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
此乃姑蘇慕容橫行天下的絕技。
世人隻知慕容家精通天下武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卻鮮少有人知道,撐起慕容家名號的,正是此借力打力之法。
陳鈺隻需因勢利導,方才攻擊他的二人手中的兵刃便被一股無形氣力裹挾牽引。
落到了彼此的身上。
他“咦”了一聲,困惑道:“你們這是...起內訌了?”
任盈盈水汪汪的眼眸透著震驚,本能的感覺是陳鈺在搞鬼。
可自己剛才一直盯著的呀,完全沒有看見這人有什麼動作。
心中驚疑不定,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日月神教眾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心想死的這兩人平日裡關係不錯呀,怎麼互相砍起來了。
莫非是為了爭功?
而賈布則臉色鐵青,心中驚駭不已,此刻捏緊了手中的镔鐵判官筆。
豐富的江湖閱曆讓他感覺這裡麵隱隱有不對勁的地方。
也不敢托大了。
當即厲聲道:“放箭!”
隨著老大一聲令下。
那些青龍堂的高手立刻釋放了帶有腐蝕毒性的黑水箭矢。
朝著陳鈺跟任盈盈射去。
任盈盈動彈不得,此刻明澈的眼中滿是焦慮與憤恨。
自己莫非要死在這裡的了嗎?
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裹挾著黑水的毒箭明明是朝她射來。
中間竟然以一個極為怪異的角度轉了個彎。
就像是被人在半空中調轉了方向一般。
竟是射向了各自的同伴。
“啊~~~~”
一時間,剩下的六人皆是正麵中箭。
黑水腐蝕皮膚,疼痛難忍,邊打滾邊發出殺豬般的叫喊。
“嘿,盈盈可是得天地庇佑的女菩薩,你們這些人想要殺她可沒那麼容易。”
陳鈺打趣了兩聲,接著笑吟吟的看向對麵目瞪口呆的任盈盈。
就是這人在搞鬼!
任盈盈何等冰雪聰明,立刻斷定是陳鈺動的手腳。
此刻俏麗的臉上羞惱不已。
同時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重了。
完全不清楚陳鈺是怎麼做到的。
又有些不高興“女菩薩”的稱呼,氣道:“彆這麼叫我,我可擔不起。”
白送那麼多福利,你不是女菩薩誰是。
陳鈺不禁莞爾,調笑道:“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叫你盈盈,那好吧。”
任盈盈氣的小臉通紅,扭過頭哼了一聲。
賈布在一旁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此刻臉上卻無半點笑意。
眼中驚疑不定。
這也太詭異了!
方才那兩人互相揮刀砍向彼此。
這次又是相互射箭。
明明是衝著陳鈺跟任盈盈去的,可冥冥之中卻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他的手下自相殘殺。
船艙外,其他的青龍堂弟子看見這詭異一幕更是心中膽寒。
難道真如這陳鈺所說,聖姑有庇護在?
“你,你們,到底耍的什麼花招?”
賈布怒吼道。
當即抄起镔鐵判官筆,運起內力飛速近身。
從陳鈺的背後猛的落筆,狠狠打下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
陳鈺受力,飛了起來。
重重的壓在了任盈盈的身上。
任盈盈嚶嚀了一聲,又羞又怒道:“你做什麼!”
“我是被他打過來的好不好?”
陳鈺故作艱難,此刻看著身下俏臉漲紅的魔教聖姑,笑容揶揄。
將嘴唇湊到她的耳畔:“要怪隻能怪你,我現在渾身無力,看來咱倆都得死在這兒啦,你說怎麼辦。”
任盈盈又急又氣,眼見著眼神不善的賈布逐漸逼近,同樣壓低了聲音怒道:“解藥就在我腰間,你要是還能動就自己拿。”
“我就左手的兩根手指能動了,你說在哪兒?”
陳鈺嘴角揚起,左手的手指笨拙而又靈活。
任盈盈甚是難受,此刻胸口劇烈起伏:“下麵一點!”
而對於陳鈺而言,這又是一種極為美妙的體驗了。
“還在下麵?”
陳鈺疑惑道。
!!!
任盈盈清澈的眼中隱隱又有淚花顯現,今晚自己當真是被占儘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