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營地。
慕容複臉色陰沉,鄧百川替包不同跟風波惡包紮了傷口。
此刻兩人訕訕的站在旁邊,有些愧疚。
片刻之後,風波惡拱了拱手,道歉道:“對不住,公子,老風今天給公子丟臉了。”
包不同也難得老臉一紅,但還是有些不服氣道:“他那劍法也忒古怪了些,我跟老四武功、內力絕對在那小子之上,就是...就是...”
“要打的是你們,輸了的也是你們,技不如人有甚麼好說的,”
公冶乾冷冷道。
隻是心裡卻想著,自己號稱掌法“江南第二”,卻也沒有應對那快劍的辦法。
沒想到陳鈺那邊幾個侍衛的武功都如此了得!
慕容複見包不同風波惡那副倒黴模樣就來氣,但內部的團結還是要維係的。
用眼神冷冷的掃過兩人,這才開口道:“也怪不得你們,那劍法確實蹊蹺,尋常人應對不來。”
慕容複武學修為遠超過幾人,雖然震驚,卻自信自己可以應對。
隻是這事很不光彩,陳鈺那邊的一個侍衛便搞得自己的家臣焦頭爛額。
若是傳揚出去,世上會如何議論他姑蘇慕容。
“這陳鈺果然不簡單。”
鄧百川歎了口氣:“幾個月前我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麼號人物,對方出身神秘,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今晚隨慕容複前去試探,可一番交談下來,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有得到解答,反而變得更多了。
對方武功高強,且學識淵博。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丐幫出身!
回頭看向正在發呆的王語嫣:“王姑娘,此人之前在曼陀山莊待過一段時間,你就不知道什麼彆的關於他的事麼?”
王語嫣正因為跟阿朱的那番交談而憂心不已,此刻茫然的抬起頭。
見慕容複也盯著她,搖了搖頭。
“依我看,這陳公子對待咱們公子還是比較客氣的。”
鄧百川思忖著開口:“他既對咱們沒有敵意,便是有做朋友的可能,公子乃大燕皇室血脈,未來的天子,若是能得此人相助,成就霸業便更輕鬆了。”
鄧氏一族祖上本就是慕容家的大將,其後人數百年都對姑蘇慕容忠心耿耿。
由己度人,便起了說服陳鈺加入己方陣營的可能性。
公冶乾眉頭緊鎖,搖頭道:“此人武功極高,天下罕有,怎會願意屈居人下。”
“我自然知道。”
鄧百川示意幾人不要著急,他話還沒說完。
繼續道:“古往今來,君主不必樣樣都強過臣子,漢高祖用兵不如韓信,用計不如張良,政務後勤不如蕭何,卻偏偏是此人取了天下,說到底,莫不是掌握了用人的道理。”
慕容複眼神深邃,雖說他素來以鮮卑血脈為傲,可對漢高祖這般的一代雄主卻也還是敬佩的。
此刻表情也肅穆了幾分,拱手道:“鄧大哥,請賜教。”
鄧百川見狀,輕捋胡須,微笑道:“待人以誠,許以重利,那陳鈺再厲害,也沒有皇室血脈,自然也沒有什麼名正言順。公子可許之封侯拜相,複國之後賜土封疆,再不行,封個異姓王亦無不可。”
慕容複思索片刻,不快道:“我大燕的國土,豈能分給旁人?”
鄧百川心中哀歎,自家公子是真不喜讀書。
自己說的這些無非是籠絡的手段,姑蘇慕容要成就霸業,完成複國重任,便要在身邊聚集陳鈺這般的能人。
至於裂土封王,倘若有朝一日慕容複當真恢複故土,手握百萬雄兵,到時候情況又不一樣了。
耐心解釋了很久,慕容複臉色才好看了些。
“不過雖說如此,公子與之結交倒也不必過於拘謹。”
鄧百川正色道:“尋常相處即可,確定此人可用,再透露您乃皇室後裔的身份。”
慕容複點點頭,聲音沉穩道:“有理,不僅如此,我還要展現才智,這次的珍瓏棋局恰好是個機會。”
他要讓姑蘇慕容在此次棋局中露個大臉!
......
次日一大早,陳鈺率眾繼續前進。
阮星竹將阿紫抱在懷裡,睡的香甜。
阿朱則早早的起來,此刻正乖巧的替陳鈺梳理頭發。
昨夜跟阮星竹練功練到深夜。
雖然對方捂住嘴,另一隻玉手撐著車廂,極力不發出動靜。
可阿朱和阿紫都是練武的,洞察力遠勝過常人。
所以很快就被吵醒了。
所以很快就...
不過阿朱還是很體貼的,擔心陳鈺沒睡好。
想著幫忙駕車來著。
聽見陳鈺說不累,便笑眯眯的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駕車。
將小腦袋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昨天我跟王姑娘聊了一會兒,鈺哥,她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
阿朱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說起此事,陳鈺倒是沒表現出多麼激烈的情緒來。
千言萬語彙成三個字——“瞧不上”。
李青蘿雖然脾氣不好,可是待王語嫣卻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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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哪怕被外賊圍莊,也在想著如何將王語嫣送出去。
誰料對方直接跟慕容複跑了。
實在是令人有點難繃。
阿朱詢問了原因,卻隻是點點頭,沒有勸他什麼的。
陳鈺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怎麼不求求情,若是阿朱求情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搭理搭理她。”
阿朱噗嗤一笑,鑽到他懷裡道:“你睬不睬她,我才不管呢...但是...”
她話鋒一轉,小臉兒微紅,壓低了聲音道:“但是你昨晚欺負阮夫人欺負的太過啦,她都那般說什麼受不住,活不成了,為何還不放過她。”
“阿朱,你是好姑娘。”
陳鈺歎了口氣,用手輕輕的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認真道:“敗北宣言做不得真,不信等會兒你自己問她。”
阿朱將信將疑,陳鈺見狀,打趣道:“跟我在一起久了你就明白了。”
“我信你。”阿朱俏臉暈紅,嬌笑著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沒過多久,阮星竹也醒了。
這位清麗動人的美婦人此刻隻穿了件淡青色的內襯,烏黑的秀發有些散亂。
白膩的肌膚在偶爾穿過車簾的陽光的映照下,光潔的如同一塊玉石。
她咕噥了兩聲,忽然俏臉一紅,“呀”了一聲,急道:“我的褲子呢。”
“吵死了~”
阿紫不滿的咂咂嘴,將頭埋在枕頭裡,像是還沒從昨夜的美夢中醒來。
迷迷糊糊的笑道:“嘿嘿,陳鈺哥哥~陪小阿紫玩~”
阿朱聽見動靜,從陳鈺身旁起身,進了車廂。
給阮星竹和阿紫都準備了乾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