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入密。
其實就是隔空傳音。
任盈盈出自隱世琴宗,身懷多種絕學。
傳音入密便是其中一種。
她素來機智,聰慧通透,雖說恨陳鈺恨的要死,但眼下情況危急。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折磨迫害。
此刻終於冷靜了些,道:“你叫她停下,我讓你們離開。”
陳鈺眼神無辜,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任盈盈明澈的眼眸頓時閃過一絲羞惱。
豈能不知陳鈺這是在裝沒聽見。
猶豫了片刻後道:“你...你若是答應替我洗清冤屈,以後再不戲弄我,我可以不再找你麻煩。”
陳鈺還是當沒聽見。
任盈盈被氣的胸口直顫,強忍著怒火繼續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直到此時,陳鈺才看向她,歎了口氣道:“盈盈,你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臉皮薄,可是你也不能因為使性子就置這些人的命於不顧啊。”
阿紫正打算先拔了綠竹翁的胡子。
此刻氣勢洶洶的轉過身來:“使性子,使甚麼性子,陳鈺哥哥,我現在就替你出氣!”
說罷乾脆掏出一大把碧磷針,向著綠竹翁的天靈蓋拍下。
任盈盈一急,連忙道:“我不使性子了!”
現場忽然安靜下來。
阿紫抓著碧磷針的手也懸停在半空中。
感受著眾人的視線彙聚在自己身上。
任盈盈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屈辱。
太屈辱了。
搞了半天,當真是小情侶之間鬨矛盾?
現場眾人不禁睜大眼睛,心中難免生出些許哀怨來。
大夥兒雖然是你的手下,可也彆這麼玩啊。
我們又不是東瀛人。
阿紫蹬蹬蹬的折返回來,歪著頭,不懷好意的盯著任盈盈。
狐疑道:“這麼說,你當真是陳鈺哥哥的女人?”
任盈盈雙頰滾燙,眼中儘是羞憤。
扭過頭,不答話。
“不說話我繼續了。”
阿紫叉著腰,語氣不善道。
“我...我...”
此時此刻,五霸崗的數千雙眼睛都盯著她,叫任盈盈如何開口。
還是丁璫反應快,她厲聲喝道:“都閉上眼睛,不許看,不許聽!”
陳鈺不禁心中吐槽。
這話就沒道理。
人家都動彈不得,眼睛能閉,耳朵怎麼閉?
然而隨著丁璫一聲令下,在場眾人便立刻閉上眼睛。
大聲喊道:“您放心說吧聖姑,咱們看不見也聽不見。”
“是啊聖姑,我從生下來就是聾子,什麼都聽不見!”
“我明天就把舌頭割了!”
沒人不怕死,擔心阿紫真痛下殺手,現場眾人紛紛表態。
任盈盈的臉蛋越發紅了,萬幸帶了附著輕紗的竹笠,不至於被人瞧見。
可眼下這阿紫咄咄逼人,眼見著又要動手。
倒是叫她不好猶豫了。
【惡念一:陳鈺,你給我等著,我非殺了你不可嗚嗚嗚~~~】特級獎勵
又哭了。
陳鈺忽然發現這任盈盈看起來冷冷淡淡,跟個出塵仙子似的。
實際上內心世界相當豐富。
“快說,是不是!”阿紫嬌喝道。
任盈盈漲紅著臉,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嗯了一聲。
抬起頭道:“滿意了?現在能給我們解毒了?”
其實是說給陳鈺聽的。
“急什麼。”
阿紫哼了一聲,憤憤道:“那我問你,你什麼時候跟陳鈺哥哥在一起的,說!”
“翼,翼陽。”
任盈盈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羞憤卻揮之不去。
她想起了會仙閣船上,那黑暗的數個時辰。
“我就知道!”
阿紫哇哇大哭起來,轉頭對著陳鈺哽咽道:“我就一會兒沒陪在你身邊,你就...就...哇哇...”
“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