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一片!”
月清華從李相夷的耳後摘下一片藏在頭發裡麵的桃花瓣,在他麵前晃了晃,又放到自己麵前,嘴巴用力一吹。
桃花瓣便被吹出去幾米遠,然後飄飄灑灑落下。
“我呢?”
李相夷給她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頭發,烏黑絲滑的發絲仿佛水墨一般在他白皙的手指間劃過,帶來一片清涼。
他搖頭:“沒有了。”
月清華便重新躺回桃花樹根上。
這桃園便是當年李相夷給她種的那二十棵,連帶著附近原來的幾棵桃樹一起,因著有靈氣滋養,這兩年跟抽條一樣長得格外茂盛。
李相夷看她腦袋在桃樹根上挪來挪去,自己半坐起來靠在樹上,然後把她的腦袋放到自己腿上。
月清華蹭了蹭柔軟的大腿,神情放鬆:“嗯,舒服!”
……
“相夷,你說爹最近在乾什麼呀?”月清華手指卷著李相夷衣服上的紅色緞帶,疑惑問道。
爹娘這兩年都在沉迷修煉,產業幾乎都交給了心腹打理,除了隔一段時間出去看一下,或者帶他們去拜佛,基本就都在家裡。
但最近幾日李懷安卻頻頻出門,昨日還出了一趟遠門,今天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李相夷手裡捏著月清華的發尾轉圈圈,聞言歪了歪頭,道:“不知道。”
乾脆利落的回答,月清華也不疑惑。
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幾乎天天待在一起,一般情況下,她知道什麼,相夷就知道什麼。
月清華突然抬起頭來,和他對視道:“相夷,我們出去玩一段時間吧?”
這兩年他們除了跟著爹娘一起出去拜佛,就基本都在李府和洞府世界打轉,都沒有出去過。
因著啟智丹和練劍的原因,月清華的腦海中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清晰的片段。
其中一個特彆印象深刻的便是一個大哥哥一襲白衣紅綢,在漆黑夜空的屋頂上舞劍的畫麵。
她直覺那個大哥哥就是相夷。
因為現在相夷身上穿的就和那套衣服十分類似,都是白衣紅緞帶、高馬尾。
突然就想到那個記憶中的揚州去看看。
“好啊!”李相夷對月清華的話就幾乎沒有拒絕過。
——除了叫姐姐。
——就連牙齒剛才也給她看了,那就不算拒絕。
而且他也有了想要出去闖蕩一番的想法。
在正式修煉、轉變成一個修仙者之前,去江湖上試試他的武功本事。
“正好我也想試試,我自己創造的功法和劍法水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