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安慰了郭芙一番。
說郭襄雖然歲數小,卻足智多謀,性格機敏。
眼下蒙元跟滿清的軍隊已經退去,南下的路上應該沒有太大危險。
陳鈺讓程英明日通知福威鏢局的人派遣人馬北上,打探一下郭襄的消息,順便接一接。
次日一大早。
陳鈺返回華山派的廂房中。
推門出去,隻見山間雲霧彌漫,一縷朝陽刺破雲層,緩緩灑到山間。
行至正氣堂下,寧中則正帶領一眾華山派弟子早起練劍。
嶽不群則端坐在正前方,邊喝茶邊注視著自己的弟子。
遇上動作不達標的,還會親自下場悉心指導。
見到陳鈺來了。
嶽不群當即起身,叫弟子們繼續練習,自己則來到了陳鈺身邊,拱手微笑道:“陳掌門昨夜休息的如何?”
軟玉柔香。
“甚好。”
陳鈺不禁回味程英與陸無雙的好處。
雖說後麵因為郭芙的忽然加入草草結束,可莊園裡的床總比華山派的床舒服多了。
見陳鈺似乎真的挺滿意,嶽不群臉上的笑意更甚:“珊兒這孩子頑劣,可對待客人總還算得上用心。”
言語間頗有些推銷自家女兒的意思。
陳鈺又豈能不明白。
對方這是眼饞合歡宗的那幾門劍法,想要將嶽靈珊送入合歡宗進修。
隻是牢嶽畢竟頂著個“君子劍”的名號,哪裡好意思直接開口。
隻能等陳鈺自己提了。
陳鈺卻不著急,眼下時候未到,陪嶽不群演演戲,裝裝糊塗也挺好。
畢竟寧中則是真的養眼。
陳鈺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寧中則傲人的身姿沐浴在朝陽下,溫婉而又不失英氣的白皙俏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心中不由得感慨,嶽不群當真是暴殄天物。
這些年沉迷於修行《紫霞神功》,跟寧中則少有夫妻敦倫。
隻生了嶽靈珊一個女兒後基本就沒動靜了。
書裡後麵甚至還切了牛牛,一門心思的爭權奪勢,這種權勢也不知道有什麼滋味。
那邊的嶽靈珊跟自家母親恰好平行。
練劍的時候總是能感受到陳鈺不加掩飾的視線,心中既羞澀,又有些好奇。
不知陳鈺總是盯著她作甚。
待到早練結束,跟一眾師兄弟共進早餐。
嶽靈珊忍不住悄悄看向陳鈺。
隻見陳鈺坐在她的父親嶽不群對麵,與她的父親母親相談甚歡。
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許欽佩跟自豪來。
欽佩是因為陳鈺這麼小的年紀便做了一派之主,武功極高。
自豪,是因為陳鈺連那嵩山派的丁勉陸柏等人都不放在眼裡,卻對自己的父母極為禮遇。
待到二師兄勞德諾端來米粥跟鹹菜,她從對方手上搶了過去,親自走上正氣堂。
將米粥跟鹹菜端上桌。
笑眯眯的說道:“爹爹請用,娘請用...陳掌門請用...”
嶽不群滿意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很好,會來事。
陳鈺也很給麵子,嘗了口米粥,點頭讚許道:“味道不錯,很香甜,熬粥的人用心了。”
卻見嶽靈珊忍不住笑了起來:“真的好喝嗎?”
“好喝。”
陳鈺點點頭。
寧中則旋即白了嶽靈珊一眼,佯裝嗔怪道:“知道是你熬的,瞧把你驕傲的。”
可眼眸裡分明滿是寵溺與愛憐。
陳鈺則順勢問道:“華山派的飯菜莫非都是嶽小姐做的?”
“不是不是,我娘也經常幫忙的,還有六猴...六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