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聲許久才停歇。
如此多的人共同見證,眾人自然不會以為是幻覺。
看著一地的殘肢斷臂。
無論是任盈盈的那些手下,還是來找麻煩的上官雲等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紛紛將視線轉向陳鈺。
眼神驚恐。
這尼瑪是人?
唯獨郭襄滿臉欣喜,連連叫好:“兄長,你比以前更威風了!”
“威風什麼?哎哎!我沒看見呀!”阿紫急的不行。
陳鈺忽視掉任盈盈複雜的眼神,大步上前。
右手微微抬起,周身內力湧動。
上官雲嚇的肝膽俱裂,連忙擺手道:“且慢!”
他咽了口唾沫,轉頭朝著任盈盈跪下,拱手道:“大小姐!在下跟周冠英不一樣,在下是忠於大小姐您的!這狗賊膽大包天,楊蓮亭那混蛋更是犯上作亂!大小姐,在下忠心可昭日月啊!”
上官雲甚至不敢直視陳鈺這個殺神。
太恐怖了!
隻敢向任盈盈求饒。
“怎麼說盈盈,殺了麼?”
陳鈺抬起的手掌仍未放下,此刻笑著詢問對方的意見。
任盈盈一怔,隻見現場眾人都對她投來羨慕的眼神。
綠竹翁跟計無施這兩個心腹更是激動不已。
好,太好了!
自家聖姑有這麼個厲害角色相助,今後還用擔心那些宵小算計報複?
任盈盈雙頰微紅,她還是不大適應陳鈺對待她的方式。
有時候無禮的要死,有時候又這般彬彬有禮,情真意切。
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拿捏了。
她清了清嗓子,好讓自己不顯得那般緊張。
避開陳鈺的眼神,朝那上官雲道:“上官叔叔,今後你是跟我,還是跟那東方不敗。”
玩權力的老手,當然要懂得借勢。
任盈盈雖然討厭權鬥,可手段卻一點都沒落下。
既然陳鈺替她打開了局麵,這個機會便不能錯過。
上官雲已經被陳鈺神鬼莫測的手段嚇壞了,連忙磕頭道:“願追隨大小姐,死不旋踵!”
“好,我這有一顆三屍腦神丹,你服下吧。”
任盈盈想要用毒藥控製上官雲,這才發現自己依舊動彈不得。
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她悄悄看了眼陳鈺,咳嗽了兩聲。
陳鈺正在用劍柄敲擊阿紫頭上的鐵褲衩。
直到任盈盈差點把肺咳出來了都沒理她。
任盈盈沒辦法,隻得開口道:“陳鈺,你來幫我把藥給他服下。”
陳鈺這才轉過身,搖頭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坐下,歎氣道:“你看看你,沒有我你怎麼辦。”
還不是你手底下那人害的!
任盈盈心中委屈極了。
卻見陳鈺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頓時嬌軀一顫,紅著臉怒道:“你,你做什麼?”
“找藥啊,放哪了?”
陳鈺一點都不客氣。
任盈盈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顫聲道:“不在那裡,在我後腰。”
“早說啊。”陳鈺笑道。
當即伸手過去,隨後嘖嘖了兩聲。
聖姑的小蠻腰,甚是美妙。
任盈盈渾身一緊。
不由得想起上次船上飲酒的名場麵。
陳鈺占夠了便宜,才取出一個白瓷小瓶,從中倒出來一顆殷紅色的丹藥。
正是三屍腦神丹。
這藥自己曾經也對白世鏡下過。
不過白世鏡沒熬到毒性發作的時候,就被他一掌打死了。
將三屍腦神丹丟給上官雲,對方連忙往嘴裡塞,吞咽後又是磕了三個頭:“多謝大小姐不殺之恩,多謝陳公子,今後奉命驅使,不敢有違。”
任盈盈臉上羞赧未褪,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上官雲身後的那些白虎堂弟子道:“這些兄弟以後也跟你一條心吧。”
上官雲連忙惡狠狠的向身後看去。
這些日月神教的高手已經被陳鈺嚇破了膽,見任盈盈發問,哪敢有絲毫的猶豫。
連忙跪地道:“追隨聖姑,萬死不辭!”
“既如此,你們走吧。”
任盈盈的聲音有些疲憊,今天五霸崗上發生了太多事,她已經沒心思再應對這些人了。
“是,是!在下告退!”
上官雲連滾帶爬,同自己的手下不要命的往山下跑。
對比上山時的意氣風發,這些人此刻隻有劫後餘生的欣喜。
“堂主...山下朱雀堂的人還備了幾十門大炮,咱們怎麼辦...”
上官雲的心腹哆嗦著說道。
實在是被陳鈺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