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失蹤了。
嶽不群夫婦領著華山派弟子白天在城中找尋了一圈,都沒找到。
傍晚時分,在翼陽城南邊發現了當時護送令狐衝離開的兩個華山派弟子的屍體。
嶽靈珊見狀,當即痛哭出聲,認為自家大師兄定是被魔教的人害死了。
寧中則同樣情緒失控,不僅僅是因為兩位華山派弟子的死。
令狐衝是她跟嶽不群看著長大的,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心中怎能不恨。
當即對天發誓,要讓魔教血債血償。
回到洛府,華山派眾人皆因為大師兄的離去而悲痛不已。
紛紛擦拭手中的長劍,決定明天拚死殺賊。
陳鈺卻在此刻找到嶽不群夫婦,悄聲叮囑了一二。
嶽不群和寧中則對視一眼,沉吟了片刻後,紛紛點頭。
......
待到晚間,洛賈組織了盛大的酒宴。
參加者除了陳鈺嶽不群寧中則等人,還有翼陽城中各門各派的高手,人數近百。
洛賈慷慨陳詞,發誓自此再不熟魔教羈絆,明日定要報殺子之仇!
將手中的酒水飲乾,旋即砸碎酒碗,眼眶通紅道:“帶上來!”
陳鈺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兩個洛府下人押解著一個高瘦的師爺上來。
洛賈振臂高呼,恨恨道:“此人便是魔教安插在我府中的細作,諸位,請拔出兵刃,咱們生生剮了他!”
“饒命!”
那師爺嚇的肝膽俱裂,哭喊道:“老爺,各位大俠,小的是被逼無奈啊,那魔教扣押了小人的一家老小,我若不從,我的家人都得死啊。”
“你的家人是家人,我們的就不是麼?”
洛賈大怒,抄起大刀,率先上前從對方的手臂上割下一大塊肉來。
在場的許多人家中都有人死在魔教手中,跟著上前有樣學樣。
僅僅片刻的功夫,便將此人剃成了一具白骨。
洛賈將此人之血放入酒碗,大聲喊道:“諸位,咱們歃血為盟,明日定要跟魔教不死不休,喝了這碗酒,便再無回轉的餘地,若是哪位兄弟怕了,現在就可以走,洛某絕不挽留!”
餘音繞梁,許久,無一人離開。
“好!都是好漢子,好兄弟!大夥兒與我共飲!”
洛賈哈哈大笑,將摻雜了鮮血的酒水一飲而儘,臉色當即紅潤了許多。
陳鈺目光微動,卻沒有碰麵前的血酒。
嶽不群跟寧中則還有眾多華山派弟子也沒動。
洛賈的視線投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陳掌門,嶽掌門,幾位怎麼不喝酒?”
陳鈺微微一笑:“我喝酒不喜歡在裡麵加東西,有點膈應。”
嶽不群輕捋胡須,卻不小心捋下來一小撮。
麵色突變,連忙收了起來,溫聲道:“嶽某不喜飲酒,明日還有大戰,這些弟子們也不該喝酒。”
洛賈乾巴巴的笑了兩聲,倒也沒勉強,隻道:“那多吃點菜。”
一轉頭,圓潤的臉上卻浮現出些許陰鷙之色。
“哈哈哈,這麼多豬玀彙聚在此,是為了方便我來殺麼?”
就在此時,隻聽遠處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
一個中年男子由遠到近,緩緩落在屋簷上方。
對方身著黃色衣衫,是日月神教長老的裝扮。
眾人見之色變,紛紛看向洛賈。
不是說明天才來麼!
洛賈低頭飲酒,一言不發。
跟隨那魔教長老一起來的還有十幾位魔教高手,此刻皆落上屋簷。
“應敵,應敵!”
隻聽右側一大漢聲嘶力竭的呼喊。
眾人紛紛去尋自己的兵器,隻是多數人沒走出幾步便發覺四肢無力,繼而癱倒在地。
“怎麼回事?”
“!!!”
“我為何渾身無力啊!”
驚慌的叫嚷聲不絕於耳。
陳鈺看向神色淡定,依舊在喝酒吃菜的洛賈,淡淡道:“洛老板,你也是魔教的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