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新婚夫婦,聲稱自家孩子被葉二娘盯上了。
說是三天前在集市上被一個紫衣蒙麵女子盯上,對方眼睛直勾勾的,就盯著他們懷中的嬰兒看。
笑聲很是陰森。
鐘靈湊上去瞧了眼那夫人懷中的小女嬰,當真可愛秀氣,忍不住逗弄了幾下。
一回頭,靈秀的大眼睛裡更是憤怒,大聲道:“陳大哥,可不能再讓那惡人這般害人了。”
“那是自然。”
陳鈺不由分說,要引蛇出洞,這對夫妻似乎是比較好的誘餌。
為避免打草驚蛇,華赫艮讓兩人先行回家,自己則讓幾個手下暗中保護。
“倘若盯上他們的當真是葉二娘,估計動手的時間不會太遠。”
華赫艮輕捋胡須,沉聲道:“陳公子,這葉二娘武功高強,又極為狡猾,我等若是大張旗鼓,在周遭埋伏太多人,對方怕是不會硬闖。”
“這簡單,我跟靈兒去就行了。”
陳鈺淡淡道,卻見華赫艮眉頭微皺:“這葉二娘武功可不弱呀,在四大惡人裡幾乎隻比延慶太子差,而且此人卑鄙無恥,損招極多,陳公子斷不可麻痹大意。”
“無妨。”
陳鈺搖搖頭,轉頭看向鐘靈道:“靈兒,咱們走。”
“好。”鐘靈答應的很乾脆,此刻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那葉二娘。
入夜。
城東頭的一間小院子裡,微弱的燭火輕輕跳動。
偶爾能傳出幾聲嬰兒的啼哭。
屋內,鐘靈正慌亂的不知所措,懷中的女嬰又開始鬨騰了,揪著她的頭發不鬆手。
扁扁嘴,用央求的視線看著陳鈺道:“陳大哥,幫幫我~”
“興許是餓了吧。”
陳鈺打趣道:“你喂點就是了。”
“我...我哪有...”
鐘靈羞赧不已,低著頭很不好意思。
隻得搖動手中的撥浪鼓,哼著家鄉的小曲兒哄。
這溫馨的一幕叫陳鈺不禁失神。
自打從廬州府與李莫愁分彆已經快小半年了,對方怕是顯懷了吧。
隻可惜與那位赤練仙子分彆時莊園尚未開啟,也不知對方在終南山過的怎麼樣。
“陳大哥,你看,她笑了哎~”
鐘靈歡喜的叫喊聲讓陳鈺回過神來。
她好奇的看著陳鈺,嬌羞的輕聲詢問:“陳大哥,你怎麼一直看著我。”
“我在想,靈兒以後一定是個好娘親。”
陳鈺微笑道。
坐在床畔的鐘靈更是羞赧,低著頭嬌嗔道:“你壞死了,未婚先孕,我娘會打死我的。”
陳鈺:(?)
你媽加你幾個小媽,哪個不是未婚先孕。
太好笑了。
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說話,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聽動靜,像是女子。
陳鈺當即起身,將屋內的燭火吹滅。
鐘靈頓時緊張起來,但一瞧見陳鈺的身影,心中便安穩了幾分。
此刻,懷中的女嬰又開始哭鬨,嬰兒的哭聲傳到外頭。
很快便響起一個沙啞的女聲:“嘿嘿,好孩子,哭什麼,娘來找你了。”
夜幕之中,一個窈窕的人影此刻已經站在門前。
對方身著一身黑紫色袍服,頭戴兜帽,露在外麵的眼睛透著癲狂與狠辣。
正要推開房門,忽然感覺身後有動靜,她猛的回頭。
隻見不遠處又多了個身著黑紫色袍服的人影。
對方倒是沒戴兜帽,美豔的麵容於月下顯露無疑。
隻是極為猙獰的是,這女子的左右臉上各有三道血痕,直接破壞了她那張嬌豔的臉蛋。
“是你?”
兜帽女子緩緩轉過身,淡淡道:“你怎麼來了,是大哥叫你來的嗎?”
“你打著我的旗號做了這麼多惡事,就該知道我會來。”
臉上有血痕的女子冷冷道。
“嗬,你跟嶽老三兩個叛徒,大哥不殺你們,已經是格外開恩,怎敢還出現在我四大惡人的麵前!”
兜帽女子說著說著,竟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