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紅棉還想嗬斥,最終還是忍住了。
跟木婉清路上的這段時間,或多或少,還是聽她說了些有關陳鈺的事。
加上今天所見所聞,哪裡不承認這小子是個風雲人物。
秦紅棉不似阮星竹家境優渥,從小飽讀詩書,對於曆史並沒有太多了解。
都說天子,天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掌下去能打死一萬個人?
這世上又豈有那般的凶狠角色。
反正他老段家的人做不到,不也自稱皇帝麼。
秦紅棉仔細打量了陳鈺一番,這臭小子樣樣強過那段正淳,若是說皇帝,倒是更配得上。
又聽陳鈺柔聲道:“秦姨,我實在不忍你孤苦伶仃,獨自待在山裡,暫且留在我身邊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婉兒的。”
“臭小子...這般貪心,果然天底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紅棉低低的罵了一句,臉蛋卻燒的厲害。
兩人聊到現在,她又豈能沒聽出來,這是陳鈺在主動要求負責。
【惡念二刷新):他要負責?他當真要負責?若是騙我怎麼辦?他當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什麼都不顧了?】中級獎勵
“我當然要負責。”
瞧見惡念的變換,陳鈺主動牽住了秦紅棉的手,認真道:“雖說當初發生的事並非出自我本意...可事情畢竟已經發生了。”
秦紅棉:(〝▼皿▼)
陳鈺: ̄ ̄=
咳嗽了兩聲:“好吧,我也有責任,可秦姨你既然已經...我便不能對你不管不顧。”
他緊緊握住對方冰冰涼涼的小手,深情道:“留下來。”
看著他真摯的眼神,秦紅棉心頭一顫。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來,叫她五味雜陳。
“婉妹那邊我會解釋,你無需有太多顧慮,我既然當初敢乾,就不會逃避。”
陳鈺爽朗笑道:“無非是被她打幾下,捅幾刀,若是能換你留在身邊,值!”
秦紅棉一聽,好氣又好笑,心想婉兒舍得那樣對你?
當即板著臉:“不許你跟她說。”
陳鈺眨眨眼,湊近了瞧她,似笑非笑道:“如此,秦姨是答應不走咯?”
“我,我自然要看你說話算不算話...”
秦紅棉將他的臉推開,有些窘迫。
強行板著臉,哼道:“而且你這小子好色無厭,婉兒若是獨自跟著你,也不知要受怎樣的欺負。”
一脈相承的傲嬌啊。
陳鈺心中吐槽。
忽然俯身,在她紅潤的朱唇上親了一口。
秦紅棉羞惱不已,一把將他推開,氣道:“臭小子,你彆得寸進尺!當真不怕死嗎?我的修羅刀可是鋒利的很!”
“秦姨可是在說笑?”
陳鈺沒好氣的擦了擦嘴唇,湊近了笑道:“鈺兒進的可不止區區幾寸,再說了,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我看你是要死了!”
秦紅棉愣了幾秒,漲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