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陳鈺與林夫人補充了水和乾糧,以及禦寒的衣物。
繼續向恒山派進發。
這天愈發寒冷,林夫人內力遠不如陳鈺,即便戴上毛織的兜帽也很難抵禦嚴寒。
隻行了數裡路,便凍的雙頰通紅。
偏偏這王貞雲性格還有些執拗剛強,硬是不叫一聲苦。
還好陳鈺發現的早,不然肯定得生凍瘡。
兩人在官道旁的樹下暫歇,林夫人摘下手套,在自己的臉上光速搓了幾下,卻沒什麼效果。
陳鈺見狀,上前渡了口九陽真氣過去。
對方這才暖和了不少。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走個幾裡就得停下來暖和暖和,非常浪費時間。
林夫人甚是為難,覺得拖了陳鈺的後腿,道:“掌門隻管趕路,我之前護鏢的時候也經常如此,冬天的時候生凍瘡再常見不過,怎能因為我而耽誤行程。”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有個法子。”
陳鈺搖搖頭,旋即開口說了幾句。
林夫人一怔,稍加思索後點頭道:“好。”
法子就是兩人共乘一匹馬。
休息片刻,陳鈺與她共乘烏騅。
牽引著另一匹馬,再度踏上行程。
經過這一路的相處,林夫人已經能接受同陳鈺有肢體接觸。
畢竟練劍的時候陳鈺也不是光看著,偶爾上手指導一二也屬正常。
林夫人想要快速練成,有時候用手練劍,有時候用些腿腳功夫。
當然,口述從來都是不可或缺的,一路以來王貞雲愈發嫻熟。
因為練劍的頻率遠超阿紫毒藥的需求,毒性自然從未爆發過。
隻是不知為何,林夫人還是能感受到身體深處隱隱燃燒的灼熱感。
而且愈發強烈。
特彆是那天眼睜睜看著陳鈺替寧中則解毒後。
中間有好幾度,她甚至想加入過程,而並非隻享用最後的成果。
可是出於對林震南跟林平之的愧疚,還是忍住了。
那樣的情況下,那樣的自製力,就連陳鈺都極為佩服。
但是佩服歸佩服,當柳下惠坐懷不亂,他卻做不到。
特彆是懷中的,還是個漂亮豐韻的美少婦。
兩人騎著馬,向北而去。
來到陳鈺懷中,王貞雲感覺暖和了許多。
雖有些羞澀,可她心中還是歡喜居多,歡喜中又帶著些愧疚。
陳鈺擔心她凍著,這是個好兆頭。
她與陳鈺關係越親近,福威鏢局和金刀王家未來在江湖上的地位也越穩固。
【當前目標:林夫人】
【惡念一:想吃藥】初級獎勵
【惡念二:他的懷裡好暖和,若是能這樣一路騎到恒山派就好了】初級獎勵
【惡念三:倘若那天夜裡中毒的不是寧女俠,而是我就好...王貞雲,你真不要臉!你如何對得起夫君跟平兒!】高級獎勵
陳鈺嗅著林夫人身上濃鬱的木樨香氣,見她久久不語,便知她又陷入了內耗中。
寧中則中毒給了王貞雲極大的心理震撼。
她是萬萬想不到,平日裡英姿颯爽,端莊溫婉的嶽夫人發作時居然是那種模樣。
那麼連綿不絕。
而親眼看見陳鈺解毒,又跟隔牆聽完全不同。
隻能說之前林夫人的腦補還是太常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