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阿紫正嘿咻嘿咻的倒立著在地上爬。
阿朱在教木婉清編織衣服。
康敏正拉著阮星竹、秦紅棉說悄悄話。
見到陳鈺回來,立刻笑吟吟的迎上來:“鈺郎,你回來啦。”
“這是什麼?”
陳鈺看著房間裡堆放的各種禮物,金銀首飾,各種寶石,有些好奇。
在桌前坐下,阿朱貼心的上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解釋道:“有些是城裡的臥蘭族人送的,但是大部分都是那個玄鳥將軍送來的。”
阿這...
陳鈺順手拾起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短刀。
此乃臥蘭族頂級工匠所鑄,做工精良,即便拋去外麵的配飾,也足以稱得上珍貴。
小富婆呀這是。
怪不得動不動就想著包養他。
阮星竹抿嘴笑道:“鈺兒,你此番大顯神威,整個女兒城都將你當做救她們於水火之中的仙人啦,你看這些寶貝,我在小鏡湖那麼多年,可是從未見過。”
“哼。”
阿紫撅著嘴,吭哧吭哧的倒立爬行,慢悠悠爬到了陳鈺的身上。
摟住他的脖子,吐了吐舌頭:“我看沒那麼簡單,那個玄鳥來了三次了,什麼也不說,就往裡麵搬東西,我看她沒安好心。”
隨後又對著陳鈺撒嬌道:“好哥哥~昨天小阿紫跟你衝陣的時候好像受傷啦,你來幫小阿紫看看好不好。”
“啪”的一聲。
木婉清將手中的細針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剛才還在那活蹦亂跳的拍你娘xx,受什麼傷!”
阮星竹俏臉一紅,胸口還有些疼呢。
阿朱在一旁偷笑,隨後清了清嗓子道:“好啦好啦,彆鬨啦,鈺哥,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這女兒城風景是不錯,但還是比不得陳鈺的莊園。
阿朱畢竟是在江南水鄉長大,對於那邊的景色有著偏愛。
陳鈺將阿紫從自己的脖子上提了下來,對方順勢側躺在了他的腿上,靈動的眼眸撲閃撲閃:“是呀,這邊我已經玩膩啦,陳鈺哥哥,接下來去什麼地方玩。”
並且表示實在沒有什麼好玩的,她可以讓春園子那些人表演活吞癩蛤蟆。
春園子和阿紫、摘星子等人一樣,曾經的都是丁老怪的徒弟。
來女兒城前,她將星宿派的那群人暫且安插在了天聾地啞穀,現在已經等不及要折磨這些人了。
此刻吵吵嚷嚷。
廢物,就知道玩。
陳鈺麵露鄙夷,捂住阿紫的嘴緩緩道:“今晚那施族長要請我們去參加晚宴,過幾天會跟咱們一起北上去大理城。”
高氏叛亂的事,陳鈺昨天回來報平安的時候就簡單說了些。
現在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早在十幾年前,臥蘭族連同納西十七族同擺夷族、大理國聯軍交戰,最終戰敗,前任族長也就是施青鸞的母親戰死。
戰後,施青鸞繼任族長之位,當時臥蘭族舉族困頓不堪,族中身強力壯的戰士基本死絕。
在這種情況下,高家長子高泰明忽然伸出橄欖枝,支援了納西族大量的物資。
作為納西最大的部族,臥蘭族驍勇善戰,並且族長施青鸞也是個很擅長學習的人。
於是在內外的雙重努力下,臥蘭族很快又迎來了複興。
高泰明遺傳了其父親高升泰的政治手腕,拿捏住了臥蘭族恩怨必報的個性,知道施青鸞想要對大理段氏複仇。
於是策劃了此次針對老段的陰謀。
最終目的是想利用臥蘭族的仇恨殺害段正淳,再讓他的二弟,威楚府都督高泰運率眾“平叛”。
剪除保定帝段正明手中最後一支可用的大軍後,便能輕鬆顛覆段氏一族對於大理國的統治。
高家正式上位。
現在老段帶著兩千多殘兵敗將趕回去了,卻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嗬。”
康敏對老段沒有一絲感情,包括同情。
此刻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隻是阿朱阿紫還有木婉清都是段正淳的女兒。
她也不好把話說的太過分。
隻是柔聲道:“鈺郎,你欲登頂天下,這臥蘭族可為助力,而今你對她們有恩,千萬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這個我當然知道。”
陳鈺之所以要促使雙方和談,自然是想讓臥蘭族徹底擺脫大理朝堂的掌控。
其實也可以乾脆將施青鸞等人帶回南境。
可是這女兒城周邊的礦山就...
金銀銅鐵,這類資源怎麼都不嫌多。
比起那些驍勇悍不畏死的臥蘭族戰士,這些礦產對他來說更加重要。
沒辦法,現在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每次在莊園跟東方青見麵,親熱完,對方都會將一大批書簡擺在他麵前,這也要錢,那也要錢。
再有就是打造軍械需要的礦石不夠。
搞的陳鈺甚是無語,甩手掌櫃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襄陽那邊也是,郭夫人經常寫信過來,雖然隻是問他最近好不好,但聰明人的暗示總少不了。
宋廷不出力,那邊困窘的很,也急需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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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臥蘭族,這下能回一大波血。
再有就是,陳鈺還記得書中還有不少寶藏,比如連城訣中的天寧寺梁元帝寶藏。
白馬嘯西風中的高昌國寶藏之類的,這些以後也要找機會收入囊中。