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開口,卻聽屋外傳來喊叫聲。
竟是陸大有找了過來,此刻表情焦急道:“不好了小師妹,出事了!”
陳鈺大步走出房間,隻見陸大有還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正是嶽不群的三弟子梁發。
聽著動靜,一眾華山派弟子紛紛從各自房間內走了出來。
見梁發這副慘樣,紛紛臉色一變,上前替他包紮傷口,又問他發生了何事,師父師娘在哪裡。
梁發身中數刀,又因為爬山摔了幾跤,此刻氣血不暢,哪裡說的了話。
“讓開。”
陳鈺走上前,替他注入了一口真氣。
梁發頓時感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原本淤塞的氣血忽然通暢,這下總算能說出來話了。
“謝謝你陳大哥!”嶽靈珊眼眶一紅。
華山派同五嶽劍派的其他幾派不同,就猶如一個大家庭般,弟子之間感情頗深,猶如親兄弟,親兄妹。
此刻在場的華山派眾人皆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陳鈺。
“先說寧女俠...嶽掌門出了什麼事。”陳鈺詢問道。
梁發重重的喘了口氣:“我們隨師父師娘除了強盜,原該昨日就回來的,隻是快到山下,卻被一群華山劍宗的人襲擊,對方人多勢眾,師父他們且戰且退,進了旁邊落雁峰下的朝露穀...”
“師父師娘跟眾師兄弟突圍數次,都失敗了,今晚趁著大雪跟夜色再突圍,我僥幸逃了出來...快,快去救師父他們。”
跟書裡有些區彆。
陳鈺托著下巴思忖。
書裡以成不憂封不平為首的華山劍宗人士,確實會在左冷禪的授意下來找牢嶽的麻煩。
卻並非是在什麼落雁峰,朝露穀。
不過眼下救人要緊。
自己未來的計劃裡還有牢嶽夫婦,死也不能死在這裡。
他右手執劍,淡淡道:“天黑路滑,那麼多人跟著下山風險太大,你們誰對下山的路最熟悉,派個人跟我一起下山。”
“我!”“我!”
嶽靈珊與陸大有同時舉手。
嶽靈珊喜極而泣:“陳大哥,你...願意去救我爹娘嗎?”
她雖沒跟劍宗的人打過交道,卻聽父親嶽不群說過劍宗之事。
隻說那些人墮入邪道,將華山派武功練的歪的厲害,遇見了定要小心。
按照梁發所說,此刻山下可是有劍宗高手數十人,雖說陳鈺武功頗高,但風險卻依舊很大。
這時候願意救人,當真是菩薩心腸了。
“六師兄,今夜太晚了,若是明天一早我跟陳大哥還沒回來,你就去思過崖請大師兄下山。”
嶽靈珊嗓子有些發乾,深知此去的凶險。
倘若自己跟父母都折在裡麵,就需要令狐衝出來主持大局,繼任華山派掌門了。
陸大有見她表情決絕,自知嶽靈珊心意已決。
轉頭對陳鈺拱手,一揖到底道:“陳掌門,陸大有求您,千萬要保護好小師妹,拜托了!”
“放心吧,無論是你小師妹,還是華山派其他人,我都會安然無恙的將他們帶回來。”
陳鈺淡淡道。
眾人見他這般英姿,心中都不由得生出敬佩來。
待到陳鈺同嶽靈珊走出山門,所有人都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揖。
手拿火把,嶽靈珊在前方引路。
待到亥時,大雪愈發猛烈了。
陳鈺索性將她抱住,施展金雁功一路向下而去。
接著直奔朝露穀。
遠遠的便聽見有喊殺聲。
隻見幾十道火光將穀口照的明亮。
華山派弟子人人幾乎帶傷,嶽不群、寧中則各自被四五人圍攻。
牢嶽臉上紫氣翻騰,正是那華山氣宗的絕學《紫霞神功》!
寧中則正在同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交手。
對方的劍法迅速而詭譎,加上身旁還有三人替其掠陣,叫她難以招架。
已經落入下風。
被那矮胖的錦袍漢子一掌擊中後背,當即口吐鮮血。
“娘!”嶽靈珊失聲喊道,眼淚奪眶而出。
“先殺了寧中則!”那矮胖男子大聲招呼道。
隻是話音剛落,便見一道虛影急速而來。
圍殺寧中則的三位劍宗弟子出劍的瞬間,執劍的右臂便被齊齊斬落。
還沒等三人慘嚎出聲。
便覺得脖子一涼,同樣鮮血噴湧。
原本亂戰成一團的穀口陡然安靜了下來。
眾人齊刷刷抬頭,隻見一個高大英武,俊朗不似凡人的青年站在寧中則身前。
右手的玄鐵寶劍寒光畢露,殷紅的鮮血滴滴落在地麵上。
“你是何人!”
那矮胖漢子臉色突變,大聲喝道。
陳鈺目光微動:“合歡宗,陳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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