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下手狠辣。
為了對付恒山的三位師太,不僅僅屠殺了一整個鎮子的平民。
對於三定的弟子也毫不留情。
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儀琳淚如雨下。
裡麵都是熟麵孔,那些師姐們平時很照顧她。
此刻心中既悲傷又憤怒。
【當前目標:儀琳】
【惡念一:想讓行凶者得到報應】高級獎勵
你這算不上惡念。
陳鈺不禁腹誹。
微微眯眼,放眼看過去,想要找到行凶者可沒那麼容易。
不過這事也簡單,自己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不就行了?
正要付諸行動,忽然聽見山下傳來打鬥聲。
是定逸等人趕到了。
此刻已經跟嵩山派眾人交上手。
仙狐嶺原本就是鐘鎮等人精心編織的陷阱,定逸一行人方才就在望石鎮跟人苦戰了一場。
此刻以寡敵眾,自然落入下風。
不僅如此,營地裡又有烏泱泱一大片敵人包抄過去。
那二十餘恒山派弟子被困其中,宛若大浪之下的一葉扁舟,傾覆就在頃刻之間。
儀琳看的揪心不已,正要下去幫忙,卻聽不遠處又傳來那九曲劍鐘鎮的聲音。
“定逸師太,你若同意並派,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定會護恒山派周全。”
在他身後,一眾嵩山派高手此刻皆站在小土坡上,眼神戲謔的盯著被圍的定逸等人。
“不可能!”
定逸師太怒吼一聲,施展精妙無比的恒山派劍法,再度與之前在望石鎮打傷她的三人對上。
心知今日自己和自己的弟子怕是都活不成了,打法愈發猛烈。
竟真帶著恒山派眾弟子殺到了營地前。
當然,這也跟鐘鎮的事先安排有關。
倘若將這些恒山派的弟子都殺光,那並派就沒有意義了。
“師妹~”
營地中央,被人用刀劍架住脖頸的定靜師太老淚縱橫。
那鐘鎮又道:“定靜師太,現在定逸師太已經是強弩之末,若再不同意她便要死了,你難道不顧恒山派的存亡了嗎?”
定靜雖然性格溫和,骨子裡卻同樣存著執拗。
紅著眼睛喝道:“鐘師兄,我恒山派一直尊奉左盟主號令,而今受困於這些魔教賊人,爾等卻作壁上觀,若是傳出去,嵩山派何以有麵目再自詡為五嶽之首!”
“嗬嗬,師太這話說的甚是沒有道理。”
鐘鎮冷笑一聲:“你也瞧見了,敵眾我寡,我等相救也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我鐘鎮不怕死,可這些師弟卻不一定就是這份心思...”
定靜原本就受了內傷,此刻被他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而那邊的定逸師太以一敵三已經力有不逮,加上之前就被偷襲受了傷,此刻出招愈發緩慢。
“定靜師太,你師妹已經頂不住了!”
鐘鎮斷喝一聲:“若是再遲疑,恒山派覆滅就在今晚!”
此刻見定逸跟定靜都不鬆口,眼神陰鷙而狠辣。
衝著與定逸纏鬥的三人點了點頭。
最左側的胖子旋即冷笑道:“老尼姑,便要讓你瞧瞧你爺爺的厲害!爺爺先斷你左臂!”
另外兩人立刻高聲喊道:“定靜師太,我們要砍你師妹的左臂了。”
“陳大哥~”
儀琳焦急的看向陳鈺,眼見著自家師父命在旦夕。
此時此刻,唯一能救定逸師太的,便隻有陳鈺了。
“彆慌,看我的。”
陳鈺神色淡定,當即運氣入指。
隻見那三人中的兩人用各自的武器架住定逸師太手中的長劍。
最左側的胖子則獰笑著揮動手中的長刀,朝著定逸的左臂砍去。
“師妹!”定靜師太目眥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看見自家師妹手臂被人斬斷的慘狀。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陳鈺左手小指輕輕彈出。
手太陽小腸經,少澤劍!
一道忽來忽去的無形氣劍不著痕跡的劃破夜色。
在瞬間洞穿那胖子的後背。
對方動作一滯,雙手脫力,眼神驟然渙散。
定逸原本正因為暫時無法脫困而憋屈怒吼,卻見那本應該砍向自己的長刀忽然被鬆了去。
她心中一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大喝一聲,以內力激發劍身顫抖,生生抽回長劍。
繼而極為迅速的朝著那胖子連出三劍,斷其雙臂以及咽喉。
“師父!”
恒山派眾弟子頓時大喜。
定靜見她無事,更是流下了欣喜的淚水,卻麵色突變:“小心!”
竟是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揮動各自手中的武器朝定逸師太攻去。
陳鈺的嘴角微微上揚,左手再度施展六脈神劍,刹那間左右互搏術發動,右手同時使用參合指。
少澤劍打左側那人的大腿,參合指點右側那人的譚中穴。
定逸師太原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卻不想左右攻來的兩人一人右腿一軟,栽倒在地。
另一人則乾脆站在原地不再動彈。
她雖疑惑,可這樣的機會怎能放過,眼中精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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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施展恒山劍法,分彆刺出兩劍,將那兩人也儘數殺死。
“什麼!”
鐘鎮瞪大了眼睛,此刻滿臉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