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鴉雀無聲。
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心中都有跟陳鈺方才說的一樣的疑問。
這黑熊怕是有病,怎麼打的好好的忽然給自己兩掌。
唯獨之前那醃臢不堪的青年將目光鎖定在陳鈺身上,眼眸清亮而又深邃。
“鈺兒,鈺兒,你...沒事吧...”
林夫人焦急轉身,查看陳鈺是否受了傷。
入戲太深了是吧。
陳鈺不禁暗笑,清了清嗓子道:“我沒事,就是感覺奇怪的很,你說他自己打自己做什麼。”
“我...不知道。”
林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卻聽陳鈺道:“不管了,這黑和尚厲害的很,娘,你先去把他殺了。”
“哎。”
林夫人一聽見陳鈺管自己叫娘就心中一熱,有種很難描述的感覺。
羞赧、欣喜、期待、還有一丟丟刺激。
隻不過眼下沒空細想這些,陳鈺既然有命,她即刻上前,一劍刺入了那矮胖和尚的咽喉。
這位漠北雙熊中的黑熊當即死於非命。
剩下的白熊也已經身受重傷,他的那些手下此刻終於反應過來,齊刷刷抽出各自的兵刃。
極為警惕的對準陳鈺二人。
這對母子,好邪乎。
白熊飛速在自己的穴道上點了幾下,勉強替自己止住血。
聲嘶力竭的大喊道:“老頭子!黑熊被人殺了,你再不幫忙,我也要死啦!”
“啊?”
老頭子一顆心都在自己女兒身上,雖然聽見下麵打鬥的動靜,卻不甚在意。
此刻驟然聽聞黑熊已死的消息,終於忍不住從樓上跑下來,看見陳鈺跟林夫人毫發未損。
地上黑熊的屍體鮮血橫流,頓時吃了一驚,撓了撓頭道:“這是誰乾的?”
“我不知道...老黑忽然發瘋了,自己打了自己兩掌...”
白熊已經是氣若遊絲,指了指陳鈺道:“這人,邪乎的很,老頭子,小心。”
“我小心你奶奶個腿。”
老頭子愣了愣,旋即開噴:“你們打架關我屁事,我那孩兒需要的血呢?”
“都,都在那兒...”
白熊指了指不遠處的那些被抓來的女子:“老頭子,你替我殺了這兩人,這些都給你。”
老頭子有些猶豫,旋即迎上陳鈺的視線。
隻見陳鈺似笑非笑:“怎的,閣下也要對我們動手?”
“我...動手作甚...我都說了,你們打生打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老頭子作為黃河老祖之一,江湖閱曆遠在黑白雙熊之上。
之前坐著聊天還好,此刻見陳鈺長劍在手,英氣勃發,心中已然存了提防。
聰明人啊。
陳鈺兀自點頭,右手搭在林夫人的腰間笑道:“可惜了,看來娘你不能跟這黃河老祖過過招了。”
林夫人嬌軀微顫,既害羞又困惑:“嗯。”
眼下陳鈺已經顯露實力,兩人自是不必再裝母子,這一聲聲喊的,將她的心都喊亂了。
“你知道我是誰?”老頭子更是一驚。
陳鈺點點頭,微笑道:“你姓老名爺字頭子,你那搭檔姓祖名宗自千秋,是也不是,若問我為何知道,因為我前幾日剛跟那祖千秋見過麵,喝過酒。”
“什麼!”老頭子麵色大變,顫抖著伸出手指:“你,你就是聖姑的...”
沒錯,我就是你家聖姑的心上人。
心裡想著上窮碧落下黃泉也得弄死的人。
陳鈺腹誹。
沒等老頭子把話說完,那白熊眼見其當真武藝出手,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上!”
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那些強盜們當即全部衝了上來。
“夫人退後。”
陳鈺麵色自若,不知不覺間換了個稱謂,右手鬆開林夫人的腰肢。
將其護在身後。
林夫人一愣,旋即美眸中浮現出一抹失落的神色。
【惡念二刷新):我怎會希望他接著叫我】初級獎勵
占我便宜。
聽上癮了是吧。
陳鈺瞥了對方一眼,旋即施展《辟邪劍法》,同那十幾個強盜戰到一起。
此刻的他不再留手,也無需再理會林夫人那個半拉子拖油瓶。
出劍迅捷而又詭異,身法宛若鬼魅。
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慘嚎不斷。
那些漠北雙熊的手下幾乎沒有反抗,便被陳鈺刺穿咽喉、心臟。
辟邪劍法是一種快到極致的劍法,這些人想要出手,全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僅僅用了幾個瞬息的功夫,磨坊內的強盜便悉數倒在了血泊之中。
陳鈺緩步走到那白熊跟前,對方的雙眼之中此刻滿是震驚、惶恐、難以置信。
“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鈺將劍對準他的咽喉,微微笑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合歡宗,陳鈺是也。”
“且慢!”白熊眼見著他當真要動手,已經是肝膽俱裂:“我乃聖姑手下...”
“呲啦”一聲。
玄鐵寶劍的劍身微動,便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劃破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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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滾落,慢悠悠滾到那蓬頭垢麵的青年麵前。
一瞬間,陳鈺瞧見了對方披散頭發下的眼眸,隻見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的人頭,眼中有些揶揄。
“盈盈若是知道你當真打算對我動手,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乾脆死在我手上,可比死在她手上舒適的多。”
陳鈺悠悠道。
話音剛落,便聽“噗通”一聲。
竟是那老頭子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邊磕頭邊叫道:“陳公子,陳爺爺,小人豬油蒙了心,沒能認出您老人家來,不知道您就是聖姑看中的陳少俠,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聖姑,聖姑是什麼人?
林夫人聽的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