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才怪。
陳鈺看著眼前的鎮南王妃。
心中並未任何悸動。
不是因為刀白鳳不美。
而是因為對方此刻瞧不出絲毫的生機。
這位擺夷族之明珠。
整個大理國都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此刻白皙如玉的臉上並無情緒起伏,也沒有任何波動。
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複仇而驅動。
但不得不說,刀白鳳是極美的。
陳鈺想想李青蘿,想想秦紅棉,阮星竹,甘寶寶,甚至康敏。
這位鎮南王妃比起她們中的任何一人都不遜色。
擺夷族人是出了名的白。
刀白鳳更是其中翹楚,窈窕的身體白淨如玉。
嘴唇紅潤,美目流盼。
堪稱將成熟與清純結合到了極致。
“夫人,你這是在乾什麼...太客氣了吧。”
陳鈺故意咳嗽了兩聲,移開了視線。
刀白鳳嬌軀輕顫,微微笑道:“彆裝了,你之前說的話我都記得,你說這世上比我還美的隻有仙子,你仔細看看,我好不好看?”
“夫人,當然是好看的。”
見刀白鳳上前兩步,又站在了他的身前,陳鈺看向她:“隻不過我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然是報答了。”
刀白鳳聲音輕柔,用手輕輕撫摸陳鈺的麵頰,溫柔道:“陳公子,你幫我救出了段世子,還幫我拿到了解藥,我這次回去,達官顯貴...肯定跑不掉啦...”
她笑著,眼淚卻簌簌的往外冒。
身後老段同那兩個臥蘭族女子調笑聲愈發大了,傳的很遠,很遠...
【惡念三:你背著我去找彆人,我也要去找彆人,你做錯了事,我也要做錯事,你是鎮南王,是大將軍,我偏偏不要,我偏要隨便找個男子,還是不知道長相的男子,從今天起,我每天都要隨便找個男子,你什麼女子都不放過,好,那我也什麼男人都不放過,我要讓天下人知道,鎮南王妃,是每個人都能睡得的...】特級獎勵
阿這...
你多少有點極端了。
陳鈺心中吐槽,老段就是再花心,他也看顏值啊。
你這,不是懲罰老段,你是懲罰自己吧。
看著眼神愈發冰冷絕望的刀白鳳,陳鈺將她的手輕輕撥開。
對方又不依不饒的輕撫上來。
這次更是更進一步,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
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
“你怎麼了,陳公子。”
刀白鳳輕輕倚靠在他的懷裡,抬起頭笑道:“鳳凰不美嗎?你不想要嗎?”
“夫人很美。”
陳鈺歎了口氣:“但是我不想要這樣的夫人。”
刀白鳳臉色一白,失笑道:“為什麼,我哪裡惹你不開心了。”
“我覺得夫人這樣並無樂趣。”
陳鈺輕輕勾起她的下巴,這位鎮南王妃的臉上慘白無人色。
“你說救出段世子你升官加爵,很開心,可為何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一點歡愉,夫人,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具正在腐壞的屍體,你解了衣衫,隻是想讓你腐壞的更快些罷了。”
刀白鳳目光一冷,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勾住陳鈺脖頸的左手忽然一動。
銀針便刺中了陳鈺的後頸。
“你這是做什麼?”陳鈺微微眯起眼睛。
“公子,你不領情,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刀白鳳輕輕一推。
陳鈺便順勢躺在了灌木叢中間的草地上。
右手解開了綁縛頭發的絲帶。
萬千華發披散下來。
此刻背對著小屋中的鎮南王。
直直的站在陳鈺身前。
白膩如玉的肌膚在淡淡的月光映照下散發著柔弱的光澤。
她微微曲身。
伸出手,解開了陳鈺的腰帶。
“彆這樣...”
陳鈺忽然感覺有點好笑。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刀白鳳居然做到這種地步。
自己當然不是動不了。
若無允準,對方的暗器根本不可能刺穿他的皮膚。
即便刺穿皮膚,那點微弱的蒙汗藥也對他完全無效。
隻是感覺這一幕極為新奇。
自己上一次被女子推倒,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這是什麼?”
刀白鳳將陳鈺的外衣很快脫掉。
從中落下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見陳鈺時不時看向那東西,刀白鳳整個人坐在陳鈺的身上,右手輕輕拾起了那個瓷瓶。
聲音淡漠。
“療傷的藥罷了,我是好人。”
陳鈺坦然道。
刀白鳳將信將疑,將瓷瓶打開,嗅了嗅裡麵的味道。
原本慘白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緋紅。
擺夷族女子多少都通些蠱毒之術,隻是聞了聞,便知是何物。
此刻似笑非笑的盯著陳鈺:“你是好人嗎?”
“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陳鈺皺眉道。
刀白鳳揚了揚手中的瓷瓶,譏諷道:“好人會隨身攜帶這種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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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鈺懶得解釋。
沒理由告訴對方這是自己從阿紫那個小賤人身上順走的。
刀白鳳卻以為他無話可說了。
嗤笑道:“當真是個采花賊,你用這藥害了多少女子?”
“我先嚴重聲明一點。”
陳鈺神情嚴肅:“用藥叫人失去意識,是我最不屑於去做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