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門口,血流成河。
與陸無雙不同,出塵子等一眾星宿派弟子殺人的方式可要折磨的多。
畢竟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徒弟,什麼穿心釘、極樂刺、無形粉、碧磷針、腐屍毒...
突出一個狠毒。
那些嵩山派弟子往往死前還要承受莫大的折磨。
中招者或皮膚潰爛,七竅流血,或狀若瘋狂,自剜雙目...
隻用了片刻鐘,合歡宗大門口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湯英鶚捂著潰爛發黑的胸口,瞪大雙眼,驚恐萬分,以至於難以相信。
感覺像是做了個噩夢。
這些人不是玩雜技,吹拉彈唱的混混麼。
為何武功如此之高?
尤其是領頭的胖子出塵子)、瘦子雲中子)。
兩人內力深厚,殺他的弟子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就在此時,劉府中另一位青衣女子也從府內走出,正是程英。
“表姐~”
陸無雙喚了她一聲。
程英旋即點了點頭,柔聲道:“我那邊已經解決了。”
纖纖玉手將一隻洞簫掛在腰間。
卻聽陸無雙扁扁嘴道:“小啞巴壞死了,將你的玉簫騙走,也不給你補個好點的洞簫。”
程英抿嘴一笑:“沒什麼,反正都差不多。”
陸無雙輕輕哼了一聲:“你就寵他吧。”
轉頭大聲道:“出塵子,快些結束,彆打擾周圍老百姓休息。”
“好嘞。”
出塵子滿臉堆笑,繼而喊道:“把這群不長眼的混蛋全都殺了。”
湯英鶚驚恐不已,四處張望也不見白頭仙翁卜沉的身影,淒慘喊道:“卜師弟,快來救我~”
“卜師弟~”
“卜沉,你這個貪生怕死的狗東西,左師兄不會放過你的,啊~~~~”
與此同時。
已經翻牆進入隔壁院子的卜沉一行人聽見湯英鶚的慘嚎,都不禁渾身汗毛倒豎。
卜沉老臉鐵青,心想自己還真是跑對了。
湯英鶚帶著那麼多高手都被打的這麼慘,自己就是帶著這幾個弟子一起上又能如何。
他環顧四周,聽說這福威鏢局也是陳鈺屬下勢力,還是儘早離去比較好。
隻是正要走的時候,卻聽身旁弟子道:“師父你看,那是誰?”
卜沉順著自家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漂亮少婦呆呆的站在裡側的院子裡,此刻動彈不得,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他微微皺眉,好奇的看了眼。
卜沉跟師弟沙天江不同,他並不好色,隻是覺得這場景甚是蹊蹺。
與幾個弟子頗為戒備的走進院子。
剛踏出幾步,便瞧見一個高大英武的中年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正是林震南。
雙方視線對撞,皆麵露戒備。
“我乃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幾位是?”
林震南率先開口,刻意壓製了自己尖細的嗓音,變得沉穩渾厚。
“嵩山派卜沉。”
卜沉回答道,右手已經放到了刀把上。
他自然認識林震南,福威鏢局的頭頭麼,也是陳鈺的人。
當即使了個眼色。
他身旁的兩個弟子立刻用刀架住林夫人的脖子。
這才笑道:“林總鏢頭,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晚就當沒看見我,我也當沒遇見你,怎麼樣?”
眼下外麵激戰正酣,他也不想鬨出動靜,被合歡宗的那群人發現。
“夫君~”
林夫人急道:“斷不能讓這些人跑了,不然掌門他...”
“閉嘴。”
林震南低喝了一聲,轉頭對著卜沉冷冷道:“你是在威脅我?”
卜沉微微皺眉,心想莫非這林震南吃了熊心豹子膽。
一個餘滄海都差點滅了他林家滿門,竟敢跟自己叫囂?
他冷哼一聲:“林總鏢頭,威不威脅的,你夫人的小命卻是在我手上,我那兩個弟子刀刃再進半寸,她會怎樣?”
林震南麵帶冷笑:“我原本是想著井水不犯河水的,隻是林某發過誓,此生此世,再不受人威脅,看來今天你們得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說罷亮出長劍。
“我看你是找死!”
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卜沉麵色一冷,眼神凶狠起來。
大步上前,右手長刀豎著劈砍而下。
刀勢迅猛無比。
麵對這位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原本的林震南可謂是毫無勝算。
但眼下他已經自宮練劍,卜沉迅捷的動作在他看來卻緩慢無比,全是破綻。
劍身微抖,霎時間施展辟邪劍法,迎麵刺向卜沉的右眼。
卜沉嚇了一跳。
慌忙撤刀回防,可林震南的辟邪劍法何其迅速!
縱使卜沉眼疾手快,還是被一劍劃傷了眼角,鮮血汩汩流淌。
“哈哈哈,夫人,瞧見了麼,這便是我林家辟邪劍法的威力!”
林震南哈哈大笑,聲音不受控製的尖利起來。
“夫君...”
然而眼見著自家丈夫居然能跟嵩山派高手一較高下後,林夫人俏麗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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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難過不已。
“師父!”
卜沉的眾弟子連忙來到他的身邊,隻見這位“白頭仙翁”臉色大變,捂著受傷的眼角,眼中滿是驚異。
這便是辟邪劍法!
當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