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皺眉:“跟他那麼多廢話乾什麼?直接抓住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磨磨唧唧可不是我的性格!”
月清華扯了扯他的衣擺,又扯了扯李蓮花的衣擺,見他看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顆糖,安慰道:
“花花你吃糖,我幫你揍他!”
她這話並不是要代替李蓮花清理門戶,或者覺得李蓮花下不了手的意思。
主要是她自己想揍人了。
“清清,”李相顯盯著單孤刀和封磬等人,身上黑氣直冒,嘴上卻是微笑,“還記得哥哥教你的嗎?對於這種垃圾蠢貨,直接揍他固然解氣,但先誅心才更讓他們痛苦。”
月清華:“那我們先誅他們的心再揍他們?”
李文馨:“蓮花,有我們這些人在,你不必出手。”
李懷安:“我倒是會幾個折磨人的法子,應該能起到一些作用?”
李相顯:“如此甚好。”
漆木山:“揍人的時候給我留個位置。”
岑婆:“讓你師父來,他正好也親自報仇,清理門戶。”
李蓮花心裡的情緒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下逐漸平複。
如今單孤刀對他的情緒影響已經很小,隻是乍一看到他會有些激動。
而身邊家人們的關心,讓他仿若置身暖陽。
他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嗯!”李蓮花乖巧點頭,將月清華遞到手裡的糖剝開,含在嘴裡。
甜意蔓延口腔。
他們旁若無人的交談,尤其是李蓮花吃糖的舉動,讓單孤刀產生一種被輕視忽略的惱怒之感。
但他不敢從屬下們的守護中站出來,隻敢在後麵叫囂:
“李相夷,你還真是命大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李相顯一個眼神過去,他的手指骨就裂了一根,疼得他當場抱著自己的手指哇哇大叫。
李相夷疑惑,不是要先誅心嗎?
“主上!主上你怎麼了?”封磬等人立刻就緊張地看著單孤刀。
剛才不小心驚叫出聲,自覺丟了麵子,單孤刀頓時閉嘴忍耐,額頭直冒冷汗。
“封磬,我一直很疑惑,你是怎麼在已經知道萱妃後人姓李的情況下,卻找到了一個姓單的垃圾,隻憑著一塊誰都能拿走的玉佩和一個誰都能模仿的傷疤,就確認這坨垃圾是李家人的?”
月清華的聲音,讓還在擔心單孤刀的封磬定住了,其他風氏族人也定住了。
單孤刀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這邊。
李相夷也點頭:“我們李家……我們南胤皇室的人,就算不提那些驚才絕豔的能力,單單隻提容貌氣質,哪一個醜過了?能是你們護著的那個醜逼比得上的?(這裡指的主要是氣質,不是容貌哈)”
封磬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但以對麵四個“李相夷”的程度,也沒必要騙他。
——也就是江湖白月光李相夷,換個人這麼說,封磬都不會這麼快產生信任度。
單孤刀憤怒地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可是有信物的!”
李相顯拿出自己的玉佩:“身份玉佩而已,我也有!”
又露出手腕:“胎記,我還有。”
李文馨拿出自己當初定親時李懷安那邊給的信物:“當年我夫君家族的定親信物,也算是身份玉佩吧?”
李懷安拿出自己的身份玉佩,微笑:“我是她夫君。”
李相夷、月清華也從空間裡拿出身份玉佩:“我們也有!”
月清華看了看手裡空空如也的李蓮花,拿了一塊差不多的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