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神中多了些不忿和氣惱,忍不住替水岱說話。
她的表哥汪嘯風也冷笑道:“閣下打不過便用這種陰損招式,難道稱得上英雄嗎?”
聽他這麼說,周圍看熱鬨的人們立刻唏噓不已,隻道:“原來這小子是靠耍詐,我就說水大俠前麵還占優勢呢,若不是使詐,這小子贏不了。”
“成王敗寇,有何好說。”
陳鈺冷冷的瞥了一眼遠處的水笙,嗤笑道:“若是有一天,你爹爹真的遇見一個不擇手段,狡詐萬分的對手,被人這般坑害,你也會對著他喊道,你使詐!你太卑鄙,你稱不上英雄嗎?”
“你胡說!我爹武功高強,才不會...”水笙怒道。
隻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其父水岱打斷了:“笙兒彆說了!”
他緩緩的從擂台的空隙中爬上來,將劍收起來,拱手道:“多謝少俠,水岱謹受教。”
“爹!”水笙氣的眼淚都冒出來了,汪嘯風在一旁小聲安慰。
水岱再也沒說一句話,默默從擂台上退了下來。
王夫人眼看著陳鈺再度拿下一人,心中大悅,笑道:“二月大俠,你既喜歡用劍,便將這把隱花劍送給你了。”
陳鈺將劍收了起來,回頭很隨意朝她拱了拱手。
這小子...
王夫人立刻收起笑臉,咬牙切齒的捏緊了手帕。
“這二月紅到底是什麼來頭!”
“感覺有點厲害啊,連敗著手回春、冷月劍兩位高手...”
“雖然手段有點不光彩,但他說的對,贏了畢竟就是贏了。”
擂台下議論紛紛。
蘇城府僅剩兩位高手。
絕情穀穀主公孫止,劍神卓不凡。
公孫止一直看到現在,他見陳鈺與貝海石過了幾十招,又跟水岱過了二十多招。
按照常理推斷,這小子應該相當累了。
內力也消耗的至少七七八八。
公孫止自問武功不在那貝海石、水岱之下,如此天賜良機,豈可錯過。
於是當即拱手道:“絕情穀公孫止,前來討教。”
他雙手持刃。
一持鋸齒金刀,一持黑劍,步伐穩健有力。
來到陳鈺麵前,擺開架勢,淡淡道:“莫說我欺負你連戰兩場,隻是你曼陀山莊前幾位實在太弱,若是我留手,反而是對他人不公了。”
“你且聽好,我用雙刃,使的是本門陰陽倒亂刃法,剛柔並濟,陰陽無敵,三十招,三十招內我若拿不下你,便算你贏。”
他一副高人做派,倒是讓圍觀眾人肅然起敬。
陳鈺歪著腦袋盯著此人。
這人他可太熟悉了。
絕情穀穀主嘛,小說裡的反派之一,為人淫邪好色。
灌醉妻子裘千尺,將其手筋腳筋挑斷,囚禁在厲鬼峰底的地牢之中。
妄圖染指小龍女,害的楊過小龍女雙雙身中情花劇毒...
“一招,若是我一招拿不下你,便算你贏。”
陳鈺笑道。
公孫止當即臉色一變,仙風道骨的模樣不複,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他說什麼?”王夫人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王語嫣柔柔的複述道:“他說要一招擊敗這位公孫穀主。”
“二~月~紅~”王夫人鳳眉倒豎,已然是到了發飆的邊緣。
怒道:“他哪來的自信,與那貝海石和水岱都打了那麼久,若是一招沒能將這人解決,難道真的認輸嗎?”
王語嫣卻沒再說話,她靜靜的注視著台上那人。
一時間,擂台上下聲音嘈雜,眾人紛紛交頭接耳。
水笙還沒走,她站在自己父親身後,恨恨道:“喜歡吹牛的小賊。”
汪嘯風也冷哼道:“若是他真有那個實力,何必設陷阱害舅舅。”
“你們倆住口...”水岱重重的歎了口氣,眼神黯淡,欲言又止。
他如何能說的出口,對方與自己交手時明顯沒有出全力。
什麼設置陷阱,無非是給自己一個較為體麵的退場方式罷了。
隻交手兩回合他便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要殺他,不過一念之間。
擂台下方,阿紫用手捧著俊俏的小臉蛋,搖晃著腳兒,看得直樂嗬。
她是全場唯二相信陳鈺能做到的,畢竟兩人相處的時間長,她深知對方的厲害。
想起陳鈺那些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阿紫的臉蛋有些發燙,衝著台上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笑嘻嘻道:“好哥哥,你若是一招解決不了他,就得當我的奴隸。”
陳鈺十分晦氣的掃了她一眼,比了個中指。
刹那間,身形消失。
公孫止原本麵帶冷笑,正要出手,卻不見了陳鈺的身影。
他心中大駭,猛的抬頭。
隻見一道身影自天上而來。
右手成掌,浩瀚真氣傾瀉而下,九陽神功!
公孫止臉色大變,當即運起閉穴功,雙刃招架,想要抵擋。
然而那至剛至陽的真氣猶入大海,連綿不斷。
縱使他奮力抵抗,也無濟於事。
片刻之後,他仰天吐出一口鮮血。
身軀直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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