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最深處,終於出現了一道鐵門。
黑白子哆嗦著手,卻不敢將鐵門打開。
而是顫聲稟報道:“前輩,黑白子來拜訪您來了。”
聲音在黑暗的甬道中回蕩。
周遭安靜了好一會兒。
鐵門被外力牽引,緩緩打開。
濃重的血腥氣撲麵而來。
一個尖細的聲音旋即響起:“是你這老東西呀~找我有什麼事?”
陳鈺放眼看過去,隻見鐵門那頭是個極為寬敞的石窟。
上頭用鎖鏈懸掛著幾十個大小不同的鐵籠。
鐵籠下方的正中央此刻正端坐著一個身著紅色袍服,麵容甚是俊俏的青年男子。
這是任我行?
不像啊。
陳鈺微微皺眉,黑白子就站在石窟門口,不敢進去。
低眉順眼的拱手道:“前輩,有人上門討教,我兄弟四人應付不來,還請前輩出手。”
“老東西~”
那人沒好氣的罵了一聲,抬起蘭花指:“你們兄弟幾個長得醜,武功又低,若非對我還算孝順,我早就殺了你們了...來來來,讓我瞧瞧是什麼人?”
陳鈺緩步走進石窟。
當看到他那瞬間,對麵的紅袍男子頓時眼睛一亮。
咯咯笑道:“喲~這次來了個俊小子,來,到姐姐這兒來,姐姐疼你~”
陳鈺臉色一黑:艸
又是一個死太監。
“哈哈哈哈,你這妖怪,單單這四條老狗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還給你請了外邊的人,草擬奶奶,真是笑死我了。”
正欲開口,卻聽右側的籠子內傳來陣陣笑聲。
那紅衣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化為了森森寒意。
陳鈺順著聲音瞧過去,隻見籠子裡站著個身材高大的黑發老者,長長的臉孔,麵色雪白。
單看相貌,倒也算得上眉清目秀,可臉色煞白,就好像是墓中僵屍一般。
“姓任的,彆逼我殺你。”
紅袍男子陰惻惻道,左手輕抬,十幾道銀針便破空而去,直入對方身上最痛的幾處穴道。
尋常人受這般折磨,早已痛不欲生。
可那高大男子倒也是條漢子,硬是一聲不吭。
身上冷汗直冒,卻依舊大笑道:“怎的,說不過我就急了?你說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活著有甚樂趣,東方不敗啊東方不敗,你竟找了這麼個角色看守我,當真是心狠手辣,嘿嘿。”
轉頭又對陳鈺喊道:“喂,那邊的小子,識相的趕緊走,這閹貨可不是什麼好人。”
搞得像你是什麼好人一樣。
陳鈺收回視線。
籠子裡的老頭基本確定就是任我行了。
可眼前這人是誰。
聯想到那天跟獨孤霸天一同對付的胖太監,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他看向那邊麵帶微笑的紅袍男子,開口道:“葵花老祖。”
“嗯?”
對方眯起眼睛,明顯有些詫異。
嬌聲道:“你是什麼人?怎會知道師父祂老人家的名字。”
果真如此!
從翼陽開始,路上發生的許多事都能用一條線串聯上。
洛賈父子、獨孤霸天、宜城外村落中的胖太監、眼前這高個兒太監...
陳鈺不語,而對麵的紅衣男子已經失去了耐心。
右手輕輕抬起,數道無形細線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