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話音剛落。
陳鈺便瞧見一艘大點的烏篷船搖曳而來。
停在江麵的中央。
這些任盈盈的手下提前將過江的船全部清理,就是為了阻攔他的去路。
此刻祖千秋盛情相邀,陳鈺也沒有拒絕。
當即從烏騅背上下來,來到江岸,笑著說道:“好啊,我這人喜愛喝酒。”
“陳掌門果然英勇!”
祖千秋大悅,撓了撓稀疏的胡須:“我這就派船去接您過來。”
“不必。”
陳鈺語氣平淡,運起金雁功,一躍而起。
在江麵點了幾下,便輕巧的落在了那烏篷船上。
“好輕功!”
祖千秋眼露驚駭,他在日月神教向來以輕功高超著稱,隻覺得陳鈺的輕功還要遠遠在他之上。
心中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聽從漠北雙熊的提議,仗著人數優勢跟陳鈺正麵對抗。
真打起來自己打不過又跑不了,斷然是活不成的。
祖千秋自己單獨上船,又命人去將岸上的阿紫跟林夫人接上來。
四人在船上落座。
陳鈺見祖千秋拎出一壇關外白酒,排出四大碗。
當即哂笑道:“祖兄既要跟我鬥酒,應當也是愛酒之人,為何拿這樣的俗物來搪塞我?”
祖千秋一怔,他這關外白酒可是極上品,何來俗物之說?
卻聽陳鈺娓娓道:“我說的不是酒水,而是酒杯,好酒配好杯,方能喝出其中滋味,像這關外白酒,應當用犀角杯來飲,犀角增香,正好可以填補缺少的芳冽之氣。”
祖千秋頓時大驚,繼而喜出望外道:“閣下對酒具也有研究?”
“略懂,略懂。”
陳鈺微微一笑。
隻見祖千秋豎起大拇指,接著從懷中掏出一隻犀角杯來。
恭恭敬敬的放在陳鈺麵前:“失禮了,閣下是真正愛酒之人,請用。”
“我也不占你便宜,既是比酒量,你喝一碗,我喝四杯,如何?”
陳鈺頗為豪氣的說道。
“好!”
祖千秋眼中難掩讚許,隨即又有些奇怪。
心想這合歡宗掌門模樣俊朗非凡,性格也有趣,也不知哪裡得罪了大小姐,竟惹得對方派出江湖必殺令。
他酷愛飲酒,隻覺得好酒懂酒之人必不是壞人才對。
當著陳鈺的麵,祖千秋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儘,陳鈺連喝四杯。
林夫人坐在旁邊也小小抿了一口,覺得這關外白酒甚是甘冽,果真是上品。
而阿紫則吵嚷著也要用陳鈺的杯子喝。
待到陳鈺四杯喝完,她捧起那犀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眼睛一亮道:“真的哎,這樣真的好喝許多,好哥哥,你怎麼知道這裡麵的門道的。”
陳鈺沒有解釋。
同祖千秋很快將關外白酒喝完。
對方旋即端上來一大壇汾酒,笑著問道:“陳掌門可知喝這汾酒,當用什麼酒具?”
“當用玉杯,唐詩有雲:玉碗盛來琥珀光。”
陳鈺毫不猶豫的說道:“莫非閣下也帶了玉杯?”
“正是!”祖千秋哈哈大笑,接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枚透亮的白玉杯:“陳掌門請用。”
陳鈺並未推辭,依舊是跟先前一樣,根據酒具容量,公平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