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的這突然一跪,幾乎就是默認了“李相夷的兒子”所說的話,頓時在場所有人看百川院的人的眼神都徹底變成了厭惡。
肖紫衿立刻就要起來,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起不來。
“紫衿!你怎麼了?”喬婉娩趕緊去扶他。
可她那柔弱還有哮喘的身軀怎麼能扶得起肖紫衿一個大男人?
特彆是她看肖紫衿那一副憋紅了臉不願意起來(?)的模樣,突然就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
“他說的謠言的事是真的?”
真的是紫衿在從中作梗?
她誤會相夷了?
原來相夷這麼多年不肯回來,竟然是因為紫衿和彼丘他們嗎?
對了,剛才相夷的孩子說相夷十年前中毒了……
“喬婉娩是吧?”李相夷看向她,皺了皺眉,“聽說你找人找了十年?那麼我就有問題了,為什麼你,和你的追求者兩個人單獨在整個大熙找人一找就是十年,連少師都找到了,卻就是沒有找到當初在東海等了三年的李相夷?”
喬婉娩啞口無言。
“還有,為什麼你在十年前,東海大戰前一個月就已經寫了分手信甩了四顧門門主李相夷,卻還要在這十年裡默認以李相夷的未婚妻的身份找他?”
笛飛聲看向李蓮花,眼神詭異:“怪不得你說喬婉娩是她自己的,原來她早在十年前就把你甩了!”
李蓮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內心無語:那臭小子怎麼儘揭他爹的短!
同時也在疑惑,為什麼兩個孩子知道那麼多消息?莫非這裡麵還另有情況?
“什麼?喬女俠十年前就已經甩了李門主?”
“等等,東海大戰前一個月?那不是李門主的師兄剛死那段時間嗎?”
“我當初被李門主救下,這麼多年家族一直和百川院和喬家友好合作,想著就算恩人不在了,幫他們一把也算是報恩,結果我這麼多年的報恩讓利都是打了水漂?”
“嘖嘖嘖,感情這百川院裡是沒一個好的啊!”
被蛐蛐的百川院弟子怒不可遏,當即摔了腰間刑牌,啪的一聲重重砸在肖紫衿身上。
“我當初加入百川院就為追求李門主的意誌而來,誰知原來這裡竟然儘是些牛鬼蛇神,這百川院不待也罷!”
“沒錯!不待也罷!”
又是啪的一聲,一個刑牌重重砸到雲彼丘身上,然後掉在地上。
撲通一聲,雲彼丘也跪下了。
眾人愣了一下,不知誰喊了一聲:“他承認了!”
然後,劈裡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