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府邸位於城南,莊園豪華雅致。
陳鈺一行人被引著來到洛府門口,洛家家主洛賈親自帶著妻兒出府相迎。
兩邊照舊客套了幾句,洛賈便連忙招呼陳鈺等人入府。
來到花廳,洛賈已經叫人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其精美豐盛之程度,遠超華山派眾人想象。
寧中則秀眉微顰,柔聲道:“洛老爺太客氣了,這些可不便宜。”
洛賈卻滿臉堆笑:“比起陳大俠的救命之恩,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況且能請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君子劍夫婦,也是我洛某天大的榮幸。”
商人嘛,說起恭維的話自然是信手拈來。
隻可惜嶽不群夫婦都不怎麼吃這套,待他隻是較為禮貌,相當疏離。
而嶽靈珊則用敬佩的眼神看著陳鈺。
心想陳大哥真是了不起,去北邊一趟不僅僅救了恒山派,還順手救了這天寶商行的老板。
隻可惜作為嶽不群的女兒,她跟其他師兄不能跟嶽、寧二人坐一桌。
隻能坐在次桌,偷偷的去看陳鈺跟父母交談。
一旁的令狐衝見狀,心裡又開始止不住的難過。
原想著叫高根明施戴子等人拿酒給他,卻迫於之前的承諾,最終還是忍住了。
酒過三巡,陳鈺開口問道:“我有事問洛老板,最近翼陽城可有魔教動靜?”
他這話一出口,原本熱鬨無比的酒席立刻便安靜了下來。
嶽不群眼皮微抬,寧中則更是聚精會神。
南境正邪不兩立已經延續近百年,衝虛道長乃武當派掌門,正道數一數二的頂級高手。
對方既然有此一說,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洛賈最近幾個月都在外麵跑,對翼陽城中發生的事情不甚了解。
當即招來管家詢問。
管家一臉疑惑,表示城中安寧的很,並沒有什麼異動。
洛賈叫人下去,沉吟了片刻後道:“最近可能確實是沒有,但是十年前翼陽城出過一件大事,幾位若是想聽,在下可以說道說道。”
他站起身,指了指東邊的方向:“我家府邸往東六裡,原本有戶張姓人家,十幾年前,這家的二小姐曾經被魔教擄走,後麵當了魔教一位大人物的小妾,至於這位大人物,我想嶽先生跟嶽夫人應當是知道的。”
“是誰?”寧中則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冷色。
洛賈回到座位上,壓低了聲音道:“東方不敗。”
!!!
在場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就連陳鈺都眉頭微皺。
這個答案他倒是真沒想到。
不過雖然錯愕,卻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畢竟人東方阿姨不是剛出生就是死人妖,之前也是響當當的真漢子。
娶小妾自然很正常。
卻聽那洛賈繼續說道:“當時的東方不敗好像還沒坐上魔教教主的位置,卻也地位極高,好像是什麼堂的堂主,那張家小姐跟著他好像過的很不錯,每年總是會從黑木崖回來幾次,護送她的魔教高手都有近百人,後麵東方不敗做了光明左使,她就更氣派了。”
“連帶著張家的地位也在這翼陽城水漲船高,張家也是做絲綢生意的,得勢之後嘛,不瞞各位,像在下還有翼陽城其他商家基本都沒了活路,那段時間甚是淒慘,好幾次都想著全家老小一起去死就好了。”
洛賈歎了口氣:“隻是好景不長,十年前的一個雨夜,那張家小姐忽然一個人逃了回來,頭發披散,狀若瘋狂,像是受了很大刺激,魔教嘛,哪裡是什麼正常的地方,其實早在張家得勢之前我就知道,這種富貴長久不了。”
“張家老小見二小姐偷跑回來,自然害怕的不得了,擔心魔教報複,那二小姐的父親,張家家主竟自己動手打斷了自家女兒的雙腿,要將人送回黑木崖去,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張家二小姐回來後的第二天,大批魔教高手就趕到了翼陽城,將那張家上下殺的一乾二淨,即便繈褓中的嬰兒都不曾放過,張家曾經無比豪華的府邸也被付之一炬,現在去隻能看到一些殘垣斷壁,一夜之間呐,一個顯赫的家族就這麼死的精光,嘿,所以說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摻和那些武林上的紛爭作甚。”
洛賈話說完,嶽不群淡淡道:“勾結魔教便該有這般的下場,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寧中則點點頭:“若是那張家小姐開始被抓尚可說是被逼無奈,後麵奉迎魔教,張家為虎作倀,仗勢欺人,便是自取死路了。”
轉頭教訓其他華山派弟子道:“要引以為戒,魔教陰狠毒辣,人人得而誅之。”
令狐衝則嘟囔道:“那張家小姐有甚錯,被魔教抓走,跑回家被親生爹爹打斷雙腿,她做了甚錯事,會有這樣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