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人的軍陣被陳鈺衝殺的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戰場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靜謐。
玄鳥帶著哭腔的呐喊聲傳來。
陳鈺的目光瞧過去。
隻是一眼,便叫那些身處絕境中的臥蘭族女子們激動不已。
“是仙人,是仙人...”
玉隱嬌軀微顫,眼眶泛紅。
玄鳥抹了一把眼淚,見陳鈺朝她微微點頭,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下一秒,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握緊手中的長槍,更不要的命的朝陳鈺那頭殺去。
剩餘的千餘臥蘭族戰士眼見著城中援軍殺出,此刻都悍不畏死。
前赴後繼的突進中軍。
竟將這邊的戰局扭轉,那些高家的親兵竟不能擋,節節潰退!
“該死...”
高泰運回頭看了眼狀況,見軍陣後方一片混亂,便知不大妙。
此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隻是正麵的陳鈺還在繼續逼近,他手底下的那群江湖高手僅僅一個照麵便死了大半。
剩下的也隻敢在旁邊周旋,根本就做不到阻敵推進的效果。
廢物,一群廢物,天天好吃好喝,黃金美女高官厚祿的供養著,結果這群人根本沒什麼用。
“結陣!”
但高泰運畢竟不是酒囊飯袋。
高家三子,除了從小嬌生慣養的老三高泰清。
高泰明跟高泰運都是主政一方的能臣。
高泰運曾八次率軍平定南方叛亂,功勳卓著,頗通戰陣之法。
見陳鈺武力通神,銳不可當,當即放棄再讓手下消耗。
盾陣在前防禦,箭陣在後。
一時間,兩千弓弩手彎弓如滿月。
原本圍繞在陳鈺身邊的士兵迅速舉盾在頭頂,並且向兩翼回撤。
玄鳥一看陳鈺似乎有危險,更是焦急。
一邊呼喊著他的名字,一邊不要命的向陳鈺這邊殺來。
下一秒,漫天箭雨。
眾人睜大了眼睛,卻見陳鈺大步上前,腳步帶風。
雙手直出,繼而猛的合十。
一時間,身上內力湧動,再睜眼,宛若佛陀在世!
“嗡”的一聲。
內力激蕩引起的轟鳴聲叫最前方的士兵雙耳噴血。
失聰的刹那,耳畔仿佛有佛音陣陣。
眾人臉上滿是驚慌。
大理是極度信奉佛教的國家,見陳鈺這副陣仗,不少人顫巍巍的竟想下跪參拜!
麵對漫天箭雨。
陳鈺用真·易筋經催動袈裟伏魔功。
質地普通的白色衣袍霎時間被內力灌注,強度遠勝過鋼鐵。
他猛的踏出一步,龍爪手呼嘯而出。
頂著箭雨,將迎麵的盾牌生生撕裂。
盾牌後麵,幾個大頭兵睜大眼睛,顫抖著握著手中的武器,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下一秒,陳鈺右掌再度抬起,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或躍在淵”。
霎時間身後雲霧繚繞,一條內力化作的金龍咆哮而出。
原地跳動。
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響。
第一層盾陣被扯開了一個大缺口,血肉飛濺。
慘叫聲與哭喊聲交織。
高泰運渾身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相信這個世界有他想象不到的絕頂高手。
段氏一族自先祖段思平開始,靠著一陽指和其他段家武功,幾乎每一代都會出幾個頂尖人物。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竟然有人能真的厲害到硬頂強弓硬弩的地步。
那些箭矢射到陳鈺的衣服上,發出的甚至是“叮叮當當”的銳物撞擊的聲音。
徒手撕開盾陣,抬手就是氣龍。
這他媽是人?
畫風都不一樣好不好!
但見陳鈺麵無表情的繼續殺來,高泰運自然也無意坐以待斃。
管不了那麼多了。
命人搖動大旗,左右各一千騎兵擺好陣勢,立刻向著陳鈺發動衝鋒。
玄鳥那邊壓力徹底沒了,看著遠處的陳鈺,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倒在地。
玉隱想要將她扶起,自己卻也因為體力耗儘踉蹌著摔倒。
阿紫和木婉清帶著女兒城中的那群臥蘭族人終於殺到了眾人的身旁。
劫後餘生的女人們抱頭痛哭,沒哭幾聲,視線又跟著轉向了戰場的方向。
“姓木的,你就在這裡看著她們,我要去給陳鈺哥哥幫忙。”
阿紫對木婉清的稱呼全看目的。
此刻用不著巴結,自然也不用喊“木姐姐”了。
吐了吐舌頭,拍拍胸脯說自家好哥哥的降龍十八掌還不是完整狀態,必須她阿紫大王在才能發揮出最頂級的效果。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阿紫叉著腰“哇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
旋即雙腳輕點,施展輕功從眾人的頭頂借力飛出,運起內力,大聲喊道:“陳鈺哥哥,小阿紫來助你!”
最開始她還有些發怵,畢竟從來沒打過這麼多人。
但看見陳鈺正麵殺穿這些大頭兵,心中也生出無限豪情壯誌來。
想跟陳鈺在一起,這樣會很威風。
她哇哇大叫,靈動小巧的紫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左右雙掌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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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派的毒功與逍遙派飄逸的內功結合的十分完美。
木婉清扁扁嘴,扭過頭“哼”了一聲。
單論武功,她確實與阿紫相差甚遠,這個確實沒法否認。
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戰場中央的陳鈺,見對方瀟灑俊逸。
視數萬大軍於無物,清麗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笑。
這便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夫君。
天底下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出眾的男子了。
忽然想起秦紅棉。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些苦惱。
對方腹中的孩兒,自己怎麼稱呼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