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程英太過疲憊,陳鈺並未像之前那樣,立刻傳功。
直到程英呼吸勻暢,熟睡過去。
才不聲不響的下了床。
走出房間,來到正堂側邊的花廳,瞧見陸無雙在跟曲非煙說些什麼。
不聲不響的走上前,輕輕抱住對方的小蠻腰。
陸無雙嚇了一跳,抬手便打。
陳鈺側頭躲過,笑道:“你們在說什麼?”
曲非煙眨眨眼睛,道:“在聽陸姐姐說陳大哥你在宋國的英雄事跡呢。”
“還是我家無雙好,還知道在外麵說我的好話。”
陳鈺牢牢握著陸無雙盈盈一握的腰肢,十分真誠的說道。
“我可沒說。”
陸無雙掙脫不開,羞惱的扭過頭:“我在跟非非說你是個大壞蛋,見一個愛一個,還是個大騙子。”
“我雖騙人,卻從不欺心,無雙你難道不明白?”陳鈺故作疑惑道。
轉頭對曲非煙道:“去給院子裡那木樁子蓋件衣服,天有些涼了。”
“哦。”曲非煙乖巧的去了。
臨了瞥見陳鈺將陸無雙拽進懷裡坐下,越過門檻時悄悄“呸”了一聲,吐了吐舌頭。
陸無雙身體溫熱,一身白衣纖塵不染。
此刻坐在陳鈺腿上,在他臉上掐了掐,眼中帶著些揶揄:“怎的,現在想起我了?表姐睡了麼?”
她原本模樣就極為秀麗俊俏,兩片薄薄紅唇略見上翹,顯得俏皮又可愛。
自打《玉女心經》圓滿後,渾身上下又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更顯清麗。
“自打廬州府一彆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陳鈺歎了口氣:“那韃子的軍陣危險程度遠超刀山火海,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可一想到你,身上便生出無窮氣力,無雙,你想我麼?”
相同的說辭,程英聽出陳鈺是在搞怪,陸無雙卻聽的極為認真。
連忙去解他的衣服,眼眶泛紅道:“小啞巴,你受傷沒有?我就跟表姐說哪有郭夫人說的那麼輕鬆,那可是千人萬人的戰場。”
陳鈺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沒事,你這般惦記我,我便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把那些害你的人都殺了,再跟你一起死!”
陸無雙紅著眼睛怒道。
到底是李莫愁的徒弟,多少學了些赤練仙子身上的狠辣極端。
伏在陳鈺懷裡,久久沒抬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表姐,她還好吧,你欺負她沒有?”
“欺負了。”陳鈺坦然說道。
陸無雙刻意給兩人創造那樣一個契機,若是再錯過,便有些不識抬舉了。
對方點點頭,忽然在他胸口咬了一下,恨恨道:“你若是以後敢對不起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無論是你,還是英兒,我都會好好愛護。”
陳鈺正色道,接著捧起陸無雙的臉蛋,露出淡淡的笑容:“原本就該先迎你們過門的,隻是婚禮乃大事,不能從簡,隻得回頭再補上了,無雙,你怪我麼?”
陸無雙搖搖頭,哼道:“我跟表姐又豈是在乎那些繁文縟節的人,你以後隻要彆拉著我們結拜就好了。”
那事我乾不出來。
陳鈺心中吐槽。
先撩,撩完再表示自己隻專情一個,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麻煩你都忘了吧。
hatcanisay。
抱著陸無雙一陣親昵,陳鈺忽然笑道:“等英兒睡醒,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陸無雙羞澀的點點頭。
【惡念一:他得逞了,瞧把他得意的,回頭指不定想出什麼法子來捉弄我跟表姐呢,想想還有些...】高級獎勵
這便是陸無雙,即便醫好了腿,性格中依舊存在著彆扭的部分。
羞惱與期待並存。
也是有趣。
陳鈺揉揉她的臉蛋,同她來到院子,映入眼簾的是被曲非煙蓋上衣服的阿紫。
阿紫哭鬨好一會兒了,此刻見到陳鈺,當即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扁扁嘴道:“好哥哥,你快解開我的穴道吧,小阿紫真知道錯了。”
一直呆站在這裡,不好玩。
眼神卻落到了陸無雙的身上,見她模樣俏麗,心中又生出些許嫉妒跟敵意。
【惡念一:得想個辦法弄死她】高級獎勵
陳鈺倒也不覺得奇怪。
按照阿紫的性格,叫她跟個小貓一樣溫順親人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覺得曲非煙歲數小,暫時沒威脅,加上曲非煙會來事,才對小姑娘暫時收斂殺心。
表麵笑嘻嘻,冷不防給你來一下,那是毫無心理壓力。
“這位姐姐好漂亮,陳鈺哥哥,她叫什麼名字呀?”
阿紫心裡思索著如何除掉陸無雙跟程英,表麵卻人畜無害。
然而陸無雙也不是傻子,她跟隨李莫愁多年,對於人的善惡多少還是能覺察些的。
覺得眼前的少女帶給她的寒意不下於那位赤練仙子。
秀眉微顰,心中透著戒備。
得知陸無雙的名字,阿紫嘴巴可甜了,一口一個:“無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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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眼眶泛紅道:“好姐姐,我知道陳鈺哥哥最喜歡你啦,你替我求個情,叫他放開我好不好?”
“他才沒那麼喜歡我...要說他最喜歡的,應當是赤練仙子李莫愁才是。”
陸無雙眉毛挑起,來了手禍水東引。
見陳鈺詫異的看向自己,她冷哼道:“那女人最是無恥,想將小啞巴身邊的人都殺了,小妹妹,你也得小心。”
即便親眼瞧著李莫愁在她眼前死了那麼多次,可滅門之仇其實那麼容易忘懷。
能給李莫愁上點眼藥總是好的。
阿紫微微眯眼,笑道:“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姐姐你知道這位赤練仙子現在在哪嗎?”
她現在習得化功大法,更有小無相功這樣的逍遙派頂級內功傍身,自信實力已經到達了巔峰。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找李莫愁比劃比劃。
隻可惜終南山離的太遠,遠超陳鈺現在給她的舒緩丹所能承受的範圍。
隻能悻悻作罷,盯著陳鈺微笑道:“好哥哥,你看著我作甚,我就是想認識認識那位仙子姐姐。”
替阿紫解了穴道,這小毒婦一直在找陸無雙打聽李莫愁的事。
陸無雙樂見其成,將她師父的情況儘數道出。
等到子時,程英睡醒。
陳鈺進屋時,發現她又將那些床單、被褥全部抱了起來,此刻正欲出去。
二人四目相對,程英那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緋紅。
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選擇正視自己的情感,抬頭柔柔的喚了一聲:“鈺郎。”
“英兒,這件器物給你,當做你送我玉簫的回禮。”
陳鈺來到她的身邊,將那枚心心相印的玉佩交給她。
鄭重道:“這是我的傳家寶,一般人我是絕對不會給的。”
程英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欣喜,隨即抿嘴笑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每見到一個人都這麼說?”
她跟陸無雙回嘉興老家的路上,便瞧見自家表妹時不時拿這枚玉佩出來,一邊摩挲,一邊眉眼含笑。
之後去襄陽也是,那位郭大小姐在同兩人見麵時,也顯擺似的將那玉佩拿在手上,生怕彆人不知道她跟陳鈺的關係一樣。
陸無雙自然不受那個氣,也掏出自己的玉佩放在手中把玩。
再加上先前在院子裡罰站的阿紫,這玉佩的擁有者,光是程英瞧見的,便有好幾個人了。
陳鈺臉皮極厚,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而是鄭重其事道:“玉佩隻是媒介,真正的傳家寶是我對英兒你的情誼。”
程英俏臉一紅,她哪裡聽過這樣的輕薄話語,壓低了聲音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但是彆當著表妹的麵說這些話。”
既然對方收下玉佩,有件事就不得不做了。
牽著程英的手,一路來到正廳。
陸無雙跟阿紫正等在那裡。
阿紫已經有些困了,此刻半躺在靠椅上,小腦袋瘋狂釣魚。
陸無雙則揶揄的盯著兩人緊握的手,立刻站了起來,忍俊不禁道:“小啞巴,還是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