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霸天將秘籍殘頁交給陳鈺後,此刻雙手負在背後。
踱著步子開口道:“你知不知道《葵花寶典》的來源?”
陳鈺抬起頭:“不是說是某個前朝太監所創麼。”
獨孤霸天忽然回頭,眼中難掩讚許,微微點頭道:“你說不錯,卻不大準確,創造此功法的其實是前朝皇宮中的太監跟宮女,太監名字帶葵,宮女名字帶花,合稱葵花。”
“此二人乃對食關係,感情甚篤,創製並研習該功法後武功突飛猛進,皆有宗師之資,卻因種種緣故反目成仇,二人根據原有的《葵花寶典》的內容,將其加入自己的理解以及對對方的克製進行再進一步的演化,便有了《葵花寶典陰錄》和《葵花寶典陽錄》。”
“陰錄不知所蹤,陽錄卻幾經輾轉,流入民間,之後現任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從上任教主任我行處得到了陽錄的殘篇,武功一日千裡,終成不敗威名。”
獨孤霸天眼神睥睨,鳳眉橫挑:“他繼任教主後便努力尋找陽錄缺少的部分,好不容易找到,卻被那張家小姐偷了出來,張家小姐被這洛家父子陷害,秘籍也落入了這兩人的手中。”
“所以你此來就是想取回秘籍?你是東方不敗的人?”
陳鈺詢問道。
對方嘴角微微勾起:“算是吧,但是現在我得了秘籍,也不打算再回去了,陳鈺,你這次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我會記住的。”
獨孤霸天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嶽不群正在朝這邊走來。
立刻轉身離去,消失在了夜幕裡。
“陳掌門。”
嶽不群幫助自家妻子殺光那些魔教高手,此刻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瞥見獨孤霸天的背影,疑惑的問道:“那人是誰?”
話音剛落,便聽見不遠處傳來獨孤霸天清朗的笑聲:“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陳鈺,咱們後會有期。”
陳鈺嘴角微微抽動:“裝逼犯而已,不必理會...令狐兄弟狀況如何?”
“師妹正在給他喂藥,氣血有虧,估計得恢複一段時間。”
對於這個大弟子,嶽不群表現的很淡漠。
其實不僅僅是令狐衝,從自宮練劍之後,牢嶽整個人都發生了改變。
對於感情的漠視,對於爭權奪利的熱衷。
哪怕是回答陳鈺問題,想的也是如何進一步獲取完整的辟邪劍法。
他的上部已經要練到頭了。
“嶽先生沒有受傷吧。”
陳鈺冷不防的開口詢問,又道:“那位日月神教的長老武功可不弱,我觀其步伐穩健,吐息厚重,定是內功深厚之人,嶽先生獨戰勝之,實屬不易。”
嶽不群目光微滯,不敢直視陳鈺的眼睛,隻得乾巴巴的笑道:“還好,還好。”
“是麼。”
陳鈺歎了口氣:“我確實沒想到嶽先生居然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韙去練《辟邪劍譜》,更沒想到嶽先生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便將劍法精進到這種地步。”
牢嶽:(;?Д?i|!)
當即咳嗽了兩聲,沉聲道:“陳掌門在說什麼。”
byd還在這裝。
陳鈺腹誹,旋即笑道:“嶽先生不必瞞我,我也是練過辟邪劍法的人,豈能不知練習此功的模樣,牢嶽,你胡子掉了。”
嶽不群慌忙捂住自己的下巴,左顧右盼,確定沒有被寧中則等人瞧見。
臉色陰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當時我將《辟邪劍譜》教給閣下,便沒有藏私的念頭。”
陳鈺將手負在身後,悠悠的開口:“嶽掌門為何會自宮練劍,我也完全能夠理解,閣下希望複興華山派,征服五嶽,卻苦於弟子無能,外敵太強。”
沒錯,自宮練劍不是你的錯,都是世界的錯。
牢嶽心裡苦,哥們都知道。
“陳掌門當真這般覺得?”
嶽不群終於開口,忽然感覺鼻子陣陣發酸,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可他終究心思深沉,倒也沒立刻就跟陳鈺推心置腹。
而是幽幽的歎了口氣。
左冷禪那個狗畜生。
令狐衝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