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向問天。
任盈盈頓時一喜。
這位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乃是其父任我行的鐵杆擁躉。
對她以及她爹爹都是忠心耿耿。
此刻見兩人遭遇圍攻,便欲上前幫忙。
考慮到敵人有數百之眾,任盈盈不敢怠慢,先用暗器黑血神針從人群的南側大開口子,接著施展傳音入密。
呼喊向問天朝南邊突圍。
那頭的向問天與正魔兩道的人激戰正酣,耳畔忽然傳來清脆婉轉的聲音。
發現是任盈盈後又驚又喜。
轉頭對著令狐衝喊道:“小兄弟,這些狗賊倒也不怕死,敢不敢跟老哥我再戰一場!”
令狐衝戰意激昂,也是大笑道:“如何不敢。”
於是跟著向問天向南殺去,一時間劍光如雨。
任盈盈見奏效,心中欣喜不已。
接著用傳音入密道:“向叔叔,莫要戀戰,脫身要緊。”
自己則轉過身看向陳鈺:“我們也走。”
穿過這片平原,再往南邊又是一片山巒,隻要進了山,這些人便再難追的上了。
陳鈺倒是沒出手的打算。
原書中令狐衝跟向問天二人麵對正魔兩道數百高手的圍攻尚且能夠脫身。
這裡又有任盈盈相助,怎會有危險。
將任盈盈接上了馬,對方邊在外圍觀測邊施展傳音入密,引導向問天跟令狐衝突圍。
待到傍晚時分,終於徹底擺脫了這夥追兵。
進了山林,幾人兜兜轉轉,終於在幾棵參天大樹下聚集。
“大小姐!”
向問天哈哈大笑,欣喜溢於言表。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任盈盈會出現在這裡!
而令狐衝則呆呆的看著陳鈺,失神道:“陳兄,你怎麼在這兒!”
“這位是...”
向問天其實早就注意到陳鈺了,先前見任盈盈與陳鈺共乘一馬,舉止親昵,早已心生好奇。
隻是因為躲避追兵的緣故,沒來得及問。
“他...他是...合歡宗掌門,陳鈺。”
任盈盈移開視線,輕聲開口道:“這位是...”
“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向問天,久仰大名。”
陳鈺笑著說道。
任盈盈心頭一顫,怎麼感覺這人什麼都知道。
“原來你便是那合歡宗掌門,哈哈,你小子可殺了東方不敗不少手下!”
向問天哈哈大笑,並不吝嗇誇讚之詞。
轉頭接著對任盈盈道:“大小姐,見到你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楊蓮亭叫了一群宵小對付我,我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又聽上官雲、周冠英等人也被派去對付你,那叫一個憂心如焚,生怕你出什麼事...”
“所以說,向叔叔是來救我的麼?”任盈盈好奇道。
“是,也不全是!”
向問天笑容神秘,眼中透著淡淡的精光,壓低了聲音道:“此處說話不方便,大小姐,是關於你爹爹的。”
爹爹?
任盈盈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眼正在與令狐衝交談的陳鈺。
點頭道:“既如此,咱們走遠點說。”
與此同時,陳鈺已經靠著大樹坐下了,衝著令狐衝招了招手。
對方已經從見到他的驚訝中脫離了出來。
可很快臉上又多了幾分複雜的興許。
照這情況來看,令狐衝應當已經知悉了五嶽大會發生的事。
“師父他...他...”
令狐衝盤腿在陳鈺身旁坐下,剛開口,淚水便在眼眶裡打轉了。
自幼被嶽不群夫婦養大的他將嶽不群當做親生父親一般。
於是在翼陽養傷的他聽聞嶽不群戰死的消息後,便發了瘋般的往嵩山派跑。
可等他趕到的時候才知道,五嶽大會已經結束。
自家師娘接任五嶽盟主以及華山派掌門之位,已經回華山去了。
令狐衝渾渾噩噩的下了山,原想著直接回玉女峰去。
可一想到嶽靈珊,心裡就疼的厲害,所以打算在外邊轉轉,其實就是逃避問題。
邊走邊喝酒,晃蕩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