手已經放在滿身的瓷瓶上,恐怕下一秒就要出手。
眼看雙方一觸即發,梵無塵卻突然示弱:“前輩彆發這麼大火氣,我離開就是了!”
沒想到脾氣火爆的鬼匠不依不饒,非要對方立刻離開。這一次梵無塵終於變了臉色,從原本的慈眉善目,逐漸走向猙獰。
不由分說便單手壓地,從天而降後無數道金光向兩人砸來。在躲過靈光的轟炸後,看著眼前一片狼藉,鬼匠雙手則狠狠拍在身上。
兩個瓷瓶應聲而碎,一大團紫色的煙霧衝天而起,緊接著兩隻大鬼借著煙霧重生。
看著矗立在他身邊的大鬼,梵無塵冷笑一聲,明知道自己的功法克製鬼道之術,還敢在他麵前班門弄斧?
鬼匠同樣冷笑一聲,並沒有理會對方眼底的輕視,操縱著大鬼向對方攻來。
梵無塵見狀隻好念動心經,本以為能夠阻隔大鬼,沒想到大鬼根本不受對方心經的控製,抄起手中的狼牙棒向梵無塵砸來。
見心經克製不住對方,梵無塵狼狽逃竄,勉強躲開了大鬼的攻擊,縱身一躍就來到半空之中。
大鬼猖狂,梵無塵一時之間沒有應對的辦法,隻能依靠自身的防禦來延緩對方的攻勢。
沒想到不依不饒的鬼匠,竟然跟隨他一起來到空中,雙手一揮,無數根金針化作一條長龍向對方射來。
梵無塵避無可避,反倒是盤膝而坐,雙手合十低頭誦念心經。沒想到竟然在他身體外生成一層金黃色的屏障,將金針悉數擋下。
鬼匠見自己的手段被破,緊接著雙手聚攏在一起,當著梵無塵的麵快速結印,雙手上下翻飛,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梵無塵臉色陰沉,他未曾想到鬼匠的法術如此難纏,心經生成的屏障在金針的持續攻擊下已經開始難以為繼。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突破屏障的防護,不肯坐以待斃的梵無塵,隻好將那個缽盂法器祭出。
趁著對方不備,扔在半空之中向他罩來。而鬼匠已經放棄所有的防禦手段,勢必要趕在被鎮壓前徹底解決這個妖僧。
隨著他身上所有的瓷瓶爆裂以後,兩隻大鬼的身體在颶風之下開始融合,緊接著一聲輕喝從頭上傳來:
“沒想到你也有搞不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