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大雪漫天飛舞。
陳鈺單手抓住那魯連容的頭顱。
暴起發難,驚的在場眾人無不冷汗直流。
速度太快了,出劍更是迅速。
大部分人甚至都沒看清陳鈺出招的動作。
隻是眼睛眨了眨,那魯連容的頭便掉落下來。
陳鈺剛來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殺了劍宗三位弟子。
封不平自然知其武功非凡。
即便靠著左冷禪給的霸道丹與《狂風快劍》擊敗了嶽不群,此刻也絲毫不敢大意。
下令眾劍宗弟子圍攏過來,又道:“我等並無威脅之意,陳掌門,我跟嶽不群勝負已分,本就應當做這華山派的掌門,嶽不群許你的好處,我依舊給你便是。”
他將身段放的極低,卻也沒那麼害怕。
穀中還有劍宗弟子四十餘人,加上衡山派、泰山派眾高手。
心想陳鈺就算武功再高,自己這六十來號人磨也能將其磨死了。
嶽不群被封不平踩在腳下,此刻麵容和緩了些,搖頭道:“我何曾許過陳掌門任何好處,不過是君子之交罷了...陳掌門,嶽某技不如人死不足惜,可珊兒無辜,我這些弟子無辜,若是你有餘力,請稍加庇佑,叫她們不受豺狼侵害...”
他自信對陣封不平,卻慘遭反殺,心中羞憤異常。
可偏偏表麵卻能保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當真將生死置之度外。
陳鈺心中暗笑,牢嶽就是牢嶽,知道自己既然跟嶽靈珊一起過來,就不會袖手旁觀。
還說這種漂亮話給自己找補。
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封不平道:“不錯,我跟嶽掌門當真是菌子之交,今天華山氣宗我護定了,你待怎樣?”
“陳大哥!”嶽靈珊麵露喜意,竟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封不平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他尚未開口,先前嚷嚷著要品嘗寧中則母女滋味的從不棄便跳了出來。
喝道:“陳鈺,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你就是武功再高,能將我們這六十多人全殺了麼?”
話音剛落。
陳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從不棄近前。
對方尚未反應過來,陳鈺已然近身,眼中透著些揶揄。
右手緊握劍柄,飛速出劍,收劍。
那從不棄便如先前的金眼雕魯連容一般,化為一具無頭屍體,重重倒在地上。
“我給臉不要又怎的。”陳鈺微微笑道:“殺你不是輕輕鬆鬆。”
封不平等人大驚失色,當即後撤數步,同他拉開了距離。
陳鈺順勢將地上的嶽不群扶起來:“沒事吧嶽掌門。”
“無妨。”
嶽不群虛弱的應了一聲,勉強拱了拱手:“多謝陳掌門救命之恩。”
嶽靈珊小跑上前,用袖子替自己的父親擦掉臉上的唾沫。
嶽不群渾然未覺,此刻心緒複雜。
即便早已見過陳鈺施展,可心中依舊猶如驚濤駭浪般。
這便是辟邪劍法!
在劉正風府邸殺丁勉、陸柏、費彬。
剛剛殺魯連容跟從不棄。
陳鈺的動作快到詭異。
心想倘若自己獲得了此等劍法,又怎會被這封不平踩在腳下。
牢嶽這邊瘋狂羨慕,那邊的封不平等人已經神色冷峻。
陳鈺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殺了劍宗三位弟子。
現在更是殺了他的師弟從不棄,若再無任何反應,彆人還當他這位華山派新任掌門好欺負。
拔出劍冷聲道:“陳鈺,你同我這公認的華山派新任掌門為敵,便是同五嶽劍派為敵!”
“誰公認的?”陳鈺反問道。
封不平一愣,大聲道:“在場眾人皆可印證,我親手擊敗了嶽不群,取回了被竊取二十五年的華山派掌門之位!”
陳鈺環顧四周,忽然笑了:“那好辦,我給你們這些人都殺了,不就沒人公認了麼。”
說罷右手長劍出鞘,以雷霆之勢,瞬間將站在最前列的三位劍宗弟子殺死。
封不平、成不憂目眥欲裂,心中卻後怕不已。
方才若非兩人躲的及時,怕是也已經成了陳鈺的劍下亡魂。
隻聽封不平振臂一呼:“一起上,殺了這惡賊!”
一時間,在場的劍宗弟子、衡山派、泰山派高手便一擁而上。
幾十道劍光寒光畢露,將陳鈺圍在中央。
“陳掌門,我來助你!”
寧中則稍微恢複了一些氣力,哪裡能眼睜睜看著陳鈺被人圍攻。
強忍著內傷,拔劍便上,仍不忘吩咐嶽靈珊:“彆亂跑,照顧好你爹爹。”
“娘~”
嶽靈珊眼見著陳鈺和自己的母親被人圍在劍陣中央,心中焦急。
眼見其他幾位還有餘力的師兄也衝了上去,自己終究也是拔劍跟上。
嬌喝一聲,用的是那《玉女劍十九式》。
輕輕鬆鬆,便洞穿了眼前一劍宗弟子的胸膛。
寧中則原要嗬斥她,但見嶽靈珊劍法漲的厲害,喜道:“珊兒,你...你這武功怎麼學的這麼快!”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按照她原本的預估,自家女兒要掌握這武功少說得一年半載,要想純熟,則需花費更長時間。
“是...陳大哥指點我的。”
嶽靈珊俏臉微紅,話音剛落,那邊有些虛弱的牢嶽當即睜大了眼睛。
卻聽自己的五弟子高根明急切喊道:“師娘小心!”
竟是兩個劍宗弟子趁著寧中則分神的功夫,從背後偷襲,一邊一劍,直插寧中則後背。
寧中則臉色一白,想要運氣相抗,卻已經來不及。
然而在那雙劍刺入她身體的刹那,陳鈺持劍趕到。
身形宛若鬼魅一般,唰唰的連出數劍,將她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