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陳鈺與無崖子四目相對。
對方睜大眼睛,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你,好生俊俏,便是我年輕那會兒,也萬萬比不過,好孩子,你就是最配做逍遙派掌門的人!”
無崖子的聲音都在顫抖。
陳鈺很懂,就像是抽了三十年的卡,一手的sr,忽然出了個ssr的感覺。
爾康抬手道:“前輩不必客氣,在下的長相平平無奇,前輩謬讚了。”
說著又上前一步,好叫這老頭看的更清楚些。
“甚麼平平無奇?”
越是看的清楚,無崖子越是激動:“星河乾的好哇,你也很好,你非常好!”
陳鈺無奈,又是勉強應付了幾句。
無崖子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微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何我對你的長相這般看重。”
我知道。
陳鈺心中吐槽。
表麵上卻做出一副請講的模樣。
無崖子溫聲道:“不急,好孩子,你上來,先給我磕頭吧。”
陳鈺卻道:“在下這輩子沒給人磕過頭,恕難從命。”
無崖子一愣,忍俊不禁道:“好小子,你沒給父母,師父磕過頭麼?”
“我無父無母,無君無師。”
陳鈺回答的極為坦蕩。
若是衝著李青蘿那層關係,勉強磕一個倒也能考慮。
可是再加上李秋水,就...
咳咳,怪怪的。
“......”
無崖子遲疑了片刻:“這倒是奇了,隻是你不跪下拜師,入我逍遙派,我也不好將掌門之位托付給你。”
話音剛落,陳鈺已經在他斜對麵坐了下來,明知故問道:“我觀那聰辯先生還有閣下都不是尋常人,為何要將掌門之位讓出,可有緣由?”
聽他這麼問,無崖子臉色頓時陰鬱了起來。
歎了口氣:“因為我需要後繼者替我殺一個人。”
“丁春秋,是也不是?”
陳鈺微微一笑:“此人現在就在外邊上躥下跳,適才聰辯先生擺下棋局,這狗賊也百般阻撓,我聽蘇前輩說了一些他門派的往事,前輩你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也是那丁春秋害的。”
無崖子當年被丁春秋、李秋水聯手打成重傷。
此刻空有一身內力,卻難以自己複仇。
至於他的另一個弟子蘇星河,早先酷愛琴棋書畫,對武學一途遠沒有丁春秋那般上心,所以並非丁春秋敵手。
整整三十載,無崖子飽受煎熬,苦等能繼承自己衣缽,弄死丁春秋的那個人。
此刻見陳鈺把話挑明,索性點頭道:“不錯。”
“我能幫前輩你除掉丁春秋。”
陳鈺語氣平靜:“就現在,但是我也需要一件東西,逍遙派的掌門之位。”
無崖子驚訝的看著他,皺眉道:“你年紀輕輕,若不接受我的衣缽,如何是那丁春秋的對手。”
“前輩大可相信我。”陳鈺擺擺手。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唉...”
無崖子眉頭緊鎖,他對陳鈺是絕對的滿意。
對方能破開珍瓏棋局,便足以說明其悟性高超,能學會逍遙派的高深武功。
長相也是俊朗無比,能得到那人的偏愛。
偏偏不願意跪地拜師。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是對方不拜師,自己如何能將逍遙派掌門之位交給他。
這,於禮不合啊。
無崖子越看陳鈺越是滿意,越是滿意心裡就越是焦急。
最終鬆口道:“罷了,罷了,我已等了三十年,再等下去,恐怕也難等到一個能與你相媲美的傳人,你過來吧。”
無崖子的妥協在陳鈺的意料之內。
這位逍遙派的掌門想要複仇丁春秋,他便是唯一的選擇。
於是笑眯眯的走上前,將右手遞給對方。
無崖子聚精會神,輕輕握住他的手腕,試探著將一縷內力緩緩輸入其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