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紫聊到深夜,聽著陳鈺的光輝事跡,便是阮星竹也不禁為之動容。
北丐幫最年輕的幫主,襄陽城的救星,南境武林盟主...
任意挑一個名號出來,便是常人終其一生都難達到的。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人歲數不大,本事卻這麼大。
見阿紫滿眼小星星,阮星竹不禁莞爾。
心想自家這女兒喜歡上這麼號大英雄也屬正常。
又好奇道:“那阿朱又怎麼...”
“她呀,被陳鈺哥哥救過幾次就芳心暗許啦。”
阿紫吐了吐舌頭,笑容得意。
心想自己可不一樣,自己跟陳鈺哥哥的感情是經過漫長的積澱。
最後才修成正果的指下藥)。
“那他是如何打算的?”阮星竹不禁皺眉:“他是娶你還是娶阿朱...”
“當然是都娶啦。”
阿紫撓撓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阮星竹:“陳鈺哥哥可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可是說話向來是算話的。”
甕聲甕氣的沉聲學陳鈺說話:“我碰過的女人,豈容他人染指!”
自己沒繃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阮星竹跟著嬌笑了幾聲,笑著笑著,又有些莫名的傷感。
眼神哀怨了起來。
當年自己失身給老段,對方最後就拍拍屁股走了,十幾年對她不聞不問。
幾時想過自己會不會另嫁他人。
都是花心大蘿卜,可這花心的人也分三六九等。
若是陳鈺當真願意對阿朱阿紫負責,她心裡對此也沒那麼抵觸了。
阿紫將阮星竹表情的變化全看在眼裡,心中暗笑。
吸了吸鼻子,用力搖頭,不停的歎氣。
“乖寶,你這又是怎麼了?”
聽阮星竹詢問,阿紫隻是不停的搖頭歎氣,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知道,今天是阿朱的新婚之夜。”
“甚麼新婚之夜?”
阮星竹一愣,心想兩人婚禮都沒舉辦,說什麼...
忽然睜大眼睛:“你姐姐還沒...”
阿紫掩嘴一笑:“那是那是,她還是小姑娘,她才是妹妹。”
阮星竹頓時急的站了起來,聽著阿紫的刻意挑撥渲染陳鈺的手段。
心裡自然有些不安。
最終趁著阿紫“睡著”,披上外衣,打算去聽聽狀況。
剛靠近西邊的廂房,便聽見房內傳來的細微響動。
阮星竹俏臉滾燙,聽著聲音,感覺阿朱並未表現出什麼痛苦的情緒。
這才鬆了口氣。
可還是想確認下。
這一想不要緊,回過神的功夫,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
阮星竹的腿都有些發酸,當然,還有些發軟。
隻聽房內傳來陳鈺溫柔的笑聲:“阿朱,我好快活。”
接著是阿朱嬌羞的聲音:“鈺哥,阿朱也好快活,從今天起,阿朱真的是你的人啦。”
說著說著,哇哇的哭了起來。
阮星竹聽的臉蛋愈發滾燙,夾著腿,悄咪咪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躡手躡腳的躺回床上。
心跳的很快,有種莫名的情緒被勾了出來。
畢竟十幾年的獨居,說不悸動,那是假的。
“怎麼樣,好不好玩?”
阿紫嬌嫩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給阮星竹嚇了一激靈。
慌忙坐起,驚慌道:“阿紫,你沒睡麼?”
“睡一覺起來啦~”
阿紫打了個哈欠,旋即揉了揉眼睛,不高興道:“你去聽就聽唄,為什麼不叫上我。”
阮星竹又鬨了個大紅臉:“我還是有點擔心你姐姐。”
“結果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阿紫笑吟吟的盯著她:“那壞蛋折騰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天底下沒有比他厲害的啦。”
阮星竹不語,現在卻是很讚成這句話。
方才聽著阿朱斷斷續續的情話,便知對方確實是愛慘了這陳鈺。
想到這兒,阮星竹噗嗤一笑,好奇道:“乖乖阿紫,那你跟他是什麼時候好的?”
“我?我可早咯。”
阿紫臉色得意,搖頭晃腦:“這麼跟你說吧,小阿紫跟著他從洛陽到蘇城再到錫城,又跟他去襄陽,南境,陳鈺哥哥身邊小賤人層出不窮,但能經常露臉的隻有我了。”
說著將陳鈺“送”她的玉佩掏出來給阮星竹看,得意的表示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搞不到。
阮星竹一見玉佩的材質,便知此物世間罕有,笑道:“如此說來,他對你還是挺上心的。”
“那是,他最喜歡我了,雖然總是欺負我,但是我樂意被他欺負。”
阿紫小臉微紅,美滋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