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橋洞下方。
原本正在休息的刀白鳳猛的抬起頭,見是陳鈺,這才鬆了口氣。
繼而欣喜道:“你準備好了?”
“準備好什麼呀。”
陳鈺沒好氣的指了指對方仍有些顫抖的雙腿:“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能跟那個施青鸞對上麼。”
刀白鳳咬了咬牙,關心段譽生死的她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死活。
眼下不知段正淳到了什麼地方,若是等他率領大理國的軍隊趕到,自家譽兒的屍體估計也涼了。
但見陳鈺從懷裡掏出來兩瓶藥物。
美眸流轉,有些好奇道:“陳公子,這是...”
“為了讓你恢複的更快些,這個是九花玉露丸,乃桃花島治傷靈藥,這個是天香斷續膏,敷外傷用的。”
陳鈺一一介紹。
九花玉露丸郭芙每次回莊園都會給他帶一些。
而天香斷續膏則是儀琳給他準備的,恒山派傳承百年的頂級外傷藥膏。
這小丫頭在他上次回莊的時候羞嗒嗒的請求他摸摸她的頭。
陳鈺一摸,原來是長頭發了。
儀琳本就很美,不是小光頭後更加嬌豔動人,配合上羞嗒嗒、嬌憨的表情。
...最終也隻能對不住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
沒辦法,陳鈺是個俗人。
話說回來,要是說觀音菩薩。
眼前也有一位。
見刀白鳳正用有些感激的眼神看著自己。
陳鈺咳嗽了兩聲,淡淡道:“九花玉露丸直接服用就行了,天香斷續膏夫人可隨便找個人,讓她替你塗抹,這個藥很有效,不會留疤,傷口愈合之後會跟之前一樣白嫩細滑。”
刀白鳳一怔,旋即雙頰有些發燙。
心道若非你瞧過我的身子,怎知我肌膚白嫩細滑。
擺夷族女子就是出了名的皮膚白,相貌俏美。
一想到要留疤,刀白鳳自然不敢怠慢。
雖說跟段正淳賭氣分居了很多年,明麵上在玉虛觀清修,可心裡哪裡不想著那負心人有一天不再花心,將自己堂堂正正的接回王府。
既如此,又怎會不愛美。
可目前這個緊張的狀況,叫她貿然去找一個不認識的人替她療傷,她如何敢去。
“恐怕,不大方便。”
刀白鳳遲疑道。
“既如此,還是我來替夫人療傷吧。”
陳鈺正是吃準了這一點,此刻若無其事的笑道。
話音剛落,便瞧見刀白鳳羞惱的抬起頭來。
他的視線避也不避,語氣平緩道:“江湖中人何必介懷,況且前幾次夫人受傷也是我治的。”
“......”
刀白鳳胸口隱隱作痛,緊跟著眼露羞憤。
想起了不好的事。
【惡念一:我中毒的那些部位都是他吸...唉...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對方知道我的身份!】高級獎勵
不好意思,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麵對著刀白鳳的糾結,陳鈺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夫人到底治不治,若是不治我可要走了,我還有事要做。”
“甚麼事!”刀白鳳瞬間警惕起來。
陳鈺沒好氣道:“我需要跟你彙報嗎?”
對方被懟的一愣,搖頭道:“陳公子,我沒有彆的意思,現在人多眼雜,你若出了什麼意外,僅憑我一人之力斷難將段世子救下。”
“這個不勞你費心。”
陳鈺擺擺手:“所以...需不需要我幫你抹?”
“嗯。”
猶豫片刻,刀白鳳還是同意了。
但是強烈要求陳鈺閉上眼睛。
陳鈺眼神戲謔,卻義正言辭道:“放心吧,前幾次我都是閉著眼睛的。”
“你...不要再說了。”
這位鎮南王妃差點破防,羞憤不已的轉過身去。
很快便將衣襟解開,背對著陳鈺,露出了肩頭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陳鈺小心翼翼的將包紮掀開,接著敷上天香斷續膏。
刀白鳳隻覺得背上冰冰涼涼,甚是舒爽,方才知道陳鈺此言非虛。
確實是外傷靈藥!
整理好衣服,轉身之際,陳鈺已經在河畔洗好手準備離去了。
“多謝了。”
刀白鳳由衷道,繼而聲音複雜道:“你們漢人男子確實是很體貼的,也難怪討人喜歡。”
她想起段正淳,心裡積攢了十幾年的怨憤跟鬱氣,難以排解。
可即便如此,陳鈺依舊覺得這位鎮南王妃比最開始的李青蘿、秦紅棉要好相處一些。
性格堅強的同時也兼顧著基本的禮貌,貴氣又體麵。
不過陳鈺明白,這都是表象。
刀白鳳的原罪在“妒”,一旦犯病,甚至比其他人都要極端!
“那三十個美女...”
陳鈺一句話讓原本有些感激的刀白鳳瞬間破功,冷笑道:“花心的性格也是相同!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我是想問,那三十個美女也跟你一般美豔動人麼。”
陳鈺微微皺眉:“我這人挑剔的很,尋常女子可瞧不上。”
“......”
刀白鳳既羞且惱,胸口輕輕起伏著,並未因為陳鈺誇讚她的相貌而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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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過頭,冷冷道:“放心,每一個都比我年輕漂亮。”
“嗯?夫人說大話了吧。”
陳鈺靠近了些,忍不住笑道:“這世上比夫人本來的樣貌還美的,估計也隻有天上的仙子了。”
“你...”
刀白鳳俏臉一紅,輕聲叱道:“花言巧語。”
隻是眼下畢竟要依賴此人的能力,最終語氣緩和道:“你莫要打趣我這個有夫之婦,我不喜歡這樣,陳公子,若是你救出段世子,我保證讓你滿意。”
“好,那你好好休息。”
陳鈺揮揮手,倒也不糾纏,轉身離去。
刀白鳳緊緊的注視著他的背影,眼神逐漸恍惚。
腦海深處不禁浮現那晚在蒼月林救她的那個身影。
仙人?
不,定是自己當時中了毒,迷糊了。
世上哪有那般毫無瑕疵的人物,自然也不可能是眼前這人。
這位鎮南王妃愣了好一會兒。
仔細想想,她還沒看過此人的真容呢。
......
從橋洞底下回來,陳鈺伸著懶腰,買了點鮮紅的櫻桃。
邊走邊吃。
從橋上穿過的時候,隻見阿朱站在橋的另一邊,正鬼鬼祟祟,左顧右盼。
阿紫則靜靜的坐在旁邊的茶攤旁,笑眯眯的看著她。
陳鈺:( ̄ー ̄)......
你們倆真會玩。
“陳鈺哥...鈺哥~”
“阿朱”一見陳鈺,頓時喜笑顏開,蹦跳著便要上來。
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收斂了一些,夾著腿,羞嗒嗒的跑到陳鈺身邊:“鈺哥~你辛苦啦~累不累呀,阿朱替你捏捏肩~”
溫柔的不得了。
對麵坐著的“阿紫”忍不住咯咯脆笑,跟著站起身:“陳鈺哥哥,阿朱等了你好一會兒了呢。”
嗯,這個演技自然多了。
陳鈺“哎呀”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阿紫”的身邊。
像是知道他說話不便,立刻轉頭對遠處的店家道:“上兩碗茶。”
“今天怎麼這麼乖?”
陳鈺嘴角微微揚起,豈能看不出此刻阿朱阿紫用易容術調轉了身份。
順勢將阿朱扮作的阿紫抱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提了一小顆櫻桃,親手喂給了對方。
笑道:“既如此,該獎勵。”
阿朱俏臉一紅,靈秀的大眼睛滿是柔情蜜意,嬌聲道:“陳鈺哥哥,小阿紫以後都會這麼乖的。”
摟住陳鈺的脖頸,正你儂我儂,忽然感覺身後傳來陰森的怨念。
一抬頭。
阿紫的俏臉已經湊近:(╯⊙?⊙╰)
一把摟住陳鈺的胳膊,哭唧唧道:“鈺哥~阿朱也很乖啊,你為什麼不抱抱我。”
阿朱可不像你這麼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