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斷崖前,一路上不戒和尚吵吵鬨鬨,就是想死。
陳鈺將他丟到一旁,揶揄道:“帶你先見一個人,等見到之後你若還想死,我絕不阻攔。”
不戒臉色漆黑,氣道:“你便是請佛祖出來見我,我也要死。”
byd麵子還挺大。
陳鈺腹誹,轉頭朝著崖對岸的龜靈閣喊道:“琳兒,能出來啦~”
他用了內力,清亮的嗓音當即回蕩在山間。
不戒和尚聽見“琳兒”兩個字立刻麵色大變,原本滿臉死意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一縷驚訝。
緊接著便聽見對麵傳來嬌嫩的聲音:“陳大哥,你回來啦。”
他渾身一顫,當即伸長了脖子。
隻見一個清麗動人的小尼姑小跑著從龜靈閣出來。
白皙的臉上滿是喜意。
“是...琳兒,是我的琳兒嗎?”
即便十幾年未見,不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因為儀琳跟她的母親年輕時長的極像。
穿上僧袍,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般。
“琳兒啊~”不戒和尚嚎啕大哭,著實將對岸的儀琳嚇了一跳,慌忙問道:“陳大哥,這位師父是誰呀。”
“等會兒讓他自己跟你說吧,我先接你過來。”
有了當初撮合蕭峰父子見麵時的教訓,陳鈺決定不乾多餘的事兒。
用繩子牢牢係住自己海王劍的劍柄。
運起九陽神功,朝著對岸的崖壁奮力一揮。
玄鐵寶劍當即深深嵌入石壁之中。
陳鈺將這頭綁縛在柱子上,再三確定了安全性後,從懸崖跳落,輕巧的落在繩子上。
對於《玉女心經》已經圓滿的他來說,這種走鋼絲的技巧算是信手拈來。
來到對岸,穩穩的背上儀琳。
通過繩索很快就離開了險地。
“謝謝你,陳大哥。”
儀琳歡喜的說道,旋即走向不戒和尚,雙手合十道:“大師你好,我是恒山派定逸師太座下弟子儀琳,請問大師您是。”
“我...我...”
不戒大師欲語淚先流,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心中既愧疚,又欣喜,哽咽道:“好孩兒,我是你的...”
“他是你爹。”
陳鈺沒忍住,將崖壁上的劍收回來的時候,還是多嘴了一句。
不戒醞釀的情緒沒能得到宣泄,轉頭不滿的瞪了陳鈺一眼。
怎麼感覺這小子有點多餘。
“你是,我爹?”儀琳睜大眼睛,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她自幼在白雲庵長大,定逸師太雖說跟她說起過一些關於父親的事,卻都模糊的很。
此刻突然冒出個大和尚說是她的父親,自然迷糊的很。
陳鈺上前解了不戒的穴道,此刻的確沒有興趣再看這父女二人時隔十幾年的感人重逢了。
他刻意拉開了一段距離,給了父女倆充分的敘舊時間。
不戒和尚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儀琳也跟著哭哭笑笑,聽著不戒說著當年的事,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父親。
然而當儀琳聽到自家父親之所以將她留在白雲庵是因為要尋找她母親後,清麗的俏臉兒頓時變了。
看著陳鈺,浮現出幾縷焦急。
“陳大哥說婆婆,婆婆她就是...”
倘若真如陳鈺所言,那啞婆婆就是自家父親不戒大師苦苦尋找十幾年的妻子,自己父親就不用再到處跑啦。
自己一家也能團聚了。
想到這裡,儀琳的心中不禁生出無窮的期待來。
不戒聽的雲裡霧裡,仔細一問,才知這懸空寺的啞婆婆極有可能就是儀琳的親娘,他那賭氣出走的妻子。
頓時瞪大了眼睛,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娘天下最漂亮,怎會是個裝聾作啞的醜陋老婦。”
陳鈺卻冷笑道:“你能從一個年輕時候相貌高過我的帥哥變成現在這副癡漢模樣,就不許你老婆化個妝,易個容麼。”
不戒神色一凜,驚叫道:“是,是!你說的極有道理!我這十幾年走遍了天底下的尼姑庵,若非她換了副麵貌,我何至於認不出來!還有那布條,布條上的字!是了是了!她沒死,哈哈,乖琳兒,你娘她沒死!”
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激動道:“琳兒,那位啞婆婆在哪兒,快帶我去找她。”
“嗯!”儀琳也有些激動,父女二人正要出發,卻被陳鈺伸手攔住。
皺眉道:“按照不戒大師方才的說法,即便這啞婆婆當真是他妻子,卻定然對他怨念極深,不然也不會在布條上寫負心薄幸,好色無厭了,你們這般去找她,她必然不會出來相見。”
儀琳跟自己的父親對視一眼,覺得陳鈺所說甚是有理,歎了口氣道:“那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父母近在眼前卻無法相認。
想到這裡,儀琳的眼中又有眼淚滾動。
陳鈺走上前,先是瞥了不戒大師一眼,又輕輕的握住儀琳的手,微笑道:“琳兒,你若信我,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儀琳俏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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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兒?
???
不戒大師(?`?Д?′)!!終於意識到了這個稱呼的不對勁。
急的老臉漲紅,指著陳鈺顫聲道:“你,你小子...”
莫非這小子眉宇間尚未散去的春意是自家女兒...
陳鈺向來不知臉紅為何物,語氣平淡道:“我怎麼了,琳兒沒跟你說,昨晚她與我已經成親了麼?”
不戒驚駭的看向儀琳,見自家女兒臉蛋紅撲撲,眼神羞澀,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儀琳柔聲解釋道:“爹爹,我...我對不住菩薩,都怪我才。”
然而不戒很快就從這股震驚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眼神古怪的盯著陳鈺。
想起方才父女倆交談時,儀琳談及陳鈺時的語氣跟神態。
終究是歎了口氣,笑道:“沒事,爹能理解,你喜歡就好,況且這位陳公子願意擔起責任娶你,倒也不失為一條好漢。”
哦,現在是好漢了,方才你叫我什麼來著。
陳鈺鄙視的瞥了眼不戒和尚。
忽然耳朵一動,寺廟那頭好像有人走過來。
當即對著儀琳二人道:“你們在那石頭後麵躲起來,斷不可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