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阿紫捂著紅通通的屁股,哼唧哼唧的趴在床上上哭。
邊哭邊偷看在外邊與段正淳聊天的陳鈺。
阮星竹雙眸含淚,用小扇子替她火辣辣的屁股扇風。
恨恨的瞪了陳鈺一眼,埋怨道:“這人好狠的心,怎可這般對你。”
阿紫卻哼了一聲,喜滋滋道:“你懂什麼,他隻這樣對我,說明我最特殊,唉,像你這樣的笨女人是不會明白的。”
“乖乖阿紫,你怎麼能這樣說娘?”阮星竹愛憐的替她將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
微笑道:“娘怎麼笨了?”
“你還不笨?不笨能被那姓段的耍的團團轉?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這些天使勁鬨騰,你早就被他吃乾抹淨了。”
阿紫沒好氣道。
靈動狡黠的眼眸撲閃撲閃,忍不住笑出了聲。
自打在鄯闡府被阮星竹帶回來後,她硬是攪和的這對闊彆十幾年的老情人連床都沒上了。
每次老段要使壞,她都會竄出來胡言亂語,搞惡作劇,給人堂堂鎮南王臉都氣綠了。
所以阿紫有理由懷疑,對方那一指並非出自無意,而是有意識的蓄意報複。
麵對阿紫這副說辭,阮星竹哭笑不得,柔聲道:“段郎性格最是仁厚,怎會故意傷你這個小丫頭,實在是你太淘氣了。”
一轉頭,瞧見阿朱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連忙道了聲謝。
見阿紫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阿朱抿嘴一笑:“怎麼了麼,漂亮的小妹妹。”
“沒什麼,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哦~”
阿紫咂咂嘴,對比一下郭芙那些人,感覺這個阿朱更合自己胃口。
現在自己已經有郭襄、曲非煙兩個護法了,多一個也無妨。
俏臉說變就變,盯著阿朱胸口的玉佩道:“以後咱倆就是姐妹啦。”
咱們本來就是姐妹。
阿朱心道。
在阮星竹的招呼下坐在一旁。
微笑道:“阿紫妹妹,你是怎麼跟阮夫人她們走到一起的。”
“無意中遇見的,當時我剛跟陳鈺哥哥分開,想要補充點能量,方便晚上跟他...咳咳,方便偷襲他。”
阿紫搖頭晃腦,見阮星竹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好奇道:“你與我長得真像,你當真是我娘?”
“我,我自然是你娘,寶兒,都怪娘不好,娘當年實在是沒辦法。”
阮星竹說著說著又落下淚來。
阿朱原本心中對這阮星竹也頗有怨念,但見對方這副悔恨當初的作態,那股子哀怨便也釋懷了不少。
畢竟是未婚先孕,她一大戶人家的小姐,確實沒啥辦法。
隻是阿紫在聽了阮星竹為自己開脫的言論後,隻是冷笑了一聲:“甚麼沒辦法,所以說你傻死了,明知道彆人不會負責任,還那麼做,你倒是舒服了,我這些年在外麵過的什麼日子裡知道麼。”
說著說著,阿紫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在星宿派,她雖然因為會說好聽話,深得丁老怪的喜愛,可星宿派畢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能活著長這麼大,那必定是吃了苦頭的。
阿紫為什麼有那麼多折磨人的手段,當然是那些師兄師姐的言傳身教。
“你放心,娘再也不犯傻了...”
阮星竹擦了擦眼淚,哽咽道:“等再將你姐姐尋回來,咱們母女三個就一起過日子,今生今世都不分開了?”
“我可憐的女兒啊~”一想到自己還有個大女兒飄在外麵,阮星竹便心痛難忍。
阿朱總歸還是好心姑娘,實在不忍阮星竹這般難過。
尤其是瞧見阿紫與其相認,過去十幾年從未體會過的親情油然而生。
猶豫了片刻後,解開了自己的領口,柔聲道:“夫人莫要哭了,你看。”
阮星竹與阿紫齊刷刷伸長脖子,隻見阿朱的肩上赫然刺著一個“段”字。
與阿紫的如出一轍。
阮星竹呆愣了幾秒,忽然失聲痛哭,她慌忙站起身,緊緊的將阿朱也抱在了懷裡。
邊大聲喊道:“段郎,段郎,你快來看啊,我可憐的兩個女兒回來啦~”
外頭的段正淳聽見阮星竹的呼喊,原想著要進去的。
卻還是覺得眼下陳鈺所說的事更加重要一些。
皺眉道:“延慶太子這些年一直圖謀大理國皇位,如此配合的將我放回來,確實很可疑,他在大理城鬨出那麼大動靜,不就是為了抓走我,逼我寫下日後讓位給他的承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