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夫人猶豫了片刻,卻並未太久,起身來到陳鈺身旁坐下。
笑道:“那我要如何做?”
“將外衣脫了即可。”
陳鈺認真道:“我這武功替人治傷亦或者是尋常的內力傳導都要脫衣服,其實嚴格點要全脫的...不過夫人畢竟不是受傷,我控製點內力輸入的速度,應該沒事。”
甘寶寶倒是聽鐘靈說起過,當日鐘靈二人被惡人抓走,木婉清曾受了不輕的傷,便是被這小子以獨門內功治愈。
“是女子要脫,男子不用脫是吧。”
見對方冷笑,陳鈺便知是鐘靈那個實誠丫頭搞的鬼,當真是全說了。
於是臉不紅氣不喘道:“看情況...”
鐘夫人盯著他瞧了一陣子,似是有些猶豫。
可實在是冷的不行,最終道:“那你閉上眼睛。”
不是,穿衣服也防菌子?
陳鈺心中吐槽,卻點點頭,合上雙眼。
王夫人請他將老段的相好都撬走,現在來看,這鐘夫人倒像是最好搞定的。
寂寞加顏控,道德觀念大多數都停留於嘴上。
跟秦紅棉那樣的死硬分子指定不一樣。
鐘夫人確定陳鈺閉上眼了,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很快,濕漉漉的青色外衫被脫掉。
上身隻著了一件淡粉色的胸圍子,此刻背對著陳鈺:“好了,快些吧,實在是冷的厲害。”
陳鈺並未猶豫,雙掌推出,將九陽真氣緩緩輸入對方的體內。
原本凍的瑟瑟發抖的鐘夫人瞬間感覺一股暖流湧入自己的身體。
就跟昨晚一樣,隻不過湧入的位置大不相同。
她俏臉微熱,隻覺得甚是受用,嬌豔的臉上也浮現出淺淺的歡喜之色。
打趣道:“你還真有點手段。”
陳鈺則笑道:“若非如此,豈能取得靈兒跟婉兒的芳心。”
鐘靈是個實誠丫頭,回去肯定跟甘寶寶說了三人的事,所以也無需避諱。
鐘夫人冷哼一聲,略帶著些諷刺道:“又是一個花心...”
隻是話說了一半,終究還是沒說完。
想起那人,心裡總不是個滋味。
她此次出穀來,明麵上的理由自然是擔心鐘萬仇受傷。
可實際上,還是想見那負心人一麵。
“你是喜歡靈兒多一點,還是喜歡婉兒多一點?”
鐘夫人頓了頓,開口問道。
“差不多吧...喜歡豈能用多少來衡量,隻有有無。”陳鈺淡淡道。
“嗯?什麼意思?”
鐘夫人忽然睜開眼睛,這個說法她還是頭一回聽見。
聽我給你編。
陳鈺腹誹,清了清嗓子,繼而開口道:“很簡單啊,無論是靈兒還是婉兒,我都喜歡的不得了,日後必定是要娶過門做媳婦兒的,在這一點上,她們沒什麼不同,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鐘夫人一怔,旋即嗤笑道:“你這般見一個愛一個的,不怕家中悍婦妒忌排擠,跟你鬨脾氣嗎?”
又以己度人了不是?
你不能段正淳因為害怕刀白鳳,所以不敢納妾,就帶入所有人啊。
陳鈺懶得吐槽,隻是笑道:“若當真喜歡,又怎會瞻前顧後,怕這怕那,說到底還是喜不喜歡的問題,畏畏縮縮的,還是不喜歡,所以才能隨意舍棄。”
“夠了!”
鐘夫人麵色一冷,她平日裡都是以溫文爾雅的模樣示人,難得這般生氣。
實在是被陳鈺說的破了防。
聯想到自己當年年紀輕輕,未婚先孕,無奈嫁給接盤俠鐘萬仇。
這十幾年過的一點都不開心。
可想起那人,還是會給自己留一個念想,那就是對方其實是喜歡自己的,隻不過沒有辦法。
這下可好,被這小子全扯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