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陳鈺喝完,任盈盈都未曾睜開雙眼。
心中既惱火又委屈。
自己在綠竹巷隱居的好好的,這惡賊不知怎的便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害的自己不得不離開自己親手創立的綠竹林。
偏偏此人武功還高的離譜,那些江湖左道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神教內部的高手又基本不聽自己的調遣。
最後隻能犧牲色相,用下毒這種伎倆。
任盈盈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是堅定弄死陳鈺的決心。
從小到大,讓她這般受辱的,隻有眼前這個混蛋。
【當前目標:任盈盈】
【惡念一:惡賊,殺了他!!!!!!!】特級獎勵
【惡念二: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喝下天玄酒】中級獎勵
【惡念三:今晚花船上發生的事若是傳出去,知道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特級獎勵
陳鈺將酒水喝的乾乾淨淨,甚至還舔了幾下,生怕浪費。
心想這任盈盈也的確是能乾大事的性格。
都被自己這般欺負了,也能忍住不發作,真不是一般人。
陳鈺對這位聖姑的了解基本隻來源於書中。
此人決斷明快,聰慧通透,端莊優雅,淡泊名利。
是個有大智慧的女子。
譬如說現在是想弄死自己,就能忍受自己的無禮,哪怕是心裡再恨,也不願浪費同伴的努力。
雖然這同伴得打雙引號。
“味道好麼?”
任盈盈眼神冷冽,聲音卻逐漸柔和。
料想陳鈺今夜必死,隻要能達成目的,所做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不鹹不淡,味道好極了。”
陳鈺笑著答道,又微閉雙眼,鼻子動了動,意猶未儘道:“還有股淡淡的竹蘭之香。”
任盈盈俏臉一熱,心中暗罵此人花言巧語,是個一等一的銀賊。
好幾個回合下來,陳鈺終於將那七寶靈參酒全部喝完。
鑒於任大小姐嗬護屬下,充當酒具的任務便順理成章的交由她一人來做。
忍著羞惱好不容易做完。
任盈盈卻不曾放下心來。
接下來還有整整兩壺酒,按照她對陳鈺的了解,多半還是會想新的法子來折騰她們。
果然,當她要按部就班的斟那第二瓶流陽玄精酒時,陳鈺立刻開口阻止。
悠悠道:“這酒卻要換個地方。”
“你說。”任盈盈麵無表情,眼中卻有些慌亂。
陳鈺微微一笑,伸手去觸對方的後腰:“就是這裡。”
“!!!”
任盈盈嬌軀微顫,誘人的酡紅簡直要透過臉上的易容。
慌忙躲開,明澈的雙眼散發著森冷的殺意。
陳鈺見她躲開,倒也不惱,朝著不遠處的高個兒五毒教弟子招招手。
對方驚慌失措的看了眼藍鳳凰,見自家教主微微點頭,這才羞澀的來到陳鈺身旁。
“咦,是你啊。”
陳鈺微微一愣。
這高個女子乃是藍鳳凰的手下,五毒教長老李聽薇。
隻不過這些五毒教女子也都易了容,如果不查看惡念,陳鈺也認不出誰是誰。
【當前目標:李聽薇】
【惡念一:好想跟教主一樣,當陳公子的酒具啊啊啊啊啊~用我,用我~】初級獎勵
陳鈺:Σ(☉▽☉"a
仔細想想,這位李長老好像的確是反差來著。
外表冷豔高挑,內在嘛~
對方穿了件單薄的青色紗衫,背後大片雪肌在外。
倒也合適。
陳鈺索性順水推舟,開口道:“那就勞煩姑娘趴下吧。”
“哎。”
對方幾乎沒有猶豫,乖巧的趴伏在地上。
抬起頭,期待的看著陳鈺那張世間罕有的俊美臉蛋:“陳公子,還要奴家做什麼。”
“不是這麼趴,你這簡直跟...”
跟什麼木質結構一樣。
就差汪汪兩聲了。
陳鈺咳嗽了一聲,叫人拿來一條長板凳。
接著再讓那李聽薇趴在上麵。
對方身材窈窕,後腰的位置有個淺淺的小凹。
他拿起那壺流陽玄精酒,將酒水緩緩倒下。
對方緊張的攥緊了手掌,隻覺得後腰的位置傳來絲絲涼意。
陳鈺的聲音旋即在她耳畔響起:“我要喝了。”
“是...請公子...儘情~享用~”
不是,喝個酒而已,你這麼燒乾什麼。
陳鈺瞥了眼這位麵紅耳赤的五毒教長老。
我喝的又不是燒酒。
微微彎腰,將清冽的酒水緩緩喝光。
擦了擦嘴,看著任盈盈道:“仙子可學會了?”
任盈盈羞憤不已,巍峨劇烈起伏:“這,又是誰教你的?”
真不知此人哪裡來的這麼多花花腸子,這麼多折騰人的法子。
“我那姓祖的好兄弟...”
陳鈺表情自若的說道,甩鍋甩的極為自然。
再苦苦一苦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