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啊段譽...
陳鈺簡直被逗樂了。
看著高台上的段柿子被人架著,臉色慘白,迷迷糊糊的模樣。
不禁咂舌。
這小子還真是命途多舛。
“哼,他跟他老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興許就是因為調戲良家婦女,才被人抓到這裡。”
木婉清冷傲的將手揣在胸口,扭過頭道。
“沒那麼簡單...”
陳鈺搖搖頭。
他的目光停留在段譽身邊的那位美婦人身上。
【當前目標:施青鸞】
【惡念一:親手殺了刀白鳳,替娘報仇,替臥蘭族報仇!】高級獎勵
【惡念二:覆滅大理段氏!】特級獎勵
【惡念三:嗬嗬,若是刀白鳳不來救,我就讓三十個最強壯,最霸道的衛士分了這段世子!叫他三天三夜也不準休息片刻!】高級獎勵
三十個?三天三夜?
陳鈺看了眼架著段譽的那兩個女戰士波剛一樣的體格,默默收回了視線。
臉色悲憫,閉上了眼睛。
“鈺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阮星竹好奇的問道。
“默哀。”
陳鈺緩緩吐出兩個字。
“嘻嘻~”
阿朱咯咯直笑:“段公子是鎮南王的兒子,這位施族長也隻是說要給他尋個夫人,應該不會很嚴重吧。”
“嚴重?我估計他快活的很呢。”木婉清沒好氣道。
“就是就是,哎呀,咱們就不要管他啦。”
阿紫摟著陳鈺的脖子不撒手,笑嘻嘻道:“陳鈺哥哥,等會兒我們去劃船好不好,小阿紫吹笛子給你聽。”
聽著高台上那施族長大聲宣布規則,陳鈺自然沒有參加“鎮南王妃”爭奪戰的想法。
段譽的死活跟他無關。
但這施青鸞的惡念,他很感興趣。
臥蘭族與擺夷族、大理段氏都有仇怨,擺明了一副要造反的姿態。
雖說這臥蘭族舉族上下厲馬秣兵,可單憑這些人就想覆滅段氏一族,無異於癡人說夢。
對方究竟還藏著什麼謀劃...
陳鈺正思考的功夫。
台上的臥蘭族族長已經命人將段譽帶了下去,接著衝那女將軍玄鳥點點頭。
對方信步走到台前,聲音嘹亮:“鎮南王世子中了我臥蘭族祖傳毒藥——琉璃神水,能解此毒的解藥分彆由我、玉隱大祭司、族長保管,從今晚開始,想要當未來鎮南王妃的可來挑戰,誰能最先集齊三份解藥,便能救這段世子的命。”
她頓了頓,冷笑道:“若是七天內沒有人湊齊解藥,姓段的便會死於非命。”
說罷在數不儘的臥蘭族人的歡呼叫好聲中轉身離去。
“嗯...這樣來看,也不是很快活。”
阿朱皺眉道:“那施族長和玄鳥將軍好像不是在開玩笑,這件事鎮南王知不知道,若是七天內沒有人湊齊解藥,這段公子怕是真要...”
阮星竹臉色一白。
木婉清不說話。
阿紫則沒心沒肺道:“哎呀,不用你們操心,這是大理,發生什麼事他會不知道?這段柿子的老子娘都不操心,咱們操心做什麼。”
“不錯。”
木婉清難得與阿紫達成一致,受秦紅棉影響,她對老段和刀白鳳仍有怨念。
冷哼了一聲。
“先看看再說,走吧,劃船去。”
陳鈺笑道。
“好耶!”
阿紫將他抱的緊緊的,嘰嘰喳喳的說可以讓阮星竹下水拉船,說她遊的很快。
阮星竹羞紅了臉,嬌嗔了幾聲。
一群人歡聲笑語,慢悠悠的朝湖畔走去。
幾乎是在同時。
人群中,一個身著臥蘭族傳統服飾,麵容姣好的女子從高台收回視線。
明亮的眼眸滿是憤懣、焦急。
她看著風流走向各個挑戰場所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氣。
向著南邊而去。
那是臥蘭族大祭司玉隱設置的挑戰之地。
......
戌時,湖麵微風陣陣。
夜空被周遭的火把以及半空中的孔明燈映照的如同白晝。
數不清的小舟在湖麵緩緩劃動。
烏篷船的小桌子旁,阿紫擼起袖口,興高采烈的劃拳。
銀鈴般的笑聲不時從簾幕後傳出。
“喝酒喝酒,陳鈺哥哥,今天小阿紫非把你灌醉不可!”
阿紫叉著腰,放肆大笑。
坐在左側的木婉清因為喝了不少酒,此刻雙頰暈紅,氣道:“你...灌醉鈺郎作甚,可不要忘了,你這一個月都不準...不準再進鈺郎的房間~”
猜拳、擲骰子猜大小、這些玩樂的手段誰能比得上阿紫這個小賤人。
這不,也就一個時辰多一點點,船上的幾女就輸的一敗塗地。
喝了不少酒。
木婉清內力不甚深厚,此刻已經有些大舌頭,白皙清秀的臉蛋紅撲撲的,可還是氣呼呼的提醒阿紫不許違背約定。
“放心吧,木姐姐,小阿紫是最守信用的。”
阿紫拍拍胸口,烏溜溜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亮。
她自然是刻意將木婉清灌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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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見她朦朦朧朧,便要使壞。
隻是還沒來得及動手,陳鈺便將木婉清摟在了懷裡,勸道:“不要再喝了婉妹,你已經喝多了。”
“鈺郎~”
木婉清嬌憨的將頭埋進陳鈺的懷裡,淡淡的幽香竄入鼻息,甚是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