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重傷之下的虺靈再次出現在三人麵前。正當靈性選擇痛下殺手時,隻不過這一次卻是虛無疆擋在二人麵前,僅僅用了一根手指就攔住了暴怒的靈性。
雖說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但是這家夥卻沒有仗勢欺人,而是一臉慌張地解釋說:
“這虺靈乃是主人座下的靈獸,你們這麼做...”
“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還未等虛無疆的話說完,無我神將的聲音突然傳來,那虺靈十分自覺低下腦袋,任憑無我神將從它身體上踩過去。
丁愚眯起眼睛,沒想到自己在這麼謹慎的情況下還是落入他的圈套。還未等對方表態,靈性倒是發起火來,指責對方背信棄義。
這番犀利的言辭終於是將對方惹怒,說出來的話也開始夾槍帶棒:
“靈崇族的喪家之犬,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這句話說完,一向牙尖嘴利的靈性也偃旗息鼓下來,語塞之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說的雖然隱晦,但是也是句句在理。
想當年在威德閻尊的帶領下靈崇族為了避禍,隻能從昆侖境灰溜溜地逃出來,這一句喪家之犬,道儘了靈崇族所受的恥辱。
靈性站定在原地,捏著拳頭一言不發,恐怕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而丁愚卻悄悄站在他麵前,立刻想到反駁對方的話:
“十二天將倒是威風,現如今不也是淪落至此嗎?”
聽到這話靈性突然抬起頭,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突然變得高大起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為自己出頭,這一句話將靈性感動的一塌糊塗。
與這正相反,無我神將聽完這番話後,並沒有預料中的憤怒。倒是靜下心來仔細琢磨這句話背後的深意,片刻以後,這家夥突然變得謙卑起來,對著丁愚就開始施禮:
“受教了!”
原本以為對方不過是個寂籍無名的小卒,但是這番見地,卻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丁愚。
本來打算對他們略施懲戒以報打傷虺靈之仇,現在卻因為一番話改變了他的想法,將路一讓,就這樣輕鬆地放他離開。
至於衝神草卻沒了下文,如此這般丁愚自然是不肯這麼輕易離開,於是他靈機一動將話題引到當時交換的條件。
就是他以虛無疆作為代價,讓她跟在自己身邊。丁愚本以為是對方不信任自己而埋下的釘子,現在看來他安排虛無疆來到自己身邊,肯定是彆有一番用心。
沒想到無我神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丁愚無力反駁:“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那就讓她留在你身邊吧,也算得上是物歸原主!”
說完這句話,無我神將還十分挑釁地看了對方一眼,丁愚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敢當著其他人麵道出實情。
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與虛無疆之間的聯係的?
緊張之餘丁愚早已是大汗淋漓,而無我神將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說道:
“你在緊張什麼?洪荒異獸回歸應該高興才是,又或者...”
講到這裡時對方還故意停頓一下,似乎是想吊足所有人的胃口,而且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已經引起靈性和虛無疆的懷疑。
見到丁愚的氣勢逐漸開始攀升,無我神將那雙眼睛更是精芒大放。看來自己還是高估對方一點,才講了這麼兩句,對方就已經開始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