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煩謎語人。
從無崖子的木屋大步走出。
蘇星河立刻迎了上來。
陳鈺告訴他,無崖子應該還有幾個月的壽命。
蘇星河一聽,立刻感激落淚。
對他更是千恩萬謝。
能讓師父無崖子親眼瞧見叛徒丁春秋的死,又施展神功,替其續命。
雖然壽元將儘,人力終究難挽。
可這最後的幾個月對於蘇星河這個忠心耿耿的大弟子來說,也已經夠了。
丁春秋既已死,他便可光明正大的,好好儘孝了。
將無崖子給的畫卷遞給阿朱,叫對方先收起來。
蘇星河眼見著康廣陵、範百齡、薛慕華、石清露等人還淚眼婆娑的站在遠處。
此刻更是鼻子一酸,衝著幾人招招手,聲音嚴肅,眼神卻柔和道:“還站在那裡作甚,都過來,快來拜見新任掌門。”
“師父?”
康廣陵聲音顫抖,先是吃驚,再是狂喜。
歲數最小的“戲迷”李傀儡更是眼淚奪眶而出,哭喊道:“師父,我們,我們能回歸逍遙派了麼?”
數十年前,迫於丁春秋的壓力,蘇星河忍痛將這八人趕出師門,從此不再相見。
而今大敵已除,他們終於可以回來了。
於是在大弟子“琴顛”康廣陵的帶領下,函穀八友皆跪倒在陳鈺麵前,行跪拜大禮。
口呼“參見掌門!”
不遠處,圍觀這一幕的江湖眾人無不色變。
特彆是瞧見那實力深不見底的蘇星河也恭敬的對陳鈺行禮後,心中更是驚駭。
世上沒有多少人知道“逍遙”這個門派。
但見蘇星河,以及此門派的叛徒丁春秋,便可窺一斑而知全豹,知道這個門派絕不簡單。
而現在,這個名叫逍遙派的門派擁有一位新任掌門了。
“......”
慕容複眼睜睜看著陳鈺先收星宿派,再收這逍遙派。
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嫉妒的無以複加。
逍遙派底蘊深厚,函穀八友在江湖上極具盛名,若是自己收此八人,定然能為複國在添一份助力。
更不用說紮根星宿海多年,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星宿派了。
星宿老怪收了一大群弟子,雖說良莠不齊吧,可這些妖人很多確實有些本領。
這下可好,全便宜這姓陳的了。
再看玄寂領著一眾少林寺的和尚上去道謝,那些江湖中人諂媚的表情。
慕容複便知,自己想借著珍瓏棋局揚名天下的目的徹底破產了。
不僅沒有讓姑蘇慕容露個大臉。
反而是在鳩摩智那個死禿驢的算計下險些現了個大眼。
“表哥~”
王語嫣見慕容複不說話,心裡擔憂,原想開口寬慰幾句。
卻見慕容複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的走上前。
拱手道:“恭喜陳兄,今日替天下除了丁春秋這個禍害,還當上了逍遙派的掌門人,當真是可喜可賀。”
陳鈺看向他,淺笑道:“不過是運氣好,其實慕容公子就差一點點就能解開棋局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慕容複嘴角微微抽動,乾巴巴道:“是麼。”
蘇星河湊過來,誠實補刀道:“掌門,其實差的挺多的。”
無論是相貌還是才智,還是其他什麼。
他每次看到康敏、阮星竹阿朱婉清秦紅棉等人都不由得心中讚歎。
新掌門當真好手段。
陳鈺瞥了蘇星河一眼,這老登立刻咳嗽了兩聲,退到了旁邊。
見對麵的慕容複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他主動開口道:“慕容公子下一步打算如何?回中原去麼?”
“我並未想好,興許會留在大理一段時間,跟這邊的門派交流切磋。”
來都來了。
慕容複本指望靠著珍瓏棋局傳揚姑蘇慕容的威名,現在全被陳鈺攪和了。
聽他這麼問,心裡更是憋屈不已。
隻能自己去大理幾個有名的門派走一遭,討教討教,賺賺名聲。
抬起頭,試探著問道:“那陳兄你呢?”
“我?我估計也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
陳鈺語氣平淡。
畢竟還有任務在身上。
李青蘿正日夜兼程的往大理趕來與自己彙合,並且自己還要幫她算計老段。
他回頭看了眼。
阮星竹正跟康敏相談甚歡,姐姐妹妹的聊的甚是熟絡。
而秦紅棉雖然將手揣在胸口,板著臉帶著木婉清裝木頭。
可麵對阮星竹一而再,再而三搭訕,總歸還是接了話茬。
聊了幾句,臉上也浮現出了細微的笑容。
阮星竹和康敏都太會聊天了,將她捧的老高,叫她甚是歡喜。
加上之前已經被自己撩撥的不能自已的甘寶寶。
可以說,要完成李青蘿的惡念,眼下便隻剩刀白鳳這一道難關。
他來大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這位鎮南王妃的麵都沒見過呢。
自己之前跟鐘靈去大理城的時候,對方不在鎮南王府。
如此說來,應當是在那玉虛觀修行。
“咦,段譽那小子呢?”陳鈺四處觀望,卻不見段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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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雙手合十,恭敬道:“陳施主,方才你進屋的時候有位姓朱的施主領著一小隊士兵來接段施主,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姓朱的,朱丹臣是吧。
陳鈺看向不遠處,段延慶也不見了蹤影。
便知段氏一族又內鬥上了。
這段延慶自打在錫城敗於他手,便學聰明了,絕不與他正麵衝突。
之前自己要破棋局,這位“惡貫滿盈”甚至主動傳音,試圖幫他。
陳鈺無意去當段譽的保姆。
卻對眼下大理這波瀾詭譎的局勢很感興趣。
段延慶很明顯是在謀劃著什麼。
當日華赫艮曾跟他說過,與段延慶一同襲擊小鏡湖的還有一位高手。
若是大理亂起來,自己或許有坐收漁翁之利的可能。
他目光微動,聯想起數日前在莊園與東方青、寧中則、林夫人等人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