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搖曳,丁璫劃船劃的極慢。
還不時的用小眼神偷偷看陳鈺。
見陳鈺麵色自若,俊逸瀟灑,不禁芳心顫動。
【惡念三刷新):唉,鈺哥啊鈺哥,沒見到你的時候我是恨極了你,恨你將我丟下,可見到你之後就全都歡喜的快要忘啦,你這沒良心的,居然沒認出我來,當真該死...】特級獎勵
陳鈺見丁璫眼眶泛紅,眼神複雜,恨意與眷戀皆有。
便知對方終究是對他狠不下心。
那也好,不必殺了。
嘴角微微揚起,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抬頭道:“姑娘這般美貌,與仙子也彆無二致了,卻不止姑娘姓甚名誰。”
丁璫掩藏好情緒,笑道:“公子謬讚了,做我們這一行的哪有什麼姓名,若是公子不嫌奴家卑賤,便叫我鈴鐺吧。”
“鈴鐺,好名字,好懷念。”
陳鈺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聽他這麼說,對麵的丁璫瞬間嬌軀微顫,有些歡喜,有些期待。
試探著問道:“公子懷念什麼,莫非之前也認識一個跟我名字相同的女子麼。”
“大有不同...鈴鐺啊,你先彆撐船了,來我身邊坐下,我說給你聽。”
陳鈺笑著招呼道。
丁璫抿嘴一笑,心想大概是陳鈺起了色心,要輕薄她。
打算像上次兩人分彆前的那個夜晚扯謊,借機使壞。
倒也沒拒絕,將長杆收起,故作羞澀的來到陳鈺身旁坐下。
似笑非笑道:“公子想對我說什麼...呀...”
裝作腳下一滑,踉蹌著乾脆摔進了陳鈺的懷裡。
演技還需打磨,莫說比不上康老師,就連跟阿紫那個小賤人相比都遜色不少。
陳鈺腹誹。
卻已經順勢將對方攬入懷中,微微閉眼,鼻子動了動,笑道:“好熟悉的味道。”
丁璫隻覺得胸口小鹿亂撞,歡喜的抬起頭,紅唇微微翹起。
嬌嗔道:“公子當真是花叢老手,我們這一行用的胭脂水粉都差不多,看來這等場所您是沒有少來了?”
“不,不是你說的那種味道,而是一位故人的味道。”
陳鈺又歎了口氣,目光深沉。
“甚麼故人?”
懷中的丁璫簡直要歡喜雀躍了,卻強行摁住情緒,似是好奇道:“是先前公子要跟奴家說的麼?”
“一個跟你一樣,名字裡有璫的女子。”
陳鈺盯著懷中的俏麗佳人,笑道:“你的名字、身上的味道、眼中的神情都有些像她,隻是相貌還不及她,風情更是遜色不少。”
“公子再這般說,奴家可要走了。”
丁璫明明歡喜不已,表麵卻扁扁嘴,裝作傷心道:“奴家蒲柳之姿,自然處處都不如你說的那人,卻不知那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叫公子這般念念不忘。”
【惡念三毫不猶豫的刷新):莫非他還記得我?鈺哥,啊~鈺哥,丁璫沒有一日不在想你,念你,倘若你心中還記得我半分,便是為你死了也情願...卻不知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初級獎勵
不是,你那第一個惡念不還是想要我付出代價麼。
第三個惡念就開始發癲了是吧。
不過對於這種變種的誇讚任務,陳鈺已經很熟悉了。
示意丁璫給自己倒酒,見對方滿臉期待,這才說道:“那是一個名叫丁璫的女子,比你歲數應該小些吧,我與她在中原結識...”
說著將那一路上發生的事有刪減的說了一遍。
丁璫聽的歡喜不已,想著陳鈺還記得,差點沒笑出聲來。
卻聽陳鈺幽幽道:“我最開始便中意她,可她卻有個相好的,不得已,隻能以她相好的性命為要挾,逼迫她就範。”
談及石中玉,丁璫早已微波不驚,反而對陳鈺“逼迫”的說法甚是歡喜。
紅著臉,撅了撅嘴:“你怎麼這麼壞,人家都有相好的,你還去撩撥彆人作甚。”
陳鈺則自信笑道:“我看上的東西就一定會弄到手,再卑劣的手段也使得出來。”
“壞人。”
丁璫嬌嗔不已,卻是芳心大悅。
她向來不喜歡什麼道德君子,看向陳鈺的眼神也愈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