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正堂。
嶽靈珊見陳鈺久久沒有回來,已經等的有些著急。
時不時往裡邊看。
寧中則見她這般,不由得心中歎息。
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道:“放心吧,他武功極高,這裡的人還沒有能害到他的。”
話音剛落,便見換了身乾淨衣物的陳鈺走了出來。
他原本就俊秀無比,此刻洗儘鉛塵,更是超然奪目。
“陳大哥~”
嶽靈珊欣喜的喚了一聲,隨後便羞赧的垂下頭。
就連寧中則都不禁一時失神,慌張的移開視線,雙頰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燙。
陳鈺點點頭,於席間落座。
那雪千尋和詩詩一左一右,將主座前的紅色紗幔放下。
不多會兒,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紗幔後方。
慢悠悠的坐在那黃金打造的座椅之上。
一時間,堂上的眾多黑衣女子紛紛跪下參拜,齊聲道:“見過主人,主人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好大的口氣!
寧中則跟嶽靈珊不禁麵色一變。
就連嶽不群也是眉頭微皺,不知此間主人的身份。
“都起來吧。”
紗幔後的聲音清亮婉轉,聽不出是男是女。
對方話音剛落,那些女子才紛紛起身,恭敬的退到一旁。
“雪兒。”
隻聽對方一聲召喚,那雪千尋頓時身軀微顫,咬了咬牙,再度跪倒在紗幔前:“主人。”
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波動,淡淡道:“我是如何吩咐你的。”
之前倨傲冷淡的雪千尋此刻像是換了個人,磕頭道:“主人叫我請陳鈺...陳公子來此。”
“我有叫你對旁人動手麼?”
“沒...雪妾知錯了,請主人責罰...”
聽她這麼說,紗幔後的聲音稍稍頓了頓,隨後開口道:“嶽掌門,家裡的奴婢不懂事,莫要見怪。”
嶽不群不動聲色,先是用餘光看了眼正在喝酒的陳鈺。
見陳鈺沒有反應,這才拱了拱手:“哪裡,小女無礙,隻是不知閣下是...”
“我乃獨孤霸天。”
對方拋出了一個極為霸氣的名字,再度讓嶽不群寧中則夫婦二人眉頭緊鎖。
心想有這般勢力,又有如此霸道名字的人兩人不可能沒聽說過。
然而那獨孤霸天自曝名字後便不再搭理嶽不群了。
而是讓另一個侍妾詩詩傳酒菜上來。
至於那雪千尋,在獨孤霸天沒有說出處罰方案前,就一直跪伏在地,動都不動。
酒過三巡,獨孤霸天看向陳鈺道:“陳鈺,我這莊園如何?”
陳鈺環顧四周,隻見大堂之上到處以黃金珠寶鑲嵌,富麗堂皇。
笑道:“甚好,與霸天二字甚是相配。”
獨孤霸天早就覺察到陳鈺對“霸天”二字有什麼惡趣味。
此刻自然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誇讚的話,旋即淡淡道:“送你了。”
嶽不群等人:???
這莊園光肉眼所及的財貨便是尋常門派數十年都攢不下的。
此人出手竟如此闊綽?
而陳鈺也沒表現出多麼謙讓,雖然嘴上說“那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