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出生苗疆,多情大膽。
有跟陳鈺親熱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更何況還是當著任大小姐的麵。
心中隱約生出些許異樣的愉悅跟刺激。
足足將一壺酒喂完,才紅著臉笑道:“陳公子,我代我家大小姐給你賠個不是啦,你就原諒她吧,好不好?”
藍鳳凰酒量算不上特彆好,任盈盈提前準備的酒勁也大,此刻已經微醺。
柔膩的嗓音帶著些苗家的方言,更顯軟糯魅惑。
此刻一雙纖白的玉手輕輕摟住陳鈺的脖頸,如同撒嬌一般。
任盈盈看的心中不是滋味。
這位五毒教教主乃她手下數一數二的助力,在江湖上也頗有地位。
可是為了她,居然放下身段,去扮演一個船妓的侍女。
當真是...
殊不知藍鳳凰此刻歡喜的不行。
抱著陳鈺根本不想撒手。
丁璫在一旁瞧的甚是吃味,心想沒理由啊。
自己跟鈺哥在蘇城的時候就好了。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當真是為了聖姑自我犧牲麼。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有人請我喝酒我就喝,沒人請我就走。”
陳鈺攬住藍鳳凰的纖纖細腰,看著對麵眼神極冷的任盈盈,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行,不能再讓藍教主被人這般欺辱了。
任盈盈到底是有擔當的女子,雖說藍鳳凰有言在先,凡事交給她跟丁璫便是。
可事到臨頭,她也不願意躲在後邊。
正要開口時,已經看的極為眼熱的丁璫搶先一步。
似是掙紮道:“陳公子,孔雀姐姐她已經有些喝多了,我來陪您喝吧。”
說著迫不及待的將藍鳳凰從陳鈺懷裡拽了出來。
自己舒舒服服的坐到陳鈺腿上。
抱住陳鈺,又是先前的步驟。
丁璫原就是亦正亦邪的小妖女,動作遠比藍鳳凰更加大膽。
更加主動。
看的藍鳳凰都不禁愣了愣。
心想這丁璫是怎麼回事,都說中原的女子含蓄害羞,她怎的這般不知羞恥。
況且對方加入盈盈麾下也沒幾日,乾嘛犧牲到這種地步。
打擾自己跟情哥哥親熱。
待到丁璫也灌了一壺酒,不高興的藍鳳凰也迫不及待的將丁璫從陳鈺懷中拽出來。
膩聲道:“我沒喝多,我還能陪陳公子喝呢。”
丁璫滿目春色,臉色嬌豔欲滴,尚且意猶未儘。
被藍鳳凰壞了好事,心中氣惱不已,當即想用丁家擒拿手教訓教訓這五毒教教主。
但最終還是不想打草驚蛇,叫任盈盈提前發現,所以還是忍住了。
忍住歸忍住,等到藍鳳凰再將一瓶酒喂完,她立刻急不可耐的將藍鳳凰又拽離開來。
急道:“到我了到我了。”
一旁的任盈盈:(?′`?)
這兩人到底是在搞什麼。
雖說是陳鈺這惡賊強迫,怎麼感覺她倆都很主動。
不過此刻的任盈盈並未懷疑二人的忠誠,還在以為兩人是在替她擋災,心中五味雜陳。
陳鈺更是肆無忌憚。
左邊腿上坐著丁璫,右邊腿上坐著藍鳳凰。
一會兒喝這邊一口酒,一會兒喝那邊一口酒。
任盈盈作為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之女,身份高絕,十幾年來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