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門?”
見著陳鈺,寧中則俊俏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欣喜的神色。
她快步上前,聲音清脆如鈴,驚道:“你已經從恒山派回來了麼?”
“正是。”
陳鈺雖然有點想吐槽牢嶽一行人的動作遲緩,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拱手道:“寧女俠好久不見了。”
“其實也沒有多久。”寧中則笑道,輕柔爽朗。
招呼陳鈺坐下:“恒山派那邊如何了?有遇上什麼麻煩麼,怎麼不見林夫人。”
陳鈺簡短的說了過去幾天發生的事,包括左冷禪派出四位嵩山太保及上百位高手對付恒山三定的情況。
寧中則聽的眉頭緊鎖,在聽到左冷禪叫屬下偽裝成魔教弟子分而圍攻定靜、定閒、定逸三位師太時已經是怒火中燒。
輕聲喝道:“無恥。”
左冷禪所作所為,當真是臉都不要了。
再看向陳鈺時,眼神更添了幾分敬佩。
心想此人果然厲害,若無此人,恒山派怕是已經落入了左冷禪之手。
“眼下恒山派危局已解,定閒師太決心在休整完畢後與我在嵩山腳碰頭,林夫人先回衡陽城去了,我便馬不停蹄的來找你們。”
陳鈺笑道:“左冷禪連連失算,保不齊會像上次在藥王廟那樣用什麼醃臢手段對付寧女俠跟嶽先生,咱們一起去泰山派,也能有個照應。”
“這個...”
寧中則的臉色有些尷尬,歎了口氣道:“陳掌門,泰山派可能不必去了。”
怎麼回事?
陳鈺正要發問,便聽對方解釋道:“我跟師兄剛到翼陽城,便聽說了泰山派內亂的消息,天門師兄遭人暗害,現在泰山派掌門乃是玉璣子師叔,此人德行是出了名的低劣,早已跟左冷禪沆瀣一氣,眼下泰山派應當是徹底倒向了嵩山派。”
按照當時陳鈺跟嶽不群定下的策略,陳鈺北上幫助恒山派,華山派眾人則東進幫助泰山派。
現在陳鈺這邊成功了,可是華山派這邊卻出了變故,這叫寧中則很是自責。
“無妨,泰山派在五嶽劍派中最為弱小,唯一有骨氣的天門道長還被小人所害,即便是投靠左冷禪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陳鈺出言寬慰,並沒有感覺緊張。
寧中則見他這般,忍不住讚歎道:“陳掌門果然有英雄氣。”
繼而秀眉微顰:“其實我跟師兄本打算向北尋你去的,隻是在這翼陽城裡發生了一些事,不得不耽擱了。”
令狐衝失蹤了。
眼下嶽不群正帶著華山派眾弟子到處尋找。
陳鈺微微皺眉:“可還是因為那日藥王廟的事?”
寧中則搖搖頭,溫聲道:“師兄當日是很生氣,隻因衝兒的劍法並非我氣宗武功,以為衝兒誤入歧途,後麵從藥王廟出來,他很快就想通了,衝兒雖說頑劣,卻也並非是什麼奸邪之人,是斷不可能跟左冷禪的手下勾結,謀害我夫妻二人的。”
她說的輕鬆,卻省略了許多她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那是為何?”陳鈺接著詢問。
寧中則不禁看了他一眼,語氣似有些埋怨:“陳掌門當真不知?”
陳鈺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為寧中則知道了那天替她解毒的並非是王貞雲而是他本人。
好在對方很快開口歎道:“是因為珊兒...陳掌門,那日你我分彆時你曾跟我說,要留時間讓珊兒想清楚,我跟她說了,她...”
“衝兒喜歡珊兒,那孩子表麵頑劣,其實內心相當脆弱,又嗜酒如命,這幾天甚是放縱,那天喝酒喝的酩酊大醉,珊兒去勸,被衝兒罵回來了,之後可能是因為害怕被我跟師兄責罰,又可能是心中羞愧,所以暫且躲了起來。”
為情所困,離家出走是吧。
陳鈺腹誹。
想了想,開口道:“那我也來幫忙尋找令狐兄弟吧,寧女俠可知您這位大弟子最後出現的地方在何處?”
“就在城西邊的彙豐酒館。”
得知陳鈺也要幫忙尋找,寧中則自然欣喜不已,連忙抬起頭來。
然而在對上陳鈺視線的刹那,她不禁身體一顫,眼中陡然浮現出些許惶恐。
白皙的臉蛋隱隱透著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