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著不確定小白說的婚禮搗亂,究竟是提前設下埋伏,還是中途過來。
李蓮花早早醒來,將身上的白蛇揣進衣襟,悄悄用婆娑步在婚房和喬婉娩的房間之間穿梭。
檢查一遍後發現沒有異常,這才回了房間。
跟著他一大早將山莊風景看過一遍的月清華:“……”
妒火如碧茶,冰寒刺骨。
……
婚宴正式開始。
新娘被牽著走向新郎,雙方共持一段紅綢走向喜堂。
所有人都在對這對新人行注目禮。
隻有月清華在看著李蓮花。
看著他看著那對新人。
耳邊仿佛聽到了他在溫柔喊著新娘阿娩,聽到他在祝福她。
堂中,肖紫衿喝醉了,滿臉酡紅,在耍意氣風發的酒瘋。
(劇裡沒有說拜堂,後麵還說沒禮成,我就當他們倆的流程不一樣,是新郎先招待賓客,再拜堂。)
聽著肖紫衿對李蓮花說著感謝他帶來李相夷身故消息的話,李蓮花但笑不語。
倒是他手上的白蛇眸光森冷。
卻沒有做什麼。
月清華絕對不會打擾到肖紫衿和喬婉娩的成婚之禮。
她不明白,為什麼已經舉行了婚禮,請帖發了,賓客來看了,酒席也喝了,最後喬婉娩卻一句禮未成就輕飄飄分開了。
他們江湖人成婚難道不事先交換婚書,不登記戶口的嗎?
但是。
說她惡毒也好,說她嫉妒也好,說她不在意李蓮花不肯為他出頭教訓肖紫衿也好。
她是不會破壞肖喬婚禮的。
雖是如此,但李蓮花還是感覺到了白蛇對肖紫衿的濃烈惡意。
未免小白像之前對笛飛聲那樣,突然一口毒液噴到肖紫衿臉上,
趁著其他人插科打諢把肖紫衿的口無遮攔混過去的功夫,李蓮花悄悄離開了宴席。
——落到月清華眼中,就完全和劇情符合,成了他“落寞離場”、心中還有喬婉娩的證據。
尤其是,接下來李蓮花的方向,正是去往婚房!
到了地方,李蓮花更是站在無人的角落,安靜地看著婚房方向。
——角麗譙會來找喬婉娩,通過喬婉娩試探自己的情報,李蓮花還是從白蛇那裡知道的。
但他忘記了,他還在對小白隱瞞,他能聽懂小白的話的事。
而他“真正”從從小白那裡知道的,隻有十分模糊的一句,今天會有危險。
——今天會有危險,李蓮花下意識來守著的,卻是新娘。
所以,在月清華看來,李蓮花連解釋都不解釋一下,就直接守在前任的婚房門口(的暗處),仿佛一位愛在心口難開,隻能沉默守護心愛之人出嫁的暗戀者。
——當然,這是在她假設自己不知道李蓮花能聽懂自己話的情況下。
嗬嗬!
沒過多久,角麗譙果然來了。
沒想到正好撞上了過來看喬婉娩的蘇小慵。
看著她年輕的容貌,角麗譙妒從心起,拿起匕首打向蘇小慵。
蘇小慵僅抵抗了兩招便已不敵。
關鍵時刻,一人手持一根木棍出現,擋下了角麗譙攻向蘇小慵臉頰的匕首。
這時喬婉娩聽到動靜,拔劍走了出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劍,以此確認了李蓮花的身份。
月清華看看雙眼亮晶晶看著李蓮花的蘇小慵,又看看一臉激動加欲言又止對李蓮花說著“你是……”的喬婉娩。
一個嬌俏可人,一個(化了妝)明媚動人;
一個(被蝴蝶掉的)可能新歡,一個曾經舊愛。
蛇臉上浮現出一抹人性化的冷笑。
?
通過喬婉娩的反應,和李蓮花默認的態度,角麗譙確認了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大概是真的被孟極傷到了,笛飛聲這次並沒有過來,角麗譙經過剛才,知道自己不是李相夷的對手,立刻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