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脫就洗不脫吧。
隻是沒得意多久，就發現裡側的程英徹底沒了動靜。
他猛然一驚，竟然將對方給忘了。
陸無雙此刻依偎在他的懷裡，像隻溫順的小貓。
抬起頭，用手捏了捏陳鈺的側臉，猶豫了片刻後道：“小啞巴，我有話跟你說。”
說吧說吧。
毀滅吧，我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陳鈺無奈的看著她，想著你有本事就再說些關於我的虎狼之詞來。
“你覺得我表姐怎麼樣？”
陸無雙聲音清脆。
被褥裡側沉積了很久的程英終於再度一顫。
此刻的陸無雙惡念都與此無關。
陳鈺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尤其是程英本人還在聽的基礎上。
片刻之後，他選擇實話實說，將自己對於程英的看法，同書裡麵的形象結合起來。
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總之就是一個字——“好”。
陸無雙也沒想到陳鈺對自家表姐的評價這麼高。
雖說有些吃味，但還是笑著問道：“那讓她以後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見陳鈺麵露疑惑，陸無雙哽咽道：“我...我爹爹媽媽都不在啦，這個世界上就她一個親人...小啞巴，你若是以後娶了我，就是我第二個親人...你們兩個我哪個都舍不得，哪個都想在一起。”
“這個，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吧。”
陳鈺在陸無雙來之前也跟程英談論過這件事。
自己沒安好心，對方很猶豫。
“我就是想說這個。”陸無雙搖了搖頭：“你彆看表姐外表溫柔，其實她這人性格很要強的，不願意彆人同情她，我若真跟你走了，她自己孤苦無依，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一想到這個我就難受。”
說著又流下眼淚來。
好，好無雙，你再助攻一手。
陳鈺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已經在輕哼了起來。
沉聲道：“那你想怎麼做？”
“不是我想，是你想。”
陸無雙抹了把眼淚，問道：“你願不願意也娶了我表姐。”
願意。
陳鈺心中點頭。
忽然坐了起來，不高興道：“我豈是那種不顧人倫，朝秦暮楚的銀賊，無雙，你這麼說，便是疑我！”
陸無雙一愣，“呸”道：“你就是，你就是，壞啞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殺了我師父又救她，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點意思？”
“我那是為了懲罰她，那壞女人殺了你父母，死一次怎麼夠。”
陳鈺臉紅都不紅。
陸無雙冷哼了一聲，哽咽道：“你當我是傻子，那天你房內全是她身上的香味，我跟在她身邊那麼多年，能聞不出來嗎。”
說著又流下一行眼淚：“小啞巴，你彆騙我，我知道你這人本事大，也知道你留下她肯定有你的用處，我爹爹媽媽被她殺了一次，你殺了她那麼多次，也算是替我報了仇，但是你不要騙我，我也不會騙你...”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表姐...”
陳鈺正要說話，身後的程英忽然在他掐了一下。
順帶一提，程英的手此刻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