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任盈盈醒來,已經差不多到了子時。
她眼皮微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睜開眼睛,隻見藍鳳凰和丁璫正坐在自己身旁。
“大小姐,你醒啦~”
藍鳳凰歡喜的抱住她,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藍教主...”
任盈盈清麗的臉上有些困惑:“我這是...怎麼了,我沒死麼?”
花船上的火藥明明爆炸了,自己該被炸死了才對。
藍鳳凰鬆開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笑道:“當然沒死,賈布等人犯上作亂,射火箭讓船炸啦,但是情...陳公子救了你。”
差點說漏嘴。
她清了清嗓子,將任盈盈昏迷之後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聞陳鈺不僅救下她,還住誅殺了今晚來犯的所有謀逆之徒,保護了藍鳳凰等人後。
任盈盈的眼神一時有些複雜。
原想著來殺他的,結果反而被他救了。
心中雜亂不已。
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抬頭道:“他人呢?”
“剛走,賈布交代這次來的還有天火堂段龍等人,那些人要對華山派不利,陳公子將賈布殺了便回去救人了。”
藍鳳凰答道。
“......”
任盈盈坐起身,忽然肩頭的傷也不疼了。
疑惑的低頭看了眼,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隻蓋了兩床厚厚的毛毯。
清麗的臉蛋頓時通紅,聲音發顫道:“你...我...這是怎麼回事!”
藍鳳凰原想著給陳鈺遮掩。
誰料丁璫搶先開口道:“聖姑,是陳鈺給你治的,他說他那給人治傷的武功必須將你衣服脫光,不然治不了。”
任盈盈:?(????????)?
氣急道:“什麼意思?”
丁璫按捺住嘴角的笑意,眼眶一紅道:“我跟藍教主也沒辦法,當時你快死了,他說若是想救你,就得按照他的方法來,我們實在是沒法子。”
“陳~~~~鈺~~~~”
任盈盈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瞬間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終於沒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今天晚上實在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一晚。
“他,他對我做了什麼沒有。”
哭了一小會兒,任盈盈無助的看向藍鳳凰,此刻既害羞,又害怕。
藍鳳凰看了眼丁璫,不大明白為什麼丁璫要這樣幫陳鈺拉仇恨。
柔柔的笑道:“當然沒有,他對你可溫柔的很呢,你自己疼不疼?”
任盈盈搖搖頭。
疼倒是不疼。
“確實沒做什麼,無非是先前喝酒時的那一套的加強版罷了。”
丁璫冷笑道。
任盈盈再度:?(????????)?
急道:“他又...又親了是不是!!”
丁璫一怔,心中不禁莞爾,心想還得是鈺哥,玩的真花。
將這冷傲的聖姑弄成了這個樣子。
當即咳嗽了兩聲,歎氣道:“可不止是親,還...”
半真半假的說了很多話。
任盈盈聽的羞憤不已,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
藍鳳凰越聽越離譜,心想自家情哥哥哪裡做到那種地步了。
正要開口打斷丁璫,卻被對方使了個眼色。
隻聽丁璫繼續道:“聖姑,他雖救了你,卻也無法抵消冒犯你的罪過,這次雖然敗了,但咱們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才是。”
任盈盈擦了擦眼淚,恨恨道:“不用說了,我非得殺了這個惡賊!”
說罷迅速穿好衣服,氣呼呼的跑了。
“你莫非真被情哥哥殺了全家?”
藍鳳凰疑惑的問道:“不然你這般詆毀他乾嘛。”
丁璫“呸”了一聲,不高興道:“我怎會詆毀鈺哥,我這都是為了他。”
她頓了頓,接著笑吟吟道:“也是為了你家大小姐。”
經此一遭,兩人互相確定彼此立場。
都是陳鈺的女人,四下無人的時候自然也沒必要裝了。
見藍鳳凰依舊似懂非懂,丁璫冷哼一聲:“我問你,若是聖姑真因為鈺哥救了她而冰釋前嫌,她會做什麼?”
藍鳳凰也是極為聰慧的女子,忽然明白了,笑道:“盈盈會重新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再也不出來了,這樣情哥哥就再也尋不見她了對不對?”
“算你有點腦子。”
丁璫將手揣在胸口,眯著眼睛道:“鈺哥對聖姑有意思,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這般跑了,你家大小姐的確有幾分姿色,日後給鈺哥做個填房小妾倒也不錯。”
藍鳳凰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你鬼點子多,但是也不要太欺負盈盈啊,好不好?”
她其實也很想看到自家大小姐跟陳鈺在一塊。
這樣兩人就再也不會你死我活的爭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