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看得出,任我行對他很感興趣。
脫困之後,便一直用打量的眼神看他。
推開那扇鐵門,早已不見了黑白子的身影。
見陳鈺對他有些冷淡,任我行笑眯眯的說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老夫在這關了十二年,怎想江湖中竟出了你這麼號人物。”
在親眼見到陳鈺單殺那武功超群的太監後,任我行著實有些佩服他的武功。
嘿然道:“我這輩子原本隻佩服三個半人,你倒是能加上一個,哎我說,你年紀輕輕,怎會有這麼一身武功?”
這老登,好煩人。
陳鈺實在想象不到這任我行居然是個話癆。
從石窟裡出來就喋喋不休,各種試探。
二人來到地麵之上,遠遠的便聽見有喊殺聲。
任我行眉頭微皺:“什麼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陳鈺皺眉道。
兩人翻身上了屋頂,來到前院,隻見任盈盈跟向問天正在被一群日月神教的人圍攻。
眼下已經有些險象環生。
其實單論武功,任盈盈跟向問天都足以擊敗圍攻他們的那幾位長老。
隻是畢竟勢單力薄,加上還得替陳鈺二人拖延時間,不能跑,最終隻能硬撐。
“向左使,你跟聖姑不逃命,居然還敢來這個地方,當真是不怕死!”
汗水漸漸將向問天、任盈盈臉上的偽裝浸透,露出兩人的真容。
秦偉邦在看清楚兩人的麵容後頓時大喜。
若是自己能將這二人擒獲,東方教主跟楊大總管也不知會如何獎賞自己。
到那時做個光明左使還不是綽綽有餘!
任盈盈麵色微冷,她知道這秦偉邦乃東方不敗一手提拔上來的,對其忠心耿耿。
哪怕自己說的再多,也很難說動此人。
然而另外幾人則不然,乃趨利避害之輩,對東方不敗遠沒有秦偉邦忠心。
於是開口道:“王長老、桑堂主,鮑長老,我已經讓人去救我爹爹了,等他出來定是要找東方不敗那個叛逆報仇的,你二人之前對我頗有禮遇,莫要一條路走到黑,我爹爹複位之日,爾等莫要後悔。”
“這...”
桑三娘與王誠麵色大變。
秦偉邦怒不可遏的看向黃鐘公等人,咆哮道:“你們怎麼回事!當真要反叛教主嗎?”
黃鐘公臉色慘白,他四兄弟隻是眼饞向問天帶來的寶物,根本無意再插足江湖紛爭。
轉頭對著跑回來的黑白子顫聲道:“你...你也不在那看著,現在如何是好?”
“裡麵有...應該沒事吧。”黑白子欲言又止。
聯想到那紅袍太監的恐怖實力,他實在是想象不到陳鈺跟任我行能活著出來。
任盈盈轉頭看向黃鐘公等人,勸道:“幾位,你們犯下大錯,在東方不敗那裡已經沒了活路,不如棄暗投明,我爹爹何等武功你們是知道的,還有那個惡...陳鈺...此人乃合歡宗掌門,剛剛降伏了五嶽劍派,他二人聯手,天底下誰能擋得住?”
“降伏五嶽劍派?”
任我行驚訝的看了陳鈺一眼:“小兄弟,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見陳鈺不答,轉頭眼神複雜的盯著任盈盈:“嘿嘿,十幾年不見,小姑娘長這麼大了,嗯,像她娘,也像我。”
黃鐘公麵對任盈盈的招攬,思索再三,搖頭道:“大小姐,不是我兄弟四人不應,實在是厭倦了江湖爭鬥,你與向左使此番好謀略,我等毀於貪欲,可悲可歎。”
這江南四友加入日月神教,原打算行俠仗義,成就大事。
可原教主任我行性格暴虐,剛愎自用,現教主東方不敗賢佞不分,教內烏煙瘴氣。
若是有的選,黃鐘公兩邊都不願再打交道。
“那你梅莊中人可作壁上觀,我允你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