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陰錄丟還給獨孤霸天。
既然用複製卡獲取了完整的武功內容,此物對他來說便沒有價值了。
雖說有著很大的副作用,但未來獲取武功優化卡,興許便能完整的學習此功法。
所以說對方還是笑早了。
想清楚了的陳鈺心情好了些,他走出幾步,忽然轉過身道:“霸天,你過來。”
對方眼神疑惑,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上前來,揶揄道:“怎的,惱羞成怒要跟我動手?”
“廢話。”
陳鈺眉頭蹙起,不由分說的抓住對方的手腕。
觸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徹心扉。
將一縷極為精純的九陽內力緩緩輸入其體內。
之前獨孤霸天與那光頭太監交手時受的暗傷很快便被修複。
對方漆黑幽深的眼眸微動,此刻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行了。”
片刻之後,陳鈺鬆開手腕,淡淡道:“我就不問你師哥是怎麼回事,葵花老祖又是怎麼回事了,反正你也不會說實話,既是日月神教的人,你我之間未來必有一戰,在那之前好好活著吧。”
而今五嶽劍派已經納入他的麾下,要一統南境,日月神教便是必須解決的。
獨孤霸天明顯也很認同他的觀點,笑道:“你也一樣。”
這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
byd沒有胎記還真挺好看。
陳鈺猛的收回視線,還好自己是鐵杆直男。
譏諷道:“你若是女子,倒也算得上紅顏禍水,可惜了。”
偏偏是個太監。
他搖搖頭,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獨孤霸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抬起手,看了看方才被陳鈺抓住的位置。
上麵還留有淡淡的餘溫。
良久,她收回視線。
淡淡道:“雪兒,你也去趟五霸崗。”
將一枚通體黑色的令牌丟給對方。
......
五霸崗距離宜城不算太遠。
次日正午,陳鈺騎著馬便抵達了五霸崗下。
這一帶地勢平坦,沼澤甚多,五霸崗也並非高聳入雲的山崗,隻是一片滿是鬆林的較矮山嶺而已。
隻不過山嶺並不冷清,遠遠的便能瞧見上頭飄揚著各色旗幟。
一條山路迂回婉轉,通往最高處。
山下已經彙聚了不少人,乃是來自三教九流,三山五嶽的草莽漢子,都是聽了任盈盈的召喚,前來幫忙的。
聖姑之名,如雷貫耳。
她乃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之女,南境江湖中,對任盈盈敬佩者畏懼者多如牛毛。
“陳公子。”
陳鈺剛剛下馬,便瞧見一個肉球滾了過來。
正是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老頭子,此人與祖千秋並稱為黃河老祖,乃任盈盈麾下高手。
老頭子的臉色不甚好看,陳鈺對他的愛女老不死有救命之恩。
可任盈盈執意要對陳鈺動手,他這個做下屬的無論如何也拗不過。
於是拱了拱手,恭敬道:“大小姐還沒來,公子先隨我上山吧。”
陳鈺看了眼站在人群中,滿眼擔憂的看著他的少女,衝對方招了招手:“身體如何了?”
“恩公~”
少女眼眶隱隱有淚水滾動,低頭道:“已經好多了,多謝恩公。”
“那就好。”
陳鈺淡淡道:“帶路吧。”
老頭子咬了咬牙,心想這陳鈺對他一家有再造之恩。
倘若聖姑當真要害此人性命,自己跟著一起死也就是了,彆人也不會說自己忘恩負義。
來到山頂,鬆樹之間有數塊空地,林間人頭攢動,放眼看去黑壓壓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