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嶽的藥沒起作用。
陳鈺可以看穿惡念,已經覺察到了寧中則的異狀。
她是清醒的。
【當前目標:寧中則】
【惡念一:陳鈺???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跟之前一樣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師兄灌醉我是為了...】初級獎勵
【惡念二:倘若他敢對我做什麼,便是拚個同歸於儘,也不能讓他如願!】特級獎勵
寧中則聰慧睿智,從陳鈺跟嶽不群交談的細枝末節中,已經隱約有了推測。
此刻將頭埋在雙臂之間,貝齒深深嵌入了下唇之中。
一時羞憤欲死。
有意思。
陳鈺不禁莞爾。
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寧中則的推測坐實。
忽然叫住本打算離去的牢嶽,開口道:“嶽先生,寧女俠確實睡過去了麼?”
嶽不群被他問的一愣,微微皺眉。
自己確認過的,自家妻子的確已經睡了,酒水中加的迷藥劑量都跟之前一樣。
怎會有差池。
當即開口道:“當然。”
卻聽陳鈺又道:“這種藥物用多了對身體是否有損害?”
不是...
牢嶽疑惑的轉過身。
這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我特麼都不管有什麼損害,你管個毛?
忍著心中的鬱氣,淡淡道:“不會傷身子的,陳掌門還是快些吧,藥效隻有一個時辰。”
這邊的寧中則聽的既傷心,又憤怒。
自家丈夫還真是故意將自己灌醉。
什麼大戰在即,害怕以後沒機會了。
可是...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不通啊。
【惡念三:定是這陳鈺掌握了什麼把柄,脅迫師兄,知人知麵不知心,這惡賊...殺了他!】特級獎勵
其實還真沒錯。
陳鈺托著下巴。
自己可不就是在用《辟邪劍譜》脅迫牢嶽麼。
問題是在於這種脅迫你丈夫自己也樂在其中啊。
嶽不群從始至終都是個權力欲很重,滿腦子事業心的西格瑪男人。
令狐衝跟他不是一條心,那麼辟邪劍法對於他而言,就是能達成目的的唯一途徑。
即便自己不給,對方多半也會通過彆的什麼手段,譬如送女兒,譬如對福威鏢局偷偷出手,試圖獲取。
說到底,自己隻是簡化了這個流程罷了。
“陳掌門?”
見陳鈺思索著不動彈,嶽不群再度催促:“船上不比鄉村旅店,人多眼雜,若是珊兒他們撞見,總歸是不好。”
牢嶽很上進,但牢嶽還要臉。
聽見自家丈夫反而在不斷催促另一個男人進來,寧中則又羞又惱。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愴襲上心頭,淚水在不經意間打濕了袖口。
【惡念一刷新):師兄,師兄!你...你究竟為何要這般對我,倘若你說不明白,我...我定不與你乾休!】初級獎勵
再聯想多過往那麼多次身上既疲憊又舒適,雙頰跟燒紅了一半,滾燙無比。
她不清楚陳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
將牢嶽支走。
陳鈺進入船艙,把門帶上。
艙室是密閉的,桌子上,僅有一根蠟燭搖曳吞吐著火光。
走近些,能夠聞見寧中則身上淡淡的蘭麝之香。
還有她那幾乎壓製不住的心跳聲。
此刻的寧中則十分慌亂。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原本就十分的不合禮數。
更不用說自己的歲數幾乎要比陳鈺大上一輪。
對方隻比嶽靈珊大幾個月而已。
這實在是...實在是...
陳鈺來到桌前坐下。
寧中則緊張的渾身汗毛倒豎,渾圓的雙腿繃緊了,臉上紅的嚇人。
比喝醉了的狀態更甚。
心想但凡陳鈺敢對她無禮,就直接跟他拚命。
然而出乎寧中則的意料,陳鈺並沒有後一上來就對她毛手毛腳。
隻是湊近了些。
即便此刻是趴在桌子上,視線受阻,可寧中則依舊能感覺到陳鈺正在觀察她。
那種不加掩飾的視線叫她羞惱不已。
“寧女俠?嶽夫人?”
陳鈺小聲說著話。
寧中則胸口劇烈起伏,紅著臉暗罵陳鈺不要臉。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嶽夫人,華山派掌門人的妻子。
你這般行徑,跟田伯光有甚區彆?
隻是一想到陳鈺之前曾經多次救她華山派於危難,心中雜亂。
多種情緒皆有。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自己自始至終都沒看透這位合歡宗掌門。
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陳鈺對她做什麼。
陳鈺隻是坐在她身旁,絮叨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有些是關於他在宋國的經曆,有些是對她人品的誇讚。
寧中則輕咬嘴唇,明澈的眼眸既羞澀又困惑。
她都已經做好跟陳鈺翻臉的打算了,想著無非一死罷了,絕不受辱。
結果陳鈺隻是一個勁的誇讚她,弄得她好不適應。
既好氣又好笑。
心想你跟我說這些作甚。
隻是漸漸的,發覺有些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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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陳鈺的糖衣炮彈,寧中則雙頰飛霞,隱隱覺察到了陳鈺的心意。
心裡不禁啐了一口。
早就聽聞世上有些人極為奇怪。
不喜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反而偏愛上了年紀的成熟美婦。
可是自己又不好看,就算是有點容貌。
哪裡跟他說的那般...跟...跟天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