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真一夜未眠的林夫人在儀清等人的護送下下山。
雖說多有操勞,但陳鈺終究是沒有突破這位福威鏢局總鏢頭夫人的底線。
在這王貞雲身上刷了不少初級獎勵,也差不多夠了。
昨晚陪睡又給了三百兩白銀,正好湊夠了一千兩。
陳鈺在莊園中新增加了演武場,該建築能夠快速提升武功熟練度。
對於他而言自然沒什麼大用,但日後若是再教程英等人武功,興許能用的上。
用完早午飯,陳鈺來到見性峰山巔的尼姑庵裡。
同定閒、定靜、定逸三位師太探討了一番後續的規劃。
眼下嵩山十三太保已去其八,左冷禪兼並恒山派不成,又折損了這麼多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乘他病要他命,陳鈺提出乾脆直接前往嵩山派,與左冷禪做個了斷。
經過前幾天發生的事,恒山三定都已看清嵩山派吃人不吐骨頭的做派,自然應允。
隻不過恒山派經此一役後確實傷了些元氣,須得修整半個月。
陳鈺明日先行一步,下山繼續東行。
先跟牢嶽一行人碰頭。
至於聯絡其他門派的任務,便交由恒山派負責了。
從庵內出來,陳鈺照舊在儀琳的帶領下參觀見性峰。
隻不過今日不再向上看了,而是沿著山道一路向下。
半山腰有一古樸廟宇,名曰懸空寺。
儀琳高高興興的領著陳鈺進來,嬌聲道:“陳大哥,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說罷從懷中取出兩個饅頭,朝後麵的小院子跑去。
陳鈺從柱子後方微微探出頭來,隻見院子裡站著個醜陋蒼老的婆婆。
頭髻上橫插一根荊釵,穿一件淡灰色布衫,甚是簡樸。
儀琳將饅頭塞到對方的手上,模樣嬌憨,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話,對方也沒什麼回應。
很快又折返了回來。
看著陳鈺,清澈的眼眸浮現出一抹柔色:“陳大哥,你昨晚休息的好麼。”
昨晚沒睡。
陳鈺腹誹道,表麵卻雲淡風輕,微笑道:“很好,單是你鋪的吧,睡著很舒服。”
儀琳清麗的臉上當即浮現出欣喜的神色,輕聲道:“我怕你睡不慣硬床,所以多給你鋪了兩層。”
很貼心,但是我昨晚沒睡。
麵對陳鈺沒甚誠意的誇獎,儀琳顯得很高興,嬌嫩的小臉明媚不已。
邊在前麵引路,邊絮叨道:“師姐她們今早又在督促我練劍,我腦筋不好,練的很慢,那晚在望石鎮,若非陳大哥你幫忙,我定是要死在那群壞人手上了,師姐她們估計也活不了,陳大哥,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可是我們恒山派弟子心中的英雄呢。”
儀琳性格天真單純,說起話來總是隨心而談,不加掩飾。
紅著臉道:“看你衝進火海救掌門師伯還有江師姐她們的時候,我都要擔心死啦,也多虧你武功好,斷不可,斷不可這般亂來了...”
“為何不能亂來,我做好事也不好麼。”陳鈺故意調侃道。
小姑娘連連搖頭,解釋道:“不是不好,隻是你有點不愛惜自己,若是傷了自己該怎麼的好。”
“這世上還沒有能傷到我的東西。”
陳鈺嘿然一笑,顯得無比自信。
儀琳見他在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又飛速垂下頭,歎氣道:“我若是有陳大哥你這般好武功就好了,師父她老人家見著我也不會那麼喪氣,說:儀琳,這招為什麼總是使得不對?然後師姐就會說,師父,師妹她又偷偷哭鼻子啦~”
她學著自家師父定逸師太的腔調,甚是可愛。
見陳鈺麵帶笑意,臉上也掛著淺淺的笑容。
又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師父師姐,所以陳大哥,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你的壽命...壽命...”
儀琳一想起陳鈺用三年壽命救了自家掌門師伯就難過。
“我壽命長的很,要你一小丫頭片子謝我作甚。”
陳鈺將手交叉背在脖頸後方,頓了頓道:“不然就以身相許。”
“我,我是是出家人...”
儀琳俏臉微紅:“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總是跟非非妹妹拌嘴了,你定是也經常這般逗她,是也不是?”
“她不是,我跟她說的是當丫鬟來著。”陳鈺鄭重辟謠道。
曲非煙歲數太刑,可不能亂說。
“那陳大哥...你有喜歡的女子麼?”
儀琳低著頭,似是無意的問道。
“嗯...有。”
陳鈺點點頭,旋即笑道:“有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