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很奇怪,為什麼對方每次隻用幾句話就能將她氣的七竅生煙。
打過去的拳腳跟先前幾次一樣,都被輕鬆躲開。
此刻頓感無力,咬緊嘴唇,竟不由得淚水盈盈。
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惶恐不安。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和母親在山穀中修行的時候也不知吃了多少苦,都不似這般難受。
陳鈺也意識到了對方似乎有些不對,也無意再說話擠兌她了,轉而走到那江順一家子前,詢問對方後麵的打算。
江順的確是個老實人,說想跟自家妻子開個小店。
一百兩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要養活這麼多同袍的子女,坐吃山空總是不行。
“你夫人的病還需要療愈兩次,我明日再來,順便帶些溫補的藥材...”
陳鈺開口道。
江順和夫人自然又是千恩萬謝,兩人眼含熱淚,竟是又要下跪,不過這次陳鈺搶先一步,將兩人拽起來了。
轉身離去。
那些吃完飯本來在玩耍的孩童們此刻齊刷刷的站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對著陳鈺的背影齊刷刷道:“謝謝哥哥!”
“不對不對,要叫大俠。”江順夫婦急忙提醒道。
“謝謝大俠!”
陳鈺沒再回頭,鐘靈一邊撫慰木婉清,一邊卻露出了可愛的笑。
“陳大哥...他心口不一...”
木婉清一聽見陳鈺的名字就來氣,揉了揉眼睛怒道:“他本就是個無恥的淫賊,心口不一又怎的!”
細細一想,又沉默了。
隻聽鐘靈輕聲道:“他雖一直說些錢財、回報之類的話,卻自始至終沒有問這家人要過一點回報,他救了我們,卻一點沒提讓我們報答,雖讓我記得還錢,得知我將回去的盤纏給彆人後卻不曾生氣,反而又拿銀子給我...”
木婉清不說話,忽見鐘靈小臉一紅,如同浮現出朵朵紅雲。
不好意思道:“他雖說喜歡...那什麼...的,卻時不時偷偷看你,木姐姐...”
“你彆說了!”
木婉清尖叫一聲,隻覺得自己臉上燙的嚇人,不知為何,她的記憶一直不受控製的往那夜的山洞回溯。
鐘靈吐了吐舌頭,明媚可愛的臉蛋上紅暈沒有因為閉嘴消退,反而越來越明顯了,因為也想起了些事情。
......
這兩人在那胡思亂想,陳鈺倒是沒想那麼多,回到總舵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隻是天蒙蒙亮,便被敲門聲吵醒,聽門口的丐幫弟子說,有個叫鐘靈的小姑娘此刻就在總舵門口,有急事找他。
陳鈺拎著昨夜睡覺前備好的藥,走到了門口。
隻見一個穿著青衫的少女此刻就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一看到陳鈺,便哭了出來。
“陳大哥,快,快救救木姐姐。”
陳鈺臉色一沉,心中不安湧現。
路上鐘靈邊哭邊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昨晚分彆後兩個小姑娘去客棧休息了一晚,今早打算跟江順一家人道彆,可當兩人趕到那個小破院子的時候立刻就聞到一陣血腥味...
陳鈺施展淩波微步,沒等鐘靈把故事說完便已經趕到了江順家。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他甩開眾人,快步走進那間土砌的小屋子。
映入眼簾的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都是孩童,這些孩子昨晚吃飯的時候還簇擁在他的身邊。
臨走的時候還齊刷刷的喊他哥哥、大俠,跟他道彆。
江順的屍體在那土炕下,他的雙手被平日裡用的拐杖釘在地上,十根手指的指甲翻開,沾滿了泥土和鮮血,青黑色的臉上頭頂的青筋宛若即將炸裂,眼睛、嘴巴全部是血。
憤怒與絕望下,兩行血淚早已凝固。
他的頭高高抬起,視線朝著不遠處的床榻,因為手被釘穿,隻能背部用力,竟至於骨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
而江夫人的屍體就在床上,不著寸縷,身上遍布淤青和密密麻麻細小的抓痕和啃痕,表情空洞絕望。
陳鈺愣了片刻,手中用油布包好的藥品無聲無息中掉落到了地上。
“是雲中鶴...”
鐘靈抽泣道:“早上我和木姐姐趕到這裡的時候,他剛行凶完,木姐姐已經追上去了。”
“舵主!”
不知何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幫聽到風聲的丐幫弟子。
見陳鈺沉默著從小屋內走出,這些人全部圍了上來。
“都給我待在這裡,彆動。”
陳鈺的聲音冰冷而又清晰,他再一次重複:“誰也不要動。”
回頭詢問鐘靈:“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陳大哥,我跟你一起,我能給你指路!”
鐘靈抹了抹眼淚,毅然決然道。
陳鈺不再言語,他將這小巧的少女攬入懷中。
刹那間,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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